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当初的张管事一片好心被下了面子,两人也是闹得不欢而散反目成仇。
之前还不止他这一个,张管事觉得头痛,就连老的那几个也是死倔的,若不是当初同盟更新迭代还需要他们这些大人重用的人才在,早就给他们一刀两断的解决了去。
但这番结怨之后,距离如今也是早几年前的事情,只是起初那副百废俱兴的时代,他们难免是会见面的,但这一见面通常都要酸几句,除了张管事起初将他们这些的待遇拨高点外,之后也是不管死活了般,反正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们哪里晓得自己爬上去容不容易,上手都沾点血了,还不握着自个带上来。
张管事当初想着坏事做了便做了呗,那又咋滴,人的先活着,再者他不是也拉了些人下马吗,那些新的不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吗?如今劝了自己人这边的他们还搞那一套,张管事也觉得他们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见风使舵这种都不知晓。
说实话的,最初张道明这么做,也不单单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好些,也少点那些看别人脸色的事情,毕竟现如今的同僚之间关系淡薄的很,这种世道里边还不如是用权势压人来的直接,他是体会到了权势的好处,这才是一个管事,他还连个官职都没有,他连个编内都不是,他可不想止步于此。
因此张管事起初也是想着,再不济自己就当个双面间谍得了,表面上向着眼下的同盟,背地里还是要为了曾经的同盟来的。
毕竟环境时局这样的大变动,任他怎么也没法子,自己字起初也是曾经大人教的,他也不至于忘了这些恩义,虽然这话说在前头,后面也有多少庇护着些,但是这些人太撅了,还不如烂地里去。
置气是置气过的,他努力也是有的,要不然如今也不能一直朝着上边爬,谁错了?他们这些如今还是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的,也没见的守着他们的良心、他们的礼义廉耻,就过得好了的?
在张管事刚刚得到了个鞍前马后的好差事之后,张管事也是越发的尽心尽力,自然而然的在后来朝着上边爬上去的时候知晓有人占了自己的位置,就要把人给拉下马,有人敢踩着自己的手,那就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他也是愈发的急性子,愈发的睚眦必报,毕竟权势的滋味太香了,没有体会过的人不晓得,那些个一辈子都尝不到。
后来的张管事,那可不就厉害了,对于这些玩弄权属,或者管理下属,亦或者制衡上级的,更是能够能言善辩八面玲珑,纵然长相丑陋,这可不是坏事啊!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太过显眼出众反而容易成为眼中钉,他这样长相不咋地的最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给对方来个背后一定刀反将一军。
落子已定,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要么当时候的张管事善于离间挑拨分崩离析,就是搞得一手挑拨离间瓮中捉鳖,要么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他最擅长的就是背后出主意看他们乱作一团。
也就是所谓的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佛口蛇心利益至上,他这样做惯了,后来自然也是做的熟悉了,最初接触的上级,也从九品、八品、六品、五品甚至是最为尊贵者。
这同盟里边各种势力掺杂,他各势力都带点边,纵然怎样翻江倒海的闹腾,也不得见谁能够有他能够保全自身。问他恶不恶?张道明只是满不在乎说着自己是善,他可是个大善人!
他管的同盟可比起别处好多了,甚至、比起先前大人在时候,还更加团结统一,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都皆听从自己的命令行事,安排从属。
这一码归一码,在这同盟里边行事惯了,但在对先前的事情,张道明到底还是有曾经的几分习惯,他还是喜欢遇到事情就和这些个贼人唠嗑一下。
毕竟比起那些个自己对别人阿谀奉承下属对自己来着,还是听他这些老同僚忠言逆耳来着痛快些,毕竟互相怼上几句,这早就是他们的常态了,管他听不听,反正总而言之张道明说着痛快就行。
因此一般遇到什么事情出事了,张道明也会过去念叨一下,起初听着还有模有样的粉饰一些,也不会全然告知,毕竟是对是错他到底还是以前学过的,真要说的太明白,估计就要大动干戈了。
但是让他憋着没地方说去,又无趣的很,天天都是那些个习以为常的,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反而是有些怀念起曾经的时候,因此暗中多少还是下了些功夫,也就是多少对这些个同僚愧疚点,稍稍提拔一些,他们不捞油水也不至于饿死就是,人人可欺的时候那就算了,因而也给他们个上头当当。
只是当初张管事四下无人时也发过牢骚,见周围无人也是抱胸靠在那朱红柱子旁阴阳怪气吹凉话,与那老友在那边絮叨着:“我说你怎么一根筋、好处不要也赖着不走,既然天天哭丧脸一副死娘样,你咋不赶紧麻溜的滚蛋,也省的我浪费开支养你这样人。”
说实在、张道明当初一片好心想拉拢他,特地将他开支工钱拨到自己领事这儿干活,也没人管得了他,如今这年头都快冬至了,张管事是真觉得后悔,占着空位花自己辛苦挣的油水。
“你管我、你算哪门子葱,我走不走关你妈的事?我就赖着不走惹你们生厌,反正我在这就赖着了,这舒服我不能待?包干老我不等干?”私下无人的时候就算是说点脏话也没人在意,这两位老人可谓是学到了些如今的精髓了。
曾经可是说话都文绉绉的,现如今在这同盟里边骂人全程能问候祖宗十八代,新人再厉害也吵不过他俩,所以一个奉承一个挤兑,但他俩也不算太对方,因此久而久之也是分道扬镳。
“嘿!你这没脸没皮的好意思说?人家都不似你这样的,踏竹跃再嘴硬人家是真不要就不要,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在这边狐假虎威的,谁给你的脸皮子?”张道明也是不满,两人甚至最初也能够花上大半日的功夫对骂。
先前那同僚也是理直气壮,他站在中间也是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但就是心里边有股子气,没撒出去就是不爽利,“他娘的我占着咋地,你给老子老子不要干嘛?”
“连吃带拉的要吃我的还骂我,你这家伙,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张道明到底还是礼仪了点,眼下身为管事的也端着些,因此再怎么骂,多少还是会抖一抖衣摆,要么就是点点靴边的小动作,起初可不得给他厉害的,升官了,发达了,这老同僚的也是更酸言酸语连吃带拿。
这厚着脸皮,大家伙事到如今都不痛快,这老同僚之前也是个肘的,不爽归不爽,谁都干骂,之前骂骂自己算了,张道明也不觉得自己不是个宽宏大量的可以饶恕别人,因此通常情况下都是见面了就要怼上几句。
直到骂上个半日,到了干饭时候才草草歇了些,“赶紧偷你的油去吧,折腾几个死人,别和老子吵吵,老子都被你带坏了。”自己骂人在先还倒打一耙,当初张管事觉得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他同僚是这样的品行。
“你再骂一个试试,行不行我晚上就让你卷铺盖给你丢门外边去?我如今是你大人、你还骂!这工钱不扣光咱都不信张!”张道明火气上来,也是半是威胁半是提醒着,扣着那朱红柱子也是几个掉皮的小动作实在气恼。
说是说了,但是又立马被老同僚怼回来,懒得丢了个花生到嘴里,“什么大人?现在可没大人这个词,不就是个管事的给你能耐的、扣扣扣,一毛不拔铁公鸡,自个油水捞的欢,你扣你的谁怕你?老子不差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