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双手捧住下巴,她笑道:“谢谢陛下夸奖,陛下找臣妾有事呢?”
齐均抿了抿唇:“朕只是来问问,今日皇后闯进书房,是找朕有事吗?”
简知啊了一声,随后摇头:“没事啊,只是臣妾听说哥哥来了,迫不及待想见到他而已。”
齐均看着她的脸,他的笑容逐渐消失:“是吗,朕还以为皇后是防着朕,怕朕同宋书遥说什么呢。”
简知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她立刻否认:“陛下怎么会这么想,陛下要同臣妾哥哥说什么,那是陛下的自由,臣妾无权干涉。”
齐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简知被他看得毛毛的,她呐呐开口:“陛下若是不信,臣妾愿意发誓。”
“不用了,”齐均说,“朕从不信那些。”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简知看他要走,她拉住他的袖子:“陛下生气了?”
齐均回头看着她,抿唇不语。
“臣妾错了,错了,真的错了,”简知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她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哀求,“陛下原谅臣妾吧,臣妾再也不这样了。”
齐均似乎看着她那摇尾乞怜的模样,他突然低下头看着她的瞳孔道:“皇后不是说要帮朕嘛,那若是朕要宋书遥和宋濂帮朕诛杀田征一党,皇后可愿意?”
简知猛的起身捂住了他的嘴巴。
齐均被她的动作弄得眉头一跳。
简知往窗外看了看,她小心开口:“陛下,小心隔墙有耳。”
齐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他的瞳孔颤了颤。
“陛下,我知道你复仇心切,可是眼下这宫里都是田征的眼线,尤其是我这宫里,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更好。”简知说完,她松开了他,后退了两步。
齐均看着她,他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不生气?”
“臣妾为何要生气?”简知笑了起来。
“朕以为……你不愿意。”齐均的眸子里露出犹豫,“所以今日才会急着带宋书遥走。”
“陛下误会了,只要陛下同意,宋家愿为陛下肝脑涂地。”简知说。
齐均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他的眼神逐渐柔和,他想了想,又开口道:“朕今日并未打算对宋书遥说什么,虽然你说你愿意帮朕,可是朕也明白,这些事要从长计议。眼下田征病了,朕也得到了暂时的安宁,但朕不知道这种安宁什么时候就会被打破,所以自然心急了一些,希望你能够理解。”
简知没想到齐均会这样坦诚,她笑着拍了拍齐均的肩膀:“我理解陛下,陛下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田征再伤害陛下的。”
齐均看她一副要保护他的架势,他突然抿唇笑了起来:“你以后不用在朕面前自称臣妾了,朕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简知倒是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仔细,她点了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齐均看着她的容颜,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本就容貌上成的他,这一展颜,简知看得都挪不开眼了。
不过齐均只是笑了这一下,他又收敛了起来:“朕先走了,朕不能久留。”
简知知道他时时刻刻都被田征的人盯着,于是她叹了口气道:“陛下,可能我们俩之间需要演个戏了。”
齐均点头:“朕明白。”下一秒他就拿起桌上的茶杯摔碎了,然后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简知看着他的背影,立刻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门打开后,齐均的背影消失得很快。
银铃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哭泣的简知:“娘娘,您和陛下又吵架了?”
简知怒火中烧地大喊一声:“他如此待我,我做这个皇后还有什么意思?!”
银铃见她哭得伤心,连忙进来抱住她:“娘娘,气大伤身,无论如何您都不要伤害自己,更不要说气话啊。”
简知不理她,只是埋头哭泣。
银铃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