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森然深深吻她的唇:“只有死亡会把我们分开。”
“我不许你说这种话。”年光惜说着,抬头堵住他的唇。
乔森然扶着她侳起来,他躺在了沙发上,看着如同白玉一般的年光惜,他满眼都是深情:“光惜,我爱你。”
年光惜深深蹙眉,被惯穿的感觉陌生而又愉悦,她眼睛里出现了泪意:“我也爱你,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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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亲密关系以后,年光惜就更加粘乔森然了,也因为如此,有空她就会被他拐到床上去做运动,两个人之间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婚夫妻的相处模式。
大二的时候,乔森然的课业繁重起来,他读的专业格外难。
至少在年光惜眼里,她这样的人是永远学不会那些理论术语的。
不和乔森然粘在一起,年光惜更多时间都是泡图书馆或者去奶茶店找个好位置看一下午的电视剧。
她对自己和乔森然的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想象。
她的想象中,等到她和乔森然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然后就生个孩子,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努力的人,她也没有想过自己要闯出一片天地,挣多少的钱。她的心里就只想和乔森然结婚,她不能接受她的未来没有乔森然,同样的,她也不能接受乔森然会离开她。
然而命运的捉弄总是会在人最幸福的时候出现,而策划之人,就是许觅安。
许觅安就是这样再次进入了年光惜的生活,正好就是在乔森然最忙碌的那段时间。
他在年光惜经常去的奶茶店偶遇几次她以后,就堂而皇之地带上书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
一开始,年光惜还觉得这只是个偶然,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年光惜发现,只要每次她出现的地方,许觅安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
偶然多了,就是不偶然了。
年光惜不是傻子,她自然能够感受到许觅安的不怀好意,于是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刻意躲避他。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依旧是年光惜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在她身上安装了雷达探测仪。
有一次年光惜直接对他发火了,让他不要再跟着她,而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发脾气,等她说完以后,他才温柔地对她说:“我只是想静静地看着你,就这样而已。”
他表现得非常痴情,非常可怜,那种默默跟随不求回应的样子,让年光惜无言以对。她很想告诉乔森然,然而她每次给他打电话时,他不是在写论文,就是在做研究,年光惜知道他很忙,也就不好意思把这种事情告诉他,给他增添烦恼了。
后来时间久了,年光惜发现许觅安真的没有打算做什么,索性不再抵触他了,只要他不过分,她就当他是空气,视而不见。
逐渐的,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告诉乔森然,一是怕他不高兴,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然而这样的默认,导致的结果就是乔森然撞见年光惜和许觅安坐在一起看书。
那是乔森然第一次对她发了那么大的火,也是我第一次让年光惜对他感觉到了害怕。
乔森然把她从奶茶店带回他的租房里,然后把她推到床上就扑了上来,年光惜无力挣扎,被他强迫着要了。
他甚至没有给她解释的时间,就把她粗暴地按在沙发上扯开了衣服。
类似于强’奸的行径,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客厅到浴室里,浴室到房间里,到最后,年光惜是跪着求饶的。
事后,年光惜捂在被子里哭,乔森然隔着被子抱着她,明明两个人亲密无间,可是却第一次感觉到了彼此之间有了裂缝。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年光惜都没有去找乔森然,每天都坐在寝室里发呆。而乔森然也没有来找年光惜,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心虚,又或许是还在气头上。
相行渐远的两个人,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