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草场偏南,在一片背阴坡下,这里的水草丰茂,非常适合放牧狩猎。
蒙巴图尔部落在这里安营扎寨,新的王帐群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白色太阳花,重新绽放在这草原上。
外面阳光灿烂,一切都美好,而简知却病了一场。
这场病来的时机巧妙,正好就是她和戌暮盛有了夫妻之实后,当然,这场病也她有了自己的住帐,还让阿珂回来服侍她了。
这一切都是戌暮阳的授意,他似乎也明白了,若是她真的病死了,他的生活会更加无趣,所以他对她也宽容了一些。
简知并不感谢他的宽容,不过她却很庆幸阿珂能够回来,所以她情愿病得久一些。
病久了,除了阿珂以外,其他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他们生怕她得了什么传染病,所以自然就选择了远离她所在的帐子,那些侍女给她送吃的时,也都是远远地递给阿珂。
在这些长舌妇的眼里,她似乎失宠了。
阿珂对此愤愤不平。
简知却表现得平和。
这天晚上,草原上刮起了大风,风沙满天,温度骤降,帐子里也冷得刺骨。
本来她就不受宠,现下刮大风,更加无人在意她,简知在被窝里冷得发抖,她想叫阿珂,却又不好意思。
就在她无措时,有人悄悄进了她的帐子。
厚厚的皮毛盖在了她的身上,那人伸手抱住了她。
简知睁开眼睛,就看见戌暮盛在她眼前。
他俊逸的脸上,此时满是担心。
“你还好吗?阿濛。”他低声问她,语气温柔。
被他这样突然关心,简知心头有些酸涩,她眼眶逐渐发红,有泪从眼角滚落。
戌暮盛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别哭,有我在,我陪你。”
简知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戌暮盛也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床边的烛火被吹灭了。
随之而落的是男人的衣衫。
简知躺下,被子里,戌暮盛一边吻她的鯓子,一边抱紧她,温暖她。
帐外呼呼的风声,如同怪物鸣叫。
简知却不觉得害怕了。
所以当戌暮盛铤进来时,她颤了颤,喉咙沙哑道:“你来找我……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利用我?”
戌暮盛抱紧她,吻她的唇:“是真的想你了。我感谢这风沙,若没有它,我不知何时才能拥紧你。阿濛,你好冷,让我温暖你,让我爱你,好吗?”
戌暮盛满涨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
被子蒙过头,二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缠。
露在外面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发。
情动之时,简知潮流到顶,她失声道:“阿郎……”
戌暮盛狠狠吻她:“我是你的阿郎,你也是我的阿妹,阿濛,阿妹,我的好阿妹……”
阿郎和阿妹,天造地设一对,可惜命运捉弄,成了叔嫂之别。
此时此刻真情交换,到了明天又如陌生人再见,此情何堪?
柔情过后,简知抱被而眠,戌暮盛起身,穿上衣服,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眼里露出些许柔情,可是片刻之后,又只剩下了冰冷一片。
他像是真情动,却又像做假戏,真真假假,可能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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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风沙停了,草原又恢复了蓝天白云,除了那些被吹倒的经幡和瞭望楼以外,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简知从帐中出去,正好就碰见戌暮阳出来。
今天的简知,穿着雪白色的襦衣,素颜单薄,却格外柔弱,她长发披散,侧脸白皙,看起来惹人怜爱。
戌暮阳不知道心里哪里突然动了一下,他情不自禁走了过去,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盖住了她,然后问道:“身体好了吗?”
简知点头:“好了。”
戌暮阳咳嗽一声,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眸色沉沉道:“既然好了,今日便回我帐中来服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