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善金笑容拉大:“不知娘子姓什么呢?”
简知想了想,答:“我姓关。”
“关娘子,有礼,有礼。”乌善金颔首。
简知只得对他回了一个礼。
等乌善金带着他的仆人出了面馆,简知走到门口,就看见其他铺子的伙计们都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看热闹,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都投向了简知的身上,似乎她刚刚和乌善金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一样。
简知略微拧眉,她让5250去查查,乌善金在这条街的上的风评如何。
5250很快就回来了,原来这个乌善金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老色坯,他专门找年轻貌美的姑娘下手,先是套近乎假热情,然后趁关系熟了以后骗去他的当铺里,把人迷昏了再行坏事。等被祸害的人醒来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哭诉都没地方去,有些不能忍受的姑娘都选择了轻生。
按道理说像乌善金这种腌臜之人早就应该受到惩罚才是,可是偏偏他背后有人。这人偏偏还是琴华山秀蔼峰的峰主乌千问。虽然乌千问很少下山,乌善金作为他的表弟和他也很少来往,然而乌善金在这里一直都是打着乌千问的旗帜兴风作浪。其他人害怕得罪琴华山,自然不敢插手此事,乌善金也就愈发放肆。
如今简知刚刚搬来,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乌善金自然盯上了她,今天来吃面只怕是为了打探,借机相熟,等以后彻底熟了,就好下手了。
简知眯了眯眼,没想到她开个面馆都能遇见事儿,乌善金最好不要来招惹她,否则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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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简知把5250画的那幅无脸男的画像拿了出来,挂在了面馆的角落里。
5250不解:【你把这幅画挂在这里干什么?】
“我这是在警告乌善金,我是有夫之妇,他最好不要招惹我。当然,我也是借机好让其他人看见,知道这个穿着打扮的人和我有关系,万一哪天我就遇见他了呢?”
5250啧了一声:【你这算一石二鸟?】
“差不多吧。”简知说。
5250摇头:【但愿你这招有用吧。】
挂完了画像,简知端着蜡烛上了楼。
今天天气还是比较热的,她简单地泡了一会儿澡,然后就换上睡衣睡觉。
烛火幽幽,纱帐轻垂,简知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这一次她来到了一片竹林。
这竹林和她曾经住过的屋后那片竹林很像,不过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熟悉的房屋,也没有那条小溪。
简知在这竹林里缓步前行,她似乎知道自己又是被那个男人拖入了梦境,所以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见到他,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把关于他的细节记清楚,最好能够看见他的脸,这样她就能找到他。
她在竹林里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见到他出现。
简知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她浅浅叹息一声,叹息声回荡在竹林里,静谧回寰。
当身后传来竹叶的沙沙声时,简知回头,就看见那个男人来了。
虽然还是看不清脸,可是她注意到了,他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这袍子的布料很好,还泛着彩色流光,那压袍脚的玉玦也是质量上乘,颜色碧绿通透。
这些细节都说明这个男人的地位不一般,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甚至在修仙者里也不算普通人,如果能够知道他是恶魔灵根什么仙阶就更好了。
简知想着,她缓缓站起身来,面容平静开口道:“你又来了?”
他一如既往不会回答,只是弹了弹手指,似乎想要把她定住,然而简知却在咒法灵验之前抢先开口道:“你不用定住我了,我知道我跑不掉的,我可以配合你。”
下一秒她就被定住了。
男人听见她这话,他的指尖捻了捻,随后简知就被解开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了她,而是她在他眼里如同一只蚂蚁,生死皆由他掌控,就算她有什么花样,他也能够把她控制住。
简知被解开了,她松了口气,随后她轻声道:“你和我就不能正常说说话吗?”
他轻轻摇头,模糊的面容上看不清神色。
简知眨眼:“你和我都这么两回了,再怎么说,我也算你的人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他还是摇头,油盐不进。
简知有些泄气:“你这样对我,我很生气。万一你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他似乎在笑,却又没有声音。
她越发恼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你这样对我,小人行径,就不怕逼得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