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不笨呢!谁想他们一个个的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不过四皇子朗裕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查到下毒的究竟是谁!把他抽皮拔筋了去。
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晓得这是伤及皇室可是要处以极刑且夷三族的吗?不过还没有等四皇子将事情想明白,三皇子也只是发话了。
“好了,这事情你不必管,之后我会处理的。”看起来四皇子早已经知晓这其中的关键点,不过他倒是不予追究,估计也是打算让自己一人担下所有。
也许三皇子的性格本就是温柔城府又带了难以窥见的警惕察觉,在危急生命的前提下可以告诉你所有。
如若不是这次的事情,兴许他与四弟也一直不会将话说开,也许如今一时半会四弟还接受不了,而不是如今的暂且缓和关系。
但如实说来,实际上这眼前的一切也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本就是为了行这一步险招才吃下那桂花糕,也就知晓那毒也有几率不会让自己真的身亡。
如今他没有赌错,数年来的误解与怨怼在这个时候,也都可以化解些许。
也更有些可能、可以让自己在四弟的心中留下一处不可磨灭的位置。
除了自己,没有人会这么做,正因为知晓这些,他才敢在数年来设下这步棋局,也在此时都逆风翻盘似的将曾经早已经错乱位置的关系稍微摆正些许。
可能这个时候看到被迫被参与期间的四弟,他多半是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毕竟三皇子朗睿清楚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希望他好好的,也不曾想要将他当做是献祭或是棋子,他所希望的一直都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担下,而后将这些触手可及的幸福摆在他们的面前,但他清楚自己终究还是利己了。
因为他所在意的人一个个离他远去,他所爱之人也逐渐误解离间。
因此他想要再次守住,在这样的棋盘之中再次留住自己所在惜的稀薄爱意,所以在这机关算尽当中终究还是为了自己测算了一回,自己究竟有多少把握可以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恢复如初,回到曾经自己所想的那样。
因为他知晓,自己只要想,什么事情都能让其顺利发生。
因此服毒是他所愿,因此借口送糕也是他想要缓和的第一步,让太子殿下带着四弟前来,更是自己的有意为之。
太清楚四弟的性情,因此能够从中拿捏,没想到这毒也是进一步的缓解了他尚且布局几月的进程,如此又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己的好处呢。
毕竟早已经想清楚将来死法的人,又有何能够不去握住抓紧的,他只是想要在死之前能够稍微触碰才尝试些自己本可以抓住的。
他又恨,到底却抵不过这世俗之间的禁锢,因此他只能将这绵延的恨意藏杂在各种利益矛盾之中,稍微在需要时刻显山露水,的确他一直以来的针对和恨意有着明确的目标。
但他更清楚这恨不是全然自己所需,而是有人想要看到的,他会算尽千番,又如何不知这期间究竟是谁想要得见。
让他们鱼死网破你死我活,闹得兄弟相残刀剑相戈,才好让最为珍贵的一条鱼毫发无损愈发的如同龙鱼遨游天地。
只是他们都是献祭,因此三皇子朗睿莫过于知晓,也清楚自己这清誉在外的名声并非自己一手造就,而是有人希望自己能够做那睿智的皇子,是那远见且能力不凡的鹰隼,他早早就被注定,又有谁能够问过他半分,早已经抉择完的赌注。
这纵究他自己都觉得可悲可叹,世人都说三皇子城府颇深睿智远见,又如何知晓往日睿智清明的皇子究竟在这岁月长流间参合了多少肮脏的事情,又有多少被逼无奈与决断放弃。
这种成长与历练,除了三皇子没有人能够做到,因为他是三皇子,而非是朗睿,或许就连名字都摆在明面的让他早已清醒,朗睿朗睿,本就是该要睿智睿明。
这世间的权势地位身份他无一不得,便是对于属下将领也都无一不服,从出身及起,想要自然是全部皆有,只可惜到底正如名字,他太过睿智,因此清楚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处境地位,由此可见,在自己有了一切后,便开始想要感情,几位皇子对于自己的关系而言,也并无恶劣,多是他所作所为之中的尽力。
他无非是想要再亲近一些,与太子殿下足够了,便该开始一步一步来,对待曾经昔日的四弟,他到底是有着自己的私心杂念的,曾经就是彼此,如今又为何偏要分道扬镳呢。
这种隐晦、秘而不宣的,生命不可承受之爱,是兄长对于弟弟的感情,更是他不可透露的感情,聪明的人的贪婪得到也会选择对的方式,正因为知晓,也明白,自己所求,究竟是为何。
“兄长真的很想,很想要谅解。”也许在这时,他才能够真的表露几分自己的情感,责之深。管束之严、爱之深切,正因为机关算尽,更想要得到难以觅得之物,曾经是所谓的爱,如今更是兄弟之间的情感。
所以当朗睿一副稍微流露脆弱与清冷之色的兄长姿态,到底好似在隐忍与压抑之下,好不容易从伤口之处的毒服之下所不曾言说之痛,那些痛楚在表面的忍耐与坚韧之下更显得他的不同,却这样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曾经的那份心意暴露在一向与自己剑拔弩张的四弟面前。
明明知道自己可能遭遇的是那些明枪暗箭,又或许是横眉冷对的嘲讽尖锐,这惯是四皇子朗裕所与他对峙间的锋利刀刃,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尖锐与攻击性,可他却还是将自己的脆弱与柔弱示弱在面前,也许他此刻仅仅想要的只是四弟的化干戈为玉帛,能够懂得这些波澜之中并非是他所愿所解。
因为拿住了对方的涵养与在皇宫当中所教授的道德与廉耻,知晓对方的观念与三观构成,明白局势亲眷之间的干涉与隐性影响,知晓对方的温柔与亲近是基于单纯于真挚之上,对外与对内的差距转变观念,清楚那些坚韧无比的刀刃相对更显锋利,因此如若将皮肉胸脯间心口径直对准,他绝对无法轻易下手,更无法就这样朝着心口刺下去。
他的确赌对了,也是至今唯独一次为自己所赌过,他所想要,是他,而非三皇子。
“我……我没有说不原谅你,当初只是有些矛盾罢了,我又不是真的看不惯你。”四皇子或许也是对于这份情感觉得太过沉重,不过想到三哥曾经也因为三嫂的事情失去过,所以对于情感或许比谁都藏的深,也更看得重。
或许是怜悯,也许是因为在意,所以他不忍让他在经历那些失去,也不想让自己也成为那个被掩饰之下所真正伤害到对方的人,可能是曾经多少还有些儿时的感情所在,也许是因为那下毒时候焦躁替自己挡毒证明的无奈之举,实在让人生气不起来,到底也是因为他这样不管不顾的不爱惜自己而觉得不可思议。
四皇子朗裕多半清楚三哥曾经也不是这样的,他其实不是一直这样的,或许说他们曾经的关系也不是没有好过,只是因为一些遭遇经历所造成的,而这些关系到底随着那时日的渐长当中所遭遇经历,所造就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