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抱着不切实际的指望。”
“你能不能站直身子,还是只能像这般匍匐在地,从来都只能由我决定。”
话音落下,星玖指尖骤然用力。
皮制项圈猛地收紧,死死勒锁着她的脖颈。星拾呼吸骤然一空,喉咙涌上剧烈的窒闷感,五指死死抠抓着颈间的皮带,纤细的指腹磨过冰冷硬质的表皮,徒劳地想要挣开一丝缝隙。
她单薄的肩头控制不住地发颤,后背绷得笔直,又被他腰身的重量死死压住,半点动弹不得。
星玖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狼狈低垂的眉眼,看着她泛红的眼尾、隐忍颤抖的长睫,唇角勾起一抹阴鸷又肆意的笑。
他松开拽着项圈的手,指尖转而轻轻抵在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上,指腹缓慢摩挲按压,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道。
“怎么不说话?”
他微微俯身,重心微微前倾,压得她胸腔紧贴冰凉的地板,骨头都传来细微的酸胀痛感。
“刚刚看着大哥,眼神倒是挺乖巧温顺。”
指尖微微用力掐了下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对着别人就懂得服软讨喜,对着我,就只会藏着心思跟我较劲,是吗?”
星拾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细碎的喘息和委屈全部咽回去,任由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她越是沉默隐忍,星玖眼底的兴致就越浓。
“这个项圈,见到我的时候要戴着,听见了吗?”
星拾睫毛颤了颤,喘着气,挣开一点力道:“你要把我变成Killo吗?”
星玖动作骤然停住,眼里满是错愕。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词,愣了片刻,目光沉沉盯住她。
“你说什么?”
星玖连声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嗯?那个暗室你进去过了?你还看见什么了?”
星玖阴鹜的勒紧手中的项圈,俊美的面容此刻扭曲的不忍直视。他根本不想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他当下只想勒死眼前这个人。
星拾脖子上的项圈骤然一紧,气管像是被攥死,眼前瞬间泛上黑晕,连耳尖都嗡鸣着发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吐出一句话:“我可以变成你的Killo。”
话音刚落,星玖猛地一怔,箍紧项圈的力道骤然放缓。
压迫减轻大半,星拾大口喘着。可那项圈依旧没有彻底松开。
星玖沉默几秒,忽地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浅,带着探究和戳中别人心事的玩味,目光沉沉锁住她的苍白的脖颈: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Killo信任你、依赖你,你也信任、依赖它,你放不下它,无非是放不下这份温暖和执念。别人或许不敢触碰关于它的一切,但我想要试试,你想要的模样,我都能做到。”
星拾冷汗从额头冒出,说完这些话,她觉得星玖暂时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了。
可是,下一秒,他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应该很恨我吧?”
星拾瞳孔骤缩。可仅用一秒,她就平稳了语气:
“……其实,我没那么恨你。”
闻言,星玖眯起眼,不可置信。
“我可以带上这个项圈。但我不会盲从。你要的,我能给。但你想要单方面的掌控,恐怕是Killo也不会同意的,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正如我们之间一样,而且我们都姓星,我和你会更亲密。”
星玖听到“亲密”这个词瞳孔微动,下一秒收敛了神色,道:“以为探到了这些,你就可以和我谈判了?别再胡思乱想,更别妄想摸透我的心思从而做些什么。”
话音落下,项圈被彻底松开,他不再做过多的停留。临走前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门外——
门外的走廊里,星子湛站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离开。
看来这个家,比想象中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