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丹药是为了长生不老,皇帝都没有得用长生不老,他们还敢有这等想法,说来也的确是该。
第三,无恶不作,凶神恶煞,私底下更是作恶,还要牵连寻常的道长,甚至还有下咒这一回,连带着妖丹一块算上,好似其他也都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真的是这样吗?
这第四,本来也都不需要什么理由,他们做的坏事本就不少,早就有人记恨,这同盟会本就该是需要改变的,只不过皇帝不在意,而四皇子当初对于这些也不管事,才造成了眼下这番模样。
念酒既然知晓了期间种种,也明白其实前提只要在不得罪皇帝的前提下作为,且是有利的方面,自然是可以回到曾经。
而念酒当初也是从对于他们有利的角度去看待。
因此与这位四皇子的谈话之中也是先是说明了各种的不利与不平衡,之后才告知了这期间的关键点,就好比如从他们的立场和角度说。
如今的同盟虽说与朝廷联系,但是实则也是一种寄生与互相吸食养分的关系。
毕竟这么多年来不知晓同盟会吃朝廷粮都多少了,还要领取俸禄,私底下那些纠葛和人际往来,这些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暗度陈仓的事情如若要论起事情来,如今这些高位当中也少不得有诸多要全军覆没了。
朝廷本来就是开支颇大,少了同盟这项之后也就没必要内卷那么严重,不平等的现象也可以改变。
当道长没有那么多的好处,自然是不会有人抢着要当,抢着要进同盟会。
回到最初的时候是为了信念初衷而言,虽然纯粹但到底是吃力不讨好,所以还是选择一个平衡的情况,与时俱进。
念酒的确是盘算的好,也知晓这隔山打牛的借力打力。
毕竟他们是寻常人,想这么多到底也没有多大的权力,因此还是需要从中作为,让能够选择的人去改变。
但为了从中做出些细微的改变,也的确不容易,念酒为了这些可是费了不少的时间,不过好在已然可以提上日程,也没有白费功夫,也如期而至。
于是乎,究责这事情,还需要青提奕那边开始。
索性经过这段时日,他们都认为端木上穆是想要提升世家身份,所以都认为是趋炎附势审时度势的人,没怎么设防,算是接纳进入了如今的同盟会之中,而青提奕在门派之中也是伪装着维持现状,眼下的情况的确有利。
此刻倒也挺好,一切皆是万事俱备,此时不作为更待何时。
毕竟早些时候此事的情形差不多也准备就绪,青提奕在得知了念酒那边通知的消息后,也知晓此事想必是有四皇子出面相助。
虽不知四皇子究竟如何肯出面前来,但他们这也依然通知召集了寻常的人士与小门小派作为后路。
无论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或是为了化解眼前的困境,他们说什么纵使有风险,到底也不过依旧眼前,但一旦能够取得平等的尊重,说不定也能够因而改变目前同盟的局势。
因而,在同盟大会商讨之中,也少不得诸多宗门弟子与世家长老暗中也看见过这些场面,而青提奕也暗中让那些人藏匿于远处,等到时候,万一是最为不好的局面发生便叫他们出面前来,讨个说法与明算账,也都打算好了闹出人命的打算了。
毕竟这也是最后的一招,好在念酒那边的谋划也没有失效,四皇子的确是在此前来。
而四皇子朗裕并未愚钝,在这诸位眼中,想必也不曾料到。
“怎么、瞧见我很意外?还是说,我刚刚看到了。”其实朗裕也是故意使诈,不出所料在商谈之中原本还是有几分说笑的意味,毕竟这实在是罕见。
往日他可不曾见过,基本上都是一副官场上的做派,只是眼下诸位在场之人瞧见面前这器宇轩昂张扬肆意之人,多半也在四皇子前来时候都是一副意外之色,还得是张管事反应迅速,因此在看到他出现时候,就命人紧赶慢赶的将周围的布局与环境加紧改变了些,腾出主位前来,摆出笑容而后才打算迎接着。
只不过他们这些明面功夫倒是做好,但是恐怕来不及准备其余。
四皇子朗裕心知肚明,恰寻四皇子自个也是打算假借此事携弓御马前来,因此也大致借着这所谓的由头,按照念酒先前教他的说辞,于是乎也就是这么大张旗鼓说是在马场刚刚训练完,路过前来看看,毕竟看着装打扮也的确如此,一身劲装尊容,身边也跟着几位将领在旁,更少不得一旁侍奉之人。
那同盟大门处的御马也皆是被令入期间,栓在一旁照料着,如此看来,也还真就好似那么一回事的模样。
于是念酒自然也如其所愿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眼下也就见到诸位皆是卑躬屈膝一副奉承之言,但在暗地里却眉目往来,暗中互通消息,多半是觉得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在今时今刻却无人通报提前告知?
怎得没人通报?这事情说白了他们也想知晓些。
四皇子朗裕自然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唐突前来有何,只是会认为他们担待不周。
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态度!这本身的尊位让他自觉有傲,多半是有些被下了面子,心中自然不满,想必也就是一念之间就容易定夺是非对错。
也正如同念酒所想,就是这种时刻,周围多半尚未反应,而四皇子朗裕为人本就是爽朗之人,最为不喜的就是这些文绉绉的奉承与阿谀,因此愣是张管事那般的人也会觉得不好伺候的。
而此刻周围之人如何所想,多半是不知晓眼下四皇子会前来,毕竟同盟所说,也只是告知了太子殿下前来,因此他们应有的规格与那些礼仪也多是有其规格配置,纵然如今要东墙补西墙也是十分不敬,单是身份在此处便是令人为难,便是追究起来也难,不追究还好。
只是众人也是常理的理念,以往四皇子向来只是挂名同盟会的职责,也从未管过同盟会其中的事情,如今前来也不知究竟是为何?何况还是撞在此刻的这个枪眼上面,难上加难。
莫不是他们哪些门派或是同盟之中做了什么事情被发现了不成?还是说真的就是恰好过来看看?平日怎么不见得过来参合,偏偏是如今。
这事情就连那几位长老也不免有些头痛,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糊弄过去,更是严阵以待。
这外人都知晓这太子殿下与四皇子关系不错,若是真的就追究起来说上什么,那如今的同盟还是不是眼下诸位长老所在的同盟,也不定、尤其是发生了方才的情况,实在是令人焦头烂额抓耳捞腮。
若是早些时刻,也不应是此刻,实际上念酒他们这番作为,也有几分谋算。
毕竟就当方才、朗裕途径此地,顺利下马后抬眸望了一眼同盟会的方位地址。
周围的随从侍卫也尽忠职守跟随在侧,抬手扶过四皇子后跟随其后,看着的确是有着一种皇子气质,眉目刚硬却因年纪尚小显得几分幼嫩,不似老谋深算,倒像是传闻中的那般直来直往的耿直直白。
此刻的同盟当中本就是宴席准备,因此外边的门也大多关上,只是这主门却是专门不同以往那般的敞开敞亮,却也没有人会在此行走踏入,毕竟世人皆知晓这地方是留给明日尊位入内才由此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