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其实也很难得,毕竟需要具有智慧和远见,很多时候可以一眼看穿本质,上面的长老也是专门知晓这些事情。
明面上管着这些的五长老,但私底下这地方的归属划分划到她这儿,又好似不单单是她管着的。
毕竟有时候的那些个消息,还真不知晓背后究竟有谁在作怪着呢。
只是那标注之中,依照张道明这几年来的线索猜测而论,他的确是敢笃定这人肯定是那幕后未曾见过身影面貌的三长老,这话又说回来了,这三长老也是他们这边最为古怪的一位,毕竟也不见其人不闻其声,甚至连几位长老的态度也都是高深莫测般。
实在是深奥,在张道明先前办事时候也不曾见过,甚至偶尔的捕风捉影也只是隐约知晓好似是有这么一位人儿!
就是神龙不见摆尾,实在是太高深了,他偶尔与踏竹跃这位意气风发的遇到一块,偶尔也是有些争论或者是各自不同的见解。
踏竹跃自觉自己是个百事通因此对什么都好似十分笃定十拿九稳的态度,而张道明自认为自己的观察与认知无错,因此也就各次秉持着不同的观念和态度来评价时事逸闻。
偶尔各自见解不同,也多会长篇大论的各自各抒己见,这不假,但是张道明也是了解了点,他这家伙的本名也是为踏竹跃,因此也将这个底线的秘密藏匿起来,每每在争论的最后时刻也提到这点,也将人给呛了点,毕竟这可谓是他的那黑历史,可不得是踏竹跃?
但对方显然也知晓张道明那些个令人可怕的事情,偶尔张道明争论之中对方忽然冒出来一个他喜欢在子时沐浴,而且要天天带着他那块破布,这事情被戳出来,张道明难以启齿间也觉得对方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连这个都查?
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这位可不是刻意去查,毕竟这世间的动向他都聊熟于心,更何况是这点小事情。
因此也无非是透露了自己稍微看了点他的事迹,也是难得给张道明心里一个愣登,也是表面故作风轻云淡,心里边却也想起自己先前将自个长老上司的茶叶偷拿了点去回住处屋头喝,这种事情总不会计较什么吧?
自个还是特地将那每次的茶叶量都给称量好的,这点估计也不至于自个被发现了挨顿骂,要么就是从他口袋里边提前预支点银钱过去耍耍,这不算过分吧?
因此目光在与这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对视之间,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对方与自己的把柄,也是烂熟于心的相视笑了笑,“当然,好,真是太好了,还得多亏了你!要是能够多给我点银钱,我就好生藏着点,这踏竹好啊,竹林里边风景好,听闻今儿那竹林里边砍柴路过的个小童看到那竹子旁有点溅的发黑了,这东西可得小心点。”
张道明说着好似盘着手里边的珠子,一副眼咕噜一转就晓得是打着什么主意,当初那位张道明口中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是还以微笑,隐隐有些针锋相对的姿态“你很闲?”。
张道明看着他这态度,立马也是还击交易起来,“不过正巧,我最近闲余,等会下了去给你看看,你这位大忙人可不至于连这些都不了解吧。”这样的试探态度,也是两人墨守成规之间的不成文规定,他替他处理点之前的黑历史污点,张道明的那些个小偷小摸也不至于被上头发现察觉了去。
其实他们都没有明说,就故作都不晓得。
这样也好,只不过张道明上头那位估计也是要气着了。
他那位长老又不是瞎得看不出来,只不过是事务繁忙也懒得去管他这下属的小偷小摸,毕竟摸他私人的也不算是什么违反同盟的律法,充其量就是自个吃点亏。
张道明的良心就在于浑水摸鱼一天打鱼三天晒网里边,好歹表面上还做做样子,偶尔办事的时候认真归认真。
而他那位顶头长老,对他这样的表里一套背里一套的小偷小摸也是故作不知的任由他去了,这两位的感情说起来也真是一个糊弄糊弄过去得了的摆烂。
他看到也不免不提醒,毕竟白来的苦力不要白不要,反正张道明这人他到底还是晓得他的阴险狡诈,了然就好,当初他们这样的关系就是很好,毕竟当初若不是其他人传播歪风邪气道听途说迷了他的双眼,也不会屡屡犯错从而怀疑自己。
初若张道明得知了也来笑话自己,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倒霉遇上这种同僚,其他人都不似张道明这家伙似的,一整个表面正经背地一点正经都没有,要不是知晓他那把柄,估计也都没办法拿捏着。
这原本好端端的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照常办事,他们也都这样习惯了,但他们不找事情事情也总归会找上他们,因此没办法的事情,那位过往是为踏竹跃,有段时日也正因为某些事情忙着呢。
说到底,也是有人盯上了他们这边,连带着五长老也难免深陷漩涡之中。
说白了,他们就是欺负她是个女子,就连踏竹跃当初也觉得不公,这些眼睛瞎了心脏了的人,一个劲的朝别人身上泼污水,是真是假他们难道查不到吗?还需要这些愚人在这边诽谤着流言蜚语满天飞。
若不是遵循同盟的办事原则,踏竹跃这样的人早就提竹竿上去将他们这些人的嘴给拍烂了去,将头给打到土里边让他们自个满嘴喷土试试!
说白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跟着这样的长老,性子也稍微温和了些,如今长老被莫须有的污名缠身,踏竹跃怎么也气不过。
他在同盟没有名字算了,但长老往日称呼他也是尊重的称呼他昔日的侠客名字,这也是唯独她知晓,踏竹跃知晓自己多半是有些不同的情绪,他往日侠客惯了,有些性子野,但当初既然答应她了,自己也该作为做到的,眼下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的一个好长老就这样深陷其中。
她反而在事发的时候不让自己管,而是自己将这些消化了去,还是同一样那样照常情绪态度。
自己能不管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往日的他可以不管,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他身为下属,怎么能够不管?
当初他答应的时候,就是说了自己会做她最忠诚的下属,也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他听命于她是心甘情愿的,也的确是偏好这种志向与姿态,他知晓自己缺乏着什么,也明知自己是少了一份柔肠,这恰恰是他能够从她身上看到的。
说白了踏竹跃没有服过谁,纵然看到了那与世无争深藏功与名的三长老也不算服他,但他唯独就是起初就答应了,自己会护着,也是会护着同盟。
“人和妖有区别吗?这同盟阁专设了此处,就是说明要一视同仁,他们凭什么在那边叫嚷着,当初他们什么都不知晓,反而还倒打一耙,那妖坏人好,是他们说的,他们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