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过往,青提奕)
至于念酒与他们午间一同在别院中商议,念酒自然也能够知晓青提奕和端木上穆他们二人遇到的大概。
毕竟从情绪之中也能够看得出来,结合之前的那些志向与恩情,念酒知晓他们如今遇到了困难,因而也不妨直说。
“道友之间本就就是互帮互助的,若有需要,我也自当帮忙,这样也不寒了同为道友的心。”因而念酒也特地抽出时间来,为青提奕他们着想理解几分,毕竟自己的事情虽说也不少,但估计也不妨碍再加上一件,偶尔帮忙留心着也说不定能够有些用处。
说着也是打开了自己让止若繁帮忙打探的消息,这可能对青提奕他们有一些帮助,但将书信过目了一二,念酒就知晓里面对自己来说有用的信息很少,转而将书信递了过去,“我刚刚看了一下,估计也都是些老人家,有些地方有错误,时间谬论了。”念酒知晓自己的精力多,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忧,因此倒不如为此多观察洞悉几分。
“多谢。”青提奕知晓念酒为人,多半在这段时日的相处之中也信得过,因此推心置腹也不必在意外界,“如此以来,穆兄的事项也多半有了进展,他那边倒也无妨,眼下所遇困境,到底还是不知同盟中该从何下手,寻起过往。”
毕竟看了书信之后,青提奕亦然清楚里面有用的消息与线索不多,而且多是早已经离开同盟,“穆兄眼下多能抽出时间,我让穆兄也一同去熟识之人那边帮忙循声了。”
好在这段时日,他们眼下也在按部就班的正常进行,因此在面对锻造这行,端木上穆为锻造世家奔走的情况他自己一个人就搞到了一些事情,现在也尚有空余。
说白了从商业不算难,念酒先前对这方面也了然于心,锻造这行本就吃香,因此再怎样也会有人鼎力相助,其实也就是讲究机遇与机缘,要是看对眼,其实也能够拉拢来赞赏与支持的。
“是了,这方面、我也会让他们帮忙打探一下。”端木上穆为人还是仗义,又有家族在,再怎样艰难,只要不是到了困苦时候,也就足以自己应对。
“既然有两位,想必也能够有几份机遇。”念酒见他们二人这般齐心协力,多半也清楚锻造世家对外界的助力。
而端木上穆通常与青提奕在一同,偶尔分开也是为了事业上的事情,他这边虽说差不多也没什么障碍,但端木上穆知晓贤弟这边不同,念酒多少也清楚二人情况不同而论。
说来青提奕那边的同志门过往本就是奇怪的,尤其是如今听闻青提奕成功进入同盟,那门派之中也难免会捎带信件过来,可能也是为了了解情况,估计也是为了协助他,因此同志门专门派了他的同志前来。
“我先前有一位同志门友,他再过两日左右便抵达,也一同在外协助寻找线索。”如今万事俱备,也就要专心攻克同盟这一专题,说起来眼下也不是什么坏事,而青提奕则是提前告知念酒,化名小三的门友,再过一两日他就会到,也是先前入同志门的志同道合,只不过说来话长,因此也就长话短说。
但是眼下他所遇到的苦难那也并非是这,其实也是因为、这志愿随着在同盟会当中经历越久,也就愈发的能够察觉到这期间的不同。
青提奕眉目之间亦然轻缓,他并非因为在霍将夜面前或是任何人面前做做样子,实则就是本质与此,“我知你二人懂我,因此才拜托于此,但时过境迁,多数也难以下手。”
因而眼下的同盟与早些年前同盟的变化太多,他一时间也不知究竟该从何问起,纵然也同期间收集了一些线索,但还是觉得面前的汪洋大海,无异于在大海捞针中寻觅。
毕竟同盟严苛,而同志门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定罪,他们得是有确凿的证据,需要有清晰可见的目的,也需要经过反复的推敲与推行,才能够确保事情如同他们所预料那样,不会有过多的缺漏与弊端。
念酒了然,“暂且宽心,此事过了数年,也急不得,拖一阵也不会改变什么,我们还来得及。”
这番宽慰好在也起了作用,因此在对于眼前的迷茫与前路难寻,青提奕的确庆幸自己幸得两位帮助,心境自然好上了些,与其像他所见到霍公子与止姑娘二人因私情可择,但同志的道路本就是坎坷不定,时局不稳,他无法掌握。
他看似年纪尚浅,阅历却并非是寻常之人所见。
只是这本就是不该为此内疚,念酒更是清楚宽慰,“会完成的,穆兄不也这样说了吗。”说着也是看端木上穆面色不改,多是清楚贤弟自己会想开的,也无需他自己在这里宽慰,念酒也有几份尴尬,不得不说还是在一起久了才了解,可能他也不担心吧,哈哈。
念酒无奈,其实他刚开始就感觉,这氛围他融不进啊,所以还是正事办完,要不他先走来着?
但看到眼下气氛正好,念酒也是坐如针扎,自己心中安慰着,好吧好吧,再待上片刻,等人心情好了,自己再去办事也行,左右午间空余,不妨碍不妨碍,于是也在两人面前稳稳当当的拿了自己刚刚买来的烤乳猪,这给端木上穆也整一顿愣怔。
毕竟听着听着都会饿的嘛,午间就是干饭的时候,这烤乳猪其实不是玄轩的,念酒也是寄希望于他们俩没顾及注意到,但是太香了,于是也大快朵颐的分起来,顺便拿了几个荷叶包着的,好在是尘缘自己之前留的,放到空间里边还香喷喷呢。
于是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局面,三人在这边谈正事,又拿出烤猪荷叶,把书信给塞了回去,然后念酒吃着津津有味,端木上穆也是毫不客气去屋子里边拿了烈酒来,好吧,希望他喝完等会下午听课不要太大酒味,念酒只是默默看着也没说。
青提奕则是他们里面最文雅的那个了,该说不说,念酒都开吃了,看他还在那边陷入了自我深思之间,于是非常好心的给他分了些过去,热腾腾的也不怕一时半会凉了,这里于是就汇聚了美食家品酒家和哲学家,那可不得了,就是霍将夜和止姑娘跑快了,可惜,也不可惜,他们有钱要吃啥都有呢,多半现在都吃了起来。
念酒也是误打误撞猜对了。
至于青提奕明面上说是小门派的长老,实际上也是因由他拥有着继承之意,可以将前辈长久以来的宏图伟愿承载,更记得前辈曾经所经历过的那些风雨动荡。
尤其此番,他此次前来,一则是为了看看数十年后的同盟会究竟是何模样,二来也是为了再见一见曾经的那些老友,当初他们一同携手抵抗世道中的风雨,好不容易造就了盛世太平,虽只是短暂的昙花一现,到底还是相信仍然有人承载着他们的意志。
“修行一事,是一生的修行,我时常恍然,是否一切也都按照如今的路径而行。”青提奕接过念酒递过来的荷叶,也是不紧不慢举止有条不紊。
他的心思估计也不在这食物上面,看来他的君子之姿早已经超脱了外物食欲。
念酒佩服,但还是迎合着点头称是,说啥都对,毕竟本来就有理。
因此眼下,青提奕还需打算寻找早些年就在同盟当中之人,这样以来才好打探线索,但也都过去了几十年了,这些事情不是说说就能够找到的,毕竟同盟如今大换血,多半眼下新来的基本上都不知晓曾经的事情。
“不过不好找,这个我来吧,我平常也算是有辨人的习惯。”念酒清楚,一口应下。
“是了,但也不能让你一人,这事情我与穆兄也会一同协助,若有什么需要,无论是银钱还是人脉,我与穆兄也定当尽己所能。”其实他们都预料得到。
说是找线索简单,但有的事情早已经过去几十年了,纵然有的人连听说都不曾听说以前的同盟,再加上眼下的调配制度,这里面同盟之中经常有人外出办事,也有有人入内,如若一个个的挨个询问,这几千人,多半还有各地的同盟道友,也不知这样找下去究竟是何年何月。
如今时不待人,他们本就打算在同盟之上就开口询问,因此还需有一定的准备。
恰巧他们与念酒这般,其实也是问对人了,毕竟对某些事情不太专长,他不善决斗,但念酒观察力还是不错的,“这意思是,你们打算在同盟这些人当中寻找到先前同盟尚未改变之前的情况与事迹,想要知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