大半月过去,邬星河的新剧拍摄快接近尾声,言雨忙前忙后,偶尔被导演盯着看走神,两人视线一对上,言雨立马逃走。
导演觉得他看着眼熟,像谁又说不上来。
好在邬星河马上杀青,他下一部剧在一个月之后,中途除了拍摄代言广告,基本就是纯休息时间。
邬星河挑了好几个地想带他去旅游,言雨哪有功夫出去旅游,他得涨积分。
“春城、海市气候都不错,要不咱出国玩吧,布拉格许愿怎么样?”
言雨听到布拉格心里发闷,特意背过身去解释,“太忙了,哪有时间过去,你是去休息,我还有很多工作要交接。”
“哟,比我这个影帝还忙呢,言助理?”
邬星河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闹脾气,言雨踢踢他小腿,“别闹,最后一场打戏你注意点。”
“小事一桩。”
邬星河又要拽他胳膊亲亲小嘴什么的,言雨忙不迭闪到一边,“我说真的,副导说武替生病了,今天换了一个新人,怕他不熟悉招式伤到你,所以你多注意点。”
“知道啦,啰嗦。”邬星河才不管他躲闪的动作,他现在就要抱他、亲他。
“关门了吗?”
“没有。”
言雨从他怀里挣脱,“你又来!”
“骗你的,怎么总是被骗,早关上了。”
正好小雨从外面敲门,大嗓门喊“邬老师邬老师”,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
邬星河耸耸肩,“你瞧,要进来早进来了。”
言雨要去开门,邬星河直接将他抵在门边,取走他的眼镜,露出好看的鼻梁,俯身强势吻住,手脚都压制得死死的,言雨就快被他的野蛮吻得透不过气。
“胆小鬼,小糊涂蛋,言叔叔,你怎么还没学会接吻。”
“那是,就跟你一个我怎么学得会?”
“你还挑上了。”
邬星河眼尾上挑,“有我还不够?”
“当然不够!”言雨故意呛他。
邬星河就爱言雨跟他对着干,够带劲够魅。
敲门声震在背后,言雨简直备受双重折磨,他伸出舌头任邬星河舔舐、勾引,双手附上他的侧颈,眼神逐渐软和。
“别,别……”
“够了,求你了。”
邬星河在他耳畔偷笑,“嗯。”
说归说,还是又亲又啃的磨了一分钟。
门外的人早散了,言雨出去见到小青浑身不自在,小雨凑过来问他刚才在哪,言雨吞吞吐吐指向门外。
“我,我出去了,没在休息间。”
“哦,我就说呢,休息间就邬老师在,估计又戴耳机睡觉没听见。”
言雨低头,脸红到脖颈,等小雨再说话时,他蹭地站起来,自说自话,“我出去买瓶水。”
“你手里拿的不是苏打水吗?”留下三人一脸莫名其妙。
言雨走出摄影棚透气,见一个人对他微笑,就下意识的拉起自己的衣领,邬星河太坏了,偏要在他锁骨那留下印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情况。
走到自助贩卖机那发现没带手机也没带钱包,真是够了。
转身就被挡住。
他往左走,“麻烦让让。”那人跟着往左。
“你……”言雨抬头,不耐烦的看过去,顿时愣在原地。
是简桥啊。
算起来,医院一别后已经很久没听到简桥的消息,对于言雨来说,这是好事。
言雨不太想看见他。
躲开,又被拦住。
“找个地聊聊。”
不等言雨拒绝,简桥冷脸补上一句,“关于邬星河的。”
【系统提示:此次积分+100】
言雨坐简桥的车来到附近的咖啡馆,半露天的位置还算隐蔽,言雨被他强势的气场压得抬不起头。
太难受了。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你现在跟他算什么关系?他有承认你吗?”简桥毫不避讳他锁骨处的吻痕,低头时更明显了,眼底浮上一抹怒色,说话夹枪带棒讽他。
言雨皱眉,“你想问什么直说就好,不要绕圈子。”
“我坦白跟你讲,他家不会接受你。”
言雨反讽道:“你家也没接受过我啊,你们没什么不同。”
简桥倒是看出他现在跟以前不同了,以前乖巧听话,现在有邬星河撑腰什么都不怕了。
“我可以带你去国外领证,他可做不到。他迟早要回去继承家业,如果他家老爷子知道最寄希望的小儿子在外面养男人,他以后连家都回不了,单论这点,我跟他可不一样。”
言雨没吭声。
简桥拿出他没收下的助听器,以及那对在布拉格买下的对戒。
“言雨,我在抽屉里找到了它们。在布拉格的许愿池旁,你许下的愿望我听到了,你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我点时间吧,现在我戴上一只,另一只归你,我向你保证只需要五年,我会娶你。”
这世间的爱情为什么到最后都要用婚姻束缚彼此,他们的最终结局只是走向婚姻柴米油盐酱醋茶吗?
没人问过言雨要什么,他可以不要婚姻,他要的是没有欺骗与背叛的感情,不是一味付出,而是双向奔赴。
很可惜,没人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