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酒也是有些意外,毕竟自己也的确是冒头了,怎么选着也不会选中自己。
但这其实也是在他的考量掌握之中,因此只是心知肚明,表面上也仍然有些神态生动觉得意外。
“念道长,您可听闻懂了。”只见翎持道长也照例询问,念酒则是点点头应答,“嗯嗯、懂了。”
“是了,当时问话,问什么答什么,莫要多言。”或许众人也没想到这询问就是开始,因此才知晓这的确是容易诈到他们,还以为是问责这种类似,没想到就已经开始询问。
这样岂不是平常聊天都要注意点,毕竟他们又不晓得哪个才是达官贵人,但好在翎持道长也并非是不同达,“宴席之上多半无妨,但客宴展示时诸位可在场。如若问到,则需小心谨慎,如今同盟时局变动,诸位长老当中也不乏有异心之人,这无妨则其为。”
这样如此一来也就解释了他们为何要这般小心,听得这些内幕消息,其实也都稍微定心了些,毕竟说来这事情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估计是里边的矛盾,也就好说了很多。
之后再诸位之中讲解了几句后,翎持道长则是让几位退下,又让几位留了下来,看样子多半是各有所长私下闲谈,念酒自然也是被留了下来,看样子是有杰出之处,但之后那翎持道长才说明来意。
“在场诸位各有所长,虽说皆为同盟新入道长,但这同盟也并非是全然可以定夺诸位将来作为,这同盟间诸多道长,如若诸位有些什么升迁作为,愿意奉献一己之力为诸位道长舍身助力,将一身绝学尽然告知编策,那在下也不会亏待各位。”翎持道长仍然眉目远垂,好似垂眸不掺和世事,言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我虽为例行管事,指引官员,但到底隶属朝廷,不似同盟,若诸位愿以朝廷为重,为民生百姓,之后也可寻我。”说罢只是起身,将那茶水倒上几杯让侍从下发给予诸位众人,也先饮为敬:“以茶代酒,聊表谢意。”
一旁的侍从也是照常上前,将诸位的手中印上一个印记,看起来是一种黑色的印记,也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因为这异样的缘故,总归觉得手上有些刺痛,但很快就消散无感。
“此为同身符,若是诸位愿意,后续只需将道法覆涂在上便可,如若不愿,只需过几日便会自动消散,也无需在意,有限制并不影响诸位往日平常,依旧如此。”
言语落罢,基本上也是令在场的诸位考虑,但很快就有人积极主动表示,“既然是朝廷所为,那自然是肝脑涂地,死不罢休。”说着也是半跪在地上聊表忠心,接着也有几位连考虑也都不带太考虑,见到有人跪了也跟着跪。
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听着总归觉得有鬼的样子,谁好人家往人家身上刻黑印,当奴隶卖呢?
就算是用术法覆盖了去,这和人头上刻刺印有啥区别?
虽说念酒在意,但在场的好似也都并不在意这印记,毕竟说的冠冕堂皇,但这刻上去可没经过允许,周围几位就开始跪下了,眼下除了念酒与刚刚那位瘸腿的道长还有端木上穆与另外一位道长外,也都没有人站着了。
“……愿听差遣。”念酒还是看了在场的情况,先行在靠椅子的一旁半跪下,毕竟审时度势,看局势所谓,他又不傻,能屈能伸才是英雄,拉倒吧看着就像是表面光鲜亮丽的倒卖人贩子,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
朝廷啊,朝廷,他要是不晓得之前从张道明那记录小三送来的消息,估计还对朝廷有些好感。
只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能屈能伸才是英雄,念酒看端木上穆还在那边观察局势,则是传音提醒了一句。
端木上穆虽说铮铮铁骨但也不是傻的,往日也是有人情世故的,因此他只是看了念酒一眼后才跟着半跪扶膝,这下基本上都跪了,就那两位还在那边站着,那瘸腿的道长看着也是神态不定,另外一位反倒是颤颤巍巍的提问:“我能不能考虑几天,方才不是说过几天吗?”
“自然,那便先行离开罢,另外一位道长考虑如何。”这番看似温润宽和的言论,但放在翎持道长的身上,总归觉得有点虚情假意,却还是由不得人般,那人见此还是壮着胆子打算离开,只是刚刚走出去没几步一旁的侍从则是主动靠近,还没触碰到他那人就瘫软倒地,被拖走了去。
嗯?这朝廷这么大胆?念酒眼睛都没敢乱撇,还是小七和自己说对方死了,碰都没碰到,还是那翎持道长下的手,才一副有点毛骨悚然。
这下那瘸腿道长不跪也得跪了,但是腿脚不好,那又是打个棒子给个甜枣,也免了他的跪下.
让他表示一下就好,那翎持道长说着见他只是迟疑间点点头,也才展露了几分笑颜,却也显得虚假的很,好似秉公办事似的嘴角都勾着牵强。
有点像打工牛马,又有点像替人办事的无奈,小七在一旁也毫不客气的点评道,就是是个坏人是了。
念酒也没办法,他还以为来是干嘛的,原来是招安的,也难怪之前没有看到这翎持道长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些特定时间才出面,自己还真误打误撞中招了,也不晓得那印记有没有影响,想着也得回去问问卿逸他们。
但这选人也太会选了,不答应就杀,这他们也不怕不交代简单,只是听闻这些情况也只是一瞬间,后面却莫名其妙的看到另外一个人跪在自己的身边,念酒可不得可怖,这就是刚刚小七说死掉的那人啊。
这肯定也不是活过来了,估计就是换脸易容之类的,看着感觉就不一样了。
念酒也没敢仔细看,只是余光看着好似那方才侍从的身形模仿的,自己观察敏锐自然察觉得到,他又不傻,也就是太单纯了点,才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呐。
只是在这期间,那翎持道长方才打算让他们起身,一旁的侍从却好似在这期间靠近与那翎持道长说道了几句。
那翎持道长才是有些缄默没有什么举动,“原来念道长身后有人,是在下冒昧了,那您便先行离开吧,我不为难,也请你看在诸位的面上莫要将今日之事情说出去,宴席照常便可,答话依旧。”
这说话也是让他先离开,但念酒就不明白了,他们打哑谜似的,自己身后有人?
自己身后有鬼呢、他咋不知道有什么人!
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还是老实着麻溜出去了,毕竟在未知晓局势全貌的时候冒然动手,自己是弱势的一方,别人人多力量大,而且眼下那几位估计性命也在他们手上,难了。
念酒回去也没让人送,也没人跟着自己,念酒于是也是在那附近逛了一下。
觉得真的是有点慌,他到底知晓都答应了估计不会杀人,但是会有什么别的就说不定了。
他得等到他们出来问问有什么事情,但自己在这边待着也是节外生枝。
于是还是先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