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带着自个都贬低,也是真厉害,有时候人就是为了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也是人类大场面了,什么都能输,就是这口气必须赢,只是这吵归吵,一旁还真有人突发奇想起来,话说道长原来都是这样的吗?
“话说和修士修炼能不能长寿来着?”见他们聊得欢,念酒也是多凑上去谈了谈,顺便发言:“应该不能吧,这应该有……”不晓得有没有生殖隔离,念酒想,毕竟也是同个种族的,只是个体有异,但是传宗接代应该可以改善体质,不过这样要是真有人尝试,还是蛮危险的,但细想下去可就不可了。
“应该蛮危险的,毕竟要是孩子有影响,太厉害了生不出来也容易出事。”人家也不至于修士看上凡人的体制,多半大家都是有算计成见的,修士本就是为求长生,要么就是自身强大,多是相互契合才行,这与民间讲究的门当户对也是有理。
但接下来他们关于女修这个讨论蛮恶劣的,念酒听了也是退了出来,毕竟道长当中大多也是直白的说话,有的也没有什么文化,然后还异想天开,觉得对方是女子就可以任人摆布,就好似玄轩就是这样的风气,念酒也就不参合了。
虽说他们往日做做样子可以装的文化点,但这种平日也就算了,有时候莽撞些的昏花乱语也就来了,他们是不爱装的,觉得累。
有的自然谈不到一块,念酒也跑去和几个文雅些的洽谈间收集资料,毕竟有的人好歹掩盖着深点,不至于表面都暴露恶劣,念酒也觉得还是假君子好交谈点,而且小七也是负责记录的,这些数据回去也可以作为参考资料,收集的人数也可以扩散开来。
但之后看时辰差不多了,也知晓他们开始从言论上比划起来到了比试一番,想看看这些胜者谁更厉害,作为更出众。
左右是在庭院之中,空着也不会闹太大,因此也真就比试了起来,有的招式也各有不同,但多还是用上了这几日教的基础招式,也是基础正规的道法招式,但这期间也有人另辟奇径,对于这番作为,则是从旁观摩。
只是这边众人也多有跃跃欲试,而殊不知此刻已然有人前来,在远处见闻也观摩了一段时日,才上前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领事身后还跟着几位侍从,那领事并非是旁人,而是先前所见闻的那位羽翎男子。
这人就是先前在他们刚刚进同盟时候与那令牌旁薄一同的指引官,此刻他负手而立,望着众人比试时的场景,常年疏离的眉目也正如同那腰间的索灵器与翎羽枝叶发饰相辅相成,也记录着当场的情况。
这下众人也老实了,纵然在比试着火热的也马上就收手站好,待这位指引官告知事项,但这次反而并非是他开口,而是身侧的从侍大致讲述了下接下来的情况,似乎只是一个颔首那侍从便知晓这指引官的意图。
大概讲下来,其实说道的大致其实也差不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会备上些许新入道长,但必须通过一些要求才行,但这说着也不吓人,毕竟他们都入了同盟,自然知晓这要求多半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并非全部人都能够去,作为预备。
毕竟挑人也是需要看,这次看的就不是那些寻常的能力了,多是先让他们继续比试一下,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看来也是打算在此刻从此挑选些,那些个道长多半也是有些撑不住气,也自告奋勇着主动展示起来。
而那位指引官则是长袖负手,照旧望着面前的人认真观摩,虽说并未表态,却也让人看到了希望,愈发的积极踊跃起来,那双眉眼之间好似淡薄着湖景一色,的确是生的俊美好看,气质也是独特一份的。
念酒虽未表态,却只是多注意了几眼,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念酒看着对方凌冽间忽然一暼,朝着自己这边望来,也不免感觉到一种有些异样的察觉,念酒心中也察觉到,对方并非道长,更似能人异士那般的能力。
或者说,他是从天生就拥有这种能力,转而成为道长,这样的双身份,的确是少见,但就当念酒思虑之间,也知晓这种人多半是天骄,但他此刻却在这边为这些琐碎小事而为,难免有些诧异。
好在念酒这一瞬的出神,也不太明显,只是青提奕见闻多少凑近了些,念酒才回神来与他交谈起来,对于眼下的局势则好似并不在意般,这番举动的确是令他注意到了念酒,但并非是主动主意,则是在这种时刻,翎持提前察觉到了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
至纯至真之人,何故入世。
翎持故作不知,则是在这些人选当中暗暗选好了几位,另外的则是,腰间放下那索灵器,也是将法器放置腾空在空中,看似随意的在诸位之中选择了几位,起初他们以为自己选择了自己,但后来才发现是选择了刚刚没有表现的几位抽选。
“诸位可便此刻作为,只管作态,至于是否抉择,并非在我,而为索灵自则。”翎持举止从容得当,而见诸位道长面前仅是颔首示意。
只是好巧不巧,也正逢选中了之前那位有些瘸腿的,也的确是听到了那些嘲讽的声音,似乎也是在笑他那般的腿瘸,认为对方这种人根本就不合适上去。
念酒当然也听到了,因此只是偏眸望了一眼,许是知晓他的处境,毕竟再怎样的身体健全光鲜亮丽,但有的人也自始至终都是自傲的。
这种人从来都不意味着有俯视他人命运的资格,更不可以嘲弄那些在泥潭中挣扎的灵魂,身体的残缺,并不意味着他的灵魂缺失,只可惜人久而久之,受到时代的影响,也会逐渐成为那其中的人,嘲弄别人。
因而在这种处境之中,念酒仅仅只是从空间当中拿出了一柄银枪长矛,在出现时刻也置于地上,至于此刻,则是更多的对于对方那般实力的借势,因此此刻念酒低眸望着那地上的银枪长矛,只是抬腿将那银枪抵着抬起,而后朝上一击,那银枪长矛顺势朝着上空跃起。
“不过是些花样子,有何稀奇。”这期间也有些人认为他出头鸟,当中也是有人不屑而道。
只是令众人意外的是,念酒并未自己直接展示,则是将这柄银枪长矛顺势一击至那腿瘸之人的面前。
毕竟据他观察,也知晓这人并非是所谓的弱者,他比起那些所谓的刀剑不同,他的手掌皮肤变得粗糙纹理加深,但手指修长有力,茧的位置与痕迹更像是常善枪着。
这不像是刀剑的感觉,而那人看似中等的身高粗麻布衣下的肌肉发达也不太显然,在念酒这忽然举动时候也是反应迅速。
他在看到念酒一眼,就明白了念酒的用意,因此也是在这当场也毫不客气的舞动起银枪锋芒,稳扎稳打,更是在身残的情况下勇于善武,的确是经历过真正战争的人,下手也招招都是尖锐。
这种人当道长,的确是有些隐情,但念酒只是观摩了片刻,就看那人一武完毕,也是将那银枪朝着那上空一抛,抬手朝着念酒这般送回。
见此众人目光随至,但此时尚未结束,直到念酒红衣转身翩鸿借力握上后,那银枪长矛随即顺势稳当落在手中,银枪迎着那日照辉耀,却也带着鸿势。
念酒回眸眉目间望着众人所见的观摩态度,不过背手反握着那银枪长矛,逐渐开始反转而至,顺着那弧度的银枪尖头,却莫名覆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火光,染着甚神枪支更是威风。
他谨记着先前卿逸交给自己那招的淬炼锻造之法,也暗暗驱动着自身的能力,那银枪长矛原是一柄寻常的普通器具,只是眼瞧着念酒阖眼闭目,眉眼间好似多了几分的神圣之态,腰间悬挂着的银铃也瞬风而浮起,暗中将灵力传达给了念酒,似带着生灵之妄,万物至泛。
随即那银枪长矛好似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辉力,似活过来了那般。
那银枪长矛顺着念酒的转手旋势而被抛在空中,顷刻间便屹立于那高空悬挂间自身所立,自身所散发着的磅礴生气也毫无丝毫的器具而气,而是来自生灵的气息,赋予了意识般开了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