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忽然间找到自己的行踪,并且太子殿下还主动要见自己,听着的确有点诡异,虽然那太子令牌的确不假,看着材质也多不是什么虚假可做的。
这看着对别人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但是念酒本不是那单纯目的前来。
他的确另有所图,自然是会觉得有些怪异。
毕竟于他而论,似乎自己对于太子也没有什么好处,除非是方才与刀行策交谈之中,他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可用之处?
还未想清,只听闻门外的扣手单膝作势行礼的举动,安静异常显得清晰可闻,猜测多半也有人把手此处,但先前并未见到多是隐匿起来,思绪间便能够清晰眼前局势。
此刻念酒便知晓太子前来,少许端正站了起来等候着。
显然自己是在这处抵达,太子也是很快的出现,见到书房内自己要见的人。
那太子也颇为看重,见念酒眼下的模样自然看得出,于是并非让随从异能跟随入内,而是独自将空间留了出来,把守在外。
眼下依旧是那副宽厚亲和的情绪,显而易见,不过那太子也是瞧见念酒的姿态,眉眼温和迈步而入。
论玄轩的礼节自然是要行大礼的,虽有些不愿,但见此念酒只是正打算行礼,却被扶起。
“不必紧张,与我无需拘束,此次还是叨扰了贵客,还望海涵。”
这样的态度多是有些太过亲近了些,更何况主动扶着的肢体接触,对外可能就是会危机涉及谋害之类的行径,万一出什么事情更是难辞其咎。
但以自身的处境论,因而念酒很快接话回应道:“哪里,太子殿下主动迎答,自然是万分荣幸。”客套话不少说,到底也都是场面话而已。
念酒心下自然不免所以、何故如此亲近,显然也早已经忘记了先前在那所谓的同盟宴席前屋内之中的情况。
他哪里会懂得,而太子多是看到念酒这幅有些拘束谨慎的态度,也清楚他多是忘却了先前那一番见闻,反倒宽慰间说到他们并非第一次见面,在同盟宴席前也曾见过的。
这样的态度……好吧,念酒也多是诚然道:“臣下不知何时见过殿下,许是曾是殿下见过。”
“是了,先曾见闻,也多有一面之缘。”太子仍然是一副宽和的态度,更是将念酒扶于座位前坐下,这样的态度多少是有些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了,但念酒也拒绝不得,有啥用坐直了些身体,而后直言不讳。
“太子殿下有话之言,若是有些错处,臣下甘愿受罚。”臣下所言,也未尝不可。
这称谓多是同盟是隶属朝廷的,朝廷又是太子管的,自己称呼什么的,之前也听说过道长可以这样称呼自己,念酒也就这样做了,好歹看着也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而念酒更不知他打着怎么注意,但是看他那姿态,也难免觉得有些怪异,嗯……希望不是杀人灭口。
太子见闻念酒拘谨,只是显得十分宽容,反而是落座主位提茶间提及他曾听闻刀行道长提及念酒,见识他有些才略博学,故而打算请他前来攀谈一二,也就是这言语间,又是将桌案旁早已经准备好放着的一枚太子令牌递交过去。
“收下防身,想必念道长也需要此物。”说的不错,毕竟念酒虽说并不惧怕四皇子与八皇子,但好歹在此刻也是深刻体会到了任人宰割的感觉。
太过位高权重了,因此更不好得罪,但自己也不一定有的选,于是念酒则是言语应答,尚未拿起。
因此在此刻,太子夜看出了念酒此刻的考量警惕,所言自己适才给予自己那令牌,也是说有事寻他,也能够随意出入太子府,好谈论一二,“既听闻刀行荐推,我也想听听念道长的见解。”
但是为何太子这般轻易就信任了自己,念酒也并非深思,更有些没头绪。
所以在论及刀行,念酒多清楚自己的目的就是如此,无论是怎样的情况,还是会先将自己的目的讲述出来,也好后面的开展。
于是毫不避违,起身行礼间告知这段时日自己所见所闻以来的各种情况,多少也是言辞稍微尊重敬畏,又粉饰了一下,将自己从邻城而来到繁都所见所闻再到同盟参与比试入门之后的种种大致概括了下,用自己的话所述,自己的视角见到的这世道。
其实这番说完也就很明确了,但念酒暂且没有提及妖丹和妖界的事情,更不会讲小黑的事情现在就说,毕竟事情终归是要逐步试探的,如若他们觉得不合适,那多半说的再多,也无非是之前与四皇子所述那般。
他们本身就不是朋友,更不必在乎什么情面,说白了也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为。
只是太子听闻念酒所说的这些,只是反问念酒为何身为外陆之人,对于这些却这般的注重在意,毕竟说起本不是他所需要干涉的事情,事到如今,能够令他这样长途跋涉为此千里迢迢的前来,就是为了来到自己的面前告知这些情况局势,他又是为了何等。
只是还未等念酒回答,太子知晓玄轩的缺漏和缺陷,但却自嘲笑笑,说自己身为太子却不知这等民间情形,甚至仍然认为同盟是那般的周全。
实则太子朗轩早已经从念酒的眼眸当中看出,他的眼神坚定,更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自己,一己私欲之人从不会为此前来,更不断地尝试去改变谏言提议,去结交告知。
多是为了玄轩,为了这天下,“所以,你为此入同盟,更是为了让四弟得知,也是为了在无可奈何处寻以改革,如若二者皆无可作为,亦选了这条路,为及改变炎凉否。”太子殿下朗轩所言,的确是清楚了自己心中所思。
但念酒更清楚,“这期间如若没有太子殿下支出与帮助,又岂敢轻而易举,又能如何作为,且无论江湖人士以民间世俗,也难以改动局势之变,更护玄轩安宁。”
实际上他们都清楚,要改变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够了的,何况,如果在这朝廷统治的朝代当中,如若没有朝廷的支持,没有这所谓的颁布施行,又如何可以顺利推行,就好比眼下见太子问及,念酒则直言不讳,其实种种之中,也少不得各类的消息。
接着念酒也告知太子、他想必知晓这最近的玄轩各地是否安宁,又如何又何祸乱,更想要知晓这所谓的各地同盟的状况如何,运行瞭望怎样,阵法在繁都是常态,但各地的资源分配是不同的,尤其还有各种捞油水与私下贿赂的,一日不改变,那么局势也是愈发每况日下,这都是重中之重。
只是眼下同盟的局势早已经不似以往,懈怠异常,更多的则是好吃懒做浑水摸鱼,念酒自称自己这段时日所见所闻也皆如此,纵然同盟表面看似一条心上下一心,但这早已经是内部蚕食的局面。
“据你所见,该如何是好。”太子显然对这些也并非浑然不觉,毕竟从刚刚找到念酒时候没有打扰到那些所谓的妖丹和交易,其实也能够看出太子私下也有对这些进行一定的进展与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