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关行涧已经入了化神期,旁人轻易不可动弹,只怕戈义如今已经成了新的魔尊。
如今戈义召开长老大会,当众给关行健难堪,就是为了让其他人同他一起拒绝发动仙魔大战,更是为了让魔族的其他长老明白,关行涧无知小儿,不配为魔主。
关行涧自然明白,戈义是在针对自己,所以说他表现得并不着急,反而神色冷淡,他看着戈义淡淡勾唇冷笑道:“是吗?本尊怎么不这么认为?”
“长老,你是否忘记了这五次仙魔大战之后,仙族再也不敢与我等为敌,我魔族如今如此昌盛,更是日益强盛,若不趁热打铁,难不成还要等仙族重整旗鼓,打上门来?实在是可笑。”
戈义没想到关行涧居然还敢反驳,他神色微冷,淡淡开口:“可能是臣等老了,不中用了,既然尊上拿定了主意,臣等无力反对,那便回家养老吧。”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魔族居然说自己要回家养老,实在是可笑,关心涧冷笑道:“既然长老觉得自己力不从心,想休息便罢。本尊便满足你等的愿望,你们皆可自行退出长老阁回家去休养,本尊自然会找其他人代之。”
原本是威胁,却成了告老还乡,这一众长老的脸色顿时觉得无比难看,他们都神色为难地看向了戈义。而戈义的神色也微凛,他没想到关心涧居然真的会让他们告老还乡,若是他们真的退出了长老阁,那么这以后魔族的天下将不再由他们说的算了,同时也代表着他们在魔族彻底失去了养尊处优的地位,从今以后,形同草芥,泯然众人。
气氛走到这一步,便彻底陷入了尴尬,谁都没有再说话,众人的神色都各异,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心怀鬼胎。
关行间自然注意到了,这些人之中有人神色愤愤,有人神色惊惧,有的人更是看向戈义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他自然明白这自己这一招挑拨离间,恰到好处。
虽然他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已经笑了。
很快便由那见风使舵的魔族立刻跪了下去,连连求饶:“尊上请恕罪,刚刚戈长老不过是失言,臣等绝无二心,一切闻尊上唯命是从,望尊上收回成命。”
其他魔族也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戈义虽然神色依旧愤懑,但是他也不得不低下了头,跪下去,无声地选择了顺从臣服。
关行涧自然注意到了这一招挑拨离间起了效果,于是他又笑道:“也罢,刚刚本尊不过是玩笑的,本尊年轻,处事自然有所欠缺,往后的日子还长,还需要诸位长□□同辅佐,尽心匡扶,使我魔族更加强盛。”
众位长老见关行涧放过了他们,微微松了口气,他们连连称道是。
待到诸位长老退下,关行涧才冷笑一声,他想这一招杀鸡儆猴真是有用,这样一来便没有人再敢对他发动仙魔大战再有异议了。
就在关行涧准备起身回自己的寝殿时,旭言来了。
只见这一身黑甲的魔族将领大步迈进了赤焰殿,他身量极高,宽阔的肩膀上竟然扛着一位红衣女子。
女子一身红色的纱衣,长发披肩,头上戴着红纱,红纱掩面,露在外面的眼眸非常动人,他身上挂着金色的铃铛。旭言移步之间,他那铃铛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动听,十分动人。
这女子被旭言扛在肩上,她的手腕,脚腕皆被绳索绑缚,无法动弹。
序言将她扛进赤焰殿后,便随手将她扔在了地上,如同扔一只弱小的雏鸟。
女子被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略微娇俏,带着嗔怨。
序言不为所动,他单膝下跪,双手行礼:“拜见尊上。”
关行涧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带女人来找自己,一时间他有些愤懑,语气也颇为不好:“旭言,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序言态度恭敬道:“尊上,上次答应了你,我会将合欢宫的宫主抓来给你做妾。昨日我带着人去围堵他们宫门,经过一夜苦战,终于将合欢宫上下人等若干抓尽,这便是他们的宫主,今日我将她呈上,望尊上笑纳。”
关行涧没想到旭言真的会去将合欢宫的宫主抓来,而且还将合欢宫上下给一窝端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带着叹息道:“旭言,你这真是多此一举。”
序言却道:“只要尊上不觉得孤单,序言做什么都值得。”
关行涧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自从春娘走后,如今这世上对他这般赤诚无二的人只有旭言一个,他虽然说心里有些责怪徐言,却终究无法惩罚他,只是冷冷道:“也罢,既然你都将人带来了,那就留下吧,现在夜色已经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旭言见他真的收下了,立刻大喜,兴高采烈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