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看出了他们的虚伪模样,就连青提奕也不觉心寒,曾经恩师的昔日友人如今变成这版贪财虚无的伪君子模样,自己纵使是说的再多,又有何用处。
表面看着正道慈善,实际上背地里面的蛊虫与符箓刑法,也皆是他们出的主意,门派弟子所为,想必他们更为清楚,青提奕纵然知晓这些许可能,却不想他们竟如此。
毕竟增长修为长生之道,寻常年轻者如何会想长生,无非是些年迈之人的罢了。
见此情况,念酒知晓自己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因此也不惧自己是否会丢了性命,只是在这期间,念酒也顺势出了座位上,当着诸位的面巡视一圈后,才前来所见,在青提奕身旁拍了拍以示安慰。
“可惜,遇人不假,却实为魑魅魍魉,伪君子不及,甚至也能够这番种种。”这本不是他该管之事,但他稍微掺和又有何妨,反正话是自己说的,要找也是找自己的。
自己孑然一身,本就是了无牵挂,他们能寻自己作何,“我原以为,这玄轩大地,本身就是明耀光辉,却不知这短短的一年半载竟出了这么多过往的事情,如若没有人告知,想必如今诸位同道也都被蒙在鼓里。”
或许念酒这番言语也并未与刀行所言,因此他不知晓,自然也不会在今日过来。
但自己有所准备,估计之后也要挨顿骂,但说了就是说了,惹事便惹了,他也不惧那生前身后的。
只是看青提奕神色不明,甚至也是尽然的笃定,念酒就知晓他或许心中想着自己眼下令恩师失望了,只是,怎会呢?
念酒也当着众人的面由此出面,甚至也将诸位拦在外边,防止暗下下手,“长老莫不知、前辈所言,绝非是会觉得让他失望,更不会板着脸训斥你怎么这么颓废如此不努力?你已然尽力而为,该说的也表露了,又有何,若是改日死了什么地方找不到了,相比也是这同盟中暗流涌动私底下作为。”
但是那青年就好似知晓他是如何所想,只是大步前来,面上含笑,直面这面前如同高位泰山那边落座的长老、朝廷,甚至是那民间道长,多未知晓,如今也算是大抵听说过了这些七八九十。
实在可惜般,念酒只是在目光望向众人时刻,也的确是从中看到了那翎持道长的眉目,但也只是一瞬间,便不再见到他人,眼下这种时刻,说白了,玄轩这世道,与其他的地方都挺相似。
国之根本相同,因此将人划分,也将等阶划分,人有三六九等,物件也有好坏参差之别,在乎如何看待。
甚至在作为前夕,他们也曾确认对过,那青年甚至也毫不客气的告知说明,毕竟这世道如若大权在一人手上,就是不定异动,纵然从他们的视角看去,纵然在皇帝眼中,人不过是力,可以趋势掌控,也可以控制命脉,因此可以不在乎,更是眼中无人。
那天下人,这所谓的天下百姓诸多,三教九流名门望族亦或是所谓的地痞无赖,也皆为诸多之人的期间,他们所掌握的权利是极少的,甚至是几乎没有的,他们没有的选,因为早已经有人选好,就好比皇帝只有一个,那就是本身。
在大臣的眼中,或许良臣所见,自己是人,他们也是人,因此皆为同等,无非是天下黎民百姓是为国之根本,因此不得不重视,知晓民为本,君为次。
有的人认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也有的是物尽其用,人亦如此。
总的来说取决于如何,如若世道之中所有人的思想统一,则太过,太过偏激也不妥,这世道如若失去了公平的指引,命运倒向金钱的天平,失去了人性,便不会有曾经的诺言,昔日的一切也都不算什么。
比起有人做主,不若自己做主,但眼下的情形,还需先行,而后后人才可借助,自己多受着些,多作为些,后人便可少些苦楚,也可衣食无忧,想必当初青提奕的恩师就是如实所想。
如若眼下需要他们,又该如何?
他不计较是一回,但是改变也是另外的一回事。
毕竟这世道虽不是他的世道,却是那青提奕的世道,是天下人的世道,这如此,也不知怎能作为,才能够解救这些种种类类。
因而在青提奕见闻言语间,念酒无非是稍许一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如实告知,“当然,那些个不过是转信罢了,这些事情,想必过几日也会禀明,显然眼下东窗事发,也尚且来得及。”
“我们无非是从旁的地方听着个儿,至于眼下,宴席还是继续,也便不再打搅。”念酒说罢,只是优哉游哉继续落座位置上,显然他只是在故弄玄虚,但这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以防万一的情况,他们是怕还是不怕?做贼心虚的人,当然是害怕。
纵然杀了他们又如何,这些事情难道便是不知晓了?杀了一个,能杀十个,又岂能杀了一百个,纵然将人全抓了去,他们也没胆量去作为,纵然做了,那么事发,便是错上加错,念酒之所以敢赌,正因为知晓人的胆量都是胆小,他们越想要什么,就越怕什么。
怕权势,怕权力,怕他们头顶上,而非这些他们可以掌控。
自己一来言语表露,二来也尽然说了,在场的都听见了,他想杀,那么就这短短一日能够屠,也屠不完。
至于为何能够安然开口,也是因为之前做好了万全之策。
长老不是厉害嘛,那边用制止道法之术,纵然他们有能耐,当中杀害,也就着实了他们的事情,阵法是不错,可惜念酒这段时日早已经动了手脚,说自己背后有人,那些他们所畏惧之人知晓,他们便心有警惕。
因而在与张谦许对视一眼,念酒也是了然笑笑,清楚他不曾知晓自己的作为,其实也是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友人。
只是,如若青提奕要做君子,自然是极好的。
但要作为,必须比起小人更狠,而君子能够狠下心来,摒弃在虚伪者面前的君子之姿,以果敢武断而为,讲求立竿见影的效力更为上佳,所谓君子,要么狠,要么毒辣,才能够成为真君子。
“舞刀弄枪有什么意思,毕竟眼下解决了,之后的事情可不好处理。”念酒说罢也是大摇大摆的姿态,摆摆手随意而为,“刚刚的话就当做没听到,毕竟先过了这几日不是?”见到周围也多少有人上来要赶自己走,念酒反倒是十拿九稳落座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