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戒指便宜也好贵也好,承诺从渣男口中说出来,就跟天上的消散的云雾一般,日光出来就没了。
简桥是陪邬月容过来探班,但邬月容不爱见生人,也不爱凑热闹,就坐在车里等他。
而且邬星河正在拍戏,她也不想去打扰,约着他杀青后晚上一起吃饭。
就这时言雨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邬月容的车停在路边,见到他本人,眼神中的打量逐渐变得有趣。
她有收集到一些消息,关于言雨,关于他的传闻。
言雨没进拍摄棚,而是沿湖边小道走了一圈,邬月容让司机悄悄跟上,隔得不近不远,她那辆车太现代,跟影视城里的老式洋车区别太大,路过的群演都回头看,但言雨完全没发现。
言雨有心事,而且这心事是见过简桥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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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雨在湖边坐了半小时才回去。
期间,邬星河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发现言雨没带手机急的团团转,正要冲出去找人,他回来了。
邬星河一把抱住他,“你去哪了?手机不带,干嘛去了?”
说话声音稍显粗犷,平时大嗓门的小雨都吓住了,懂事的刚子放下直板夹拉其余两人出去,并贴心的带上门。
言雨说:“我去买水了,发现没带手机。”
“然后呢?”
“我看到简桥,不过躲开了,就去湖边散步,对了,他走了吗?”
邬星河听一半信一半,侦探早就把他俩谈话的事告诉他,邬星河并没有拆穿言雨的谎言。
而是紧紧拥住,“走了,以后你不想见他就不见。”
“嗯。”
言雨的消沉一直持续到杀青宴,剧组里拍大合照,给邬星河送花的是那位顶流女明星,邬星河一脸不爽的演着体面,最后花丢给了刚子。
草莓蛋糕多留一块递给言雨。
“晚上我姐给我庆贺杀青,带你一起过去吧。”
言雨慌忙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去不自在。”
“言雨!”
他缩着头好似很委屈的样子,邬星河再大的火气都没舍得发出来,揉乱他的发,贴心的额上一吻,“行吧,我会早点回来。”
“嗯。”
邬星河心里那个慌啊,他就知道见到简桥没好事,把他的兔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到晚上杀青宴,简桥愣是把自己当成男主人,他准姐夫了,张罗的一套接一套。
邬星河坐在他和阿姐对面,简直难以忍受简桥的假温柔。
邬月容全盘接收,面上甜蜜蜜的。
“吃饱了。”邬星河赶回去安慰小宝贝,放下酒杯就要走。
邬月容让他坐下,“我还有话要说。”
“说呗。”
“星河,过两天就是父亲与母亲的金婚大日子,你也正好休假,我跟简桥想为父母金婚举办聚会。”
“没听他们提起过啊?”
“父母一生低调惯了,但金婚是他们感情的见证,我们为人子女的总要有所表示,也不请名流巨贾,就是几位老朋友,共聚一起吃顿饭。”
邬星河淡淡地回应,“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听导演说上回你神神秘秘找了一位女替身,态度亲密,是不是谈恋爱了?有女朋友就带回家给父母看看,事情顺利的话就结婚吧,老大不小的,也不能总在娱乐圈混,迟早啊你是要回家继承家业的。”
邬星河从没觉得邬月容管他管的过宽,就今天这番话,怎么听怎么不爽,可他自小听他家姐的话,感情本来很好,就是简桥在中间搞七捻三的,让邬月容迷了道。
“知道了,阿姐,我真累了,想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小孩子一个。”
简桥这会才附和道:“月容,星河还小,22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我爸22岁已经和我妈联姻了,也把爷爷的事业接过来了。”
“是是是,邬叔叔的才智可是常人能比的,我们做小辈的怕是奋斗三辈子都比不上。”
“简桥,你少恭维。”
“好,未婚妻。”
邬星河转身走人,眼不见为净。
直觉他姐真没救了。
可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邬月容的余光瞥到了邬星河的愤怒,她清楚阿弟对她的看法在一点一点改变。
很正常,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动物。
她也不例外。
“简桥,我们上回定下的项目,我还是觉得不能亏待你,完成婚约后,我可以将55分换成64分,北区那块地由你主导,我绝不插手。”
简桥眸光闪烁,“北区可是一块好地,发展前景非常可观,邬家可舍得?”
“如果你反悔不结婚的话,那块地可就成阿弟的囊中物了,他入主邬家后,怕不会再将北区的地送给我,自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放着利益不收的。”
“我原以为星河很为你着想。”
邬月容的脑袋搁在他肩上,完全小女人姿态,小鸟依人依靠她的“大树”,“简桥,你是我丈夫,我还能依靠谁呢?”
“当然,我们是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吗?不会的。邬月容低垂的眸放精光,世人看她是菟丝花,前靠邬家后靠简家,殊不知她在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简桥啊简桥,你可曾尝试过女人的手段?
你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