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不理路奋,继续在茶园里转悠。
负责人带他俩逛了茶园,还摘了茶泡给他俩吃,路奋不喜欢,简知却觉得很特别,这是她第一次吃茶泡,淡淡的甜味,带着茶叶的清香。
在茶园逛了一上午,午饭过后,简知又和路奋去了制茶厂。
新鲜的茶叶放在锅里炒制,茶叶香满车间都是,再根据不同的品种分别晾凉,混入鲜花,水果干等等,就可以做出各种花茶和果茶。
简知一下午品尝了很多种茶,嘴巴都喝麻了,肚子也喝饱了。
路奋这只山猪更是跑了几趟厕所了。
到最后两个人离开制茶厂时,满肚子都是茶水。
简知喝饱了,不想吃晚饭,路奋倒是不客气,于是晚上又是一顿饭局。
饭桌上,简知只喝了几口酒,她就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这具身体酒量似乎很差,只不过几杯而已就上头了,简知有些无奈。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简知和路奋打车回酒店。
路奋喝高兴了,他对着简知道:“今天看了一天,你有灵感了吗?”
简知点头:“有头绪了。”
路奋拍拍她的肩膀:“陶桃,全靠你了,你真牛。”
简知勾唇:“所以你这趟出来就是全程陪玩?”
路奋摊手:“我设计的东西,许总一向都看不上,这么多年,也就你入得了他的法眼。”
简知垂眸不说话了,她转头看向窗外。
模糊的灯光一晃而过,她的侧脸白皙柔和,路奋一时间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感慨道:“陶桃,你别说,你瘦下来还挺漂亮的,你那个前男友怎么那么不长眼睛啊。”
简知默不作声,她笑了笑。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简知扶着路奋下了车,刚要进酒店门,手机就响了。
路奋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看见是傅薄,路奋立刻暧昧地笑了,他拍了拍简知的肩膀:“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他就自己摇摇晃晃地进了电梯。
简知站在酒店大堂里,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傅总,这么晚了,你有事吗?”简知问。
傅薄的语气淡淡的:“你住哪个酒店?”
简知眼睛顿时瞪圆了:“你真来了?!”
傅薄嗯了一声。
“不是开玩笑吧?”简知不相信。
傅薄顿了顿:“我公司在余杭也有业务,我过来看看,你别多想。”
他这样解释,简知不多想才怪。
她撇嘴:“你真要来找我?”
傅薄不耐:“不愿意说就算了。”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简知心想这人又生气了,真够小气的,她无语地给对方发了一个地址,然后就上楼去了。
第二天早上,简知起床时,天光已经大亮。昨天她走了一天的路,非常累,所以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简知和路奋去了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简知正端着一碗小米粥细嚼慢咽时,一个人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路奋瞬间瞪大眼睛,一口粥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呛死。
傅薄看着路奋涨红的脸,他淡淡开口:“路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傅总,您二位慢用,我先走了。”路奋非常识趣,几口喝完了粥,嘴都没擦,起身就跑,一点都不想当电灯泡。
等路奋走了,傅薄才转头看着简知,盯着她素净白皙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吃饱了吗?”
简知回眸看着这个男人,一身简单的衬衣长裤,头发扎起来,露出他漂亮的眉眼,那狭长的眸子看着她,不带任何情绪,淡淡的,却又让人觉得深邃无比。
她勾唇:“没吃饱。”
“没吃饱就别吃了,”傅薄拉着她的手腕起身,“我带你出去吃。”
简知抽回自己的手,抬眸凝视他:“傅总,你什么意思?”
傅薄拧眉:“怎么了?”
“你是在追我吗?”简知直言不讳。
气氛在这一刻有些许尴尬。
傅薄茶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什么,紧接着又恢复波澜不惊,他点头:“是啊,我在追你。”
“为什么?”简知歪头,“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能够被傅总您看上,您也知道的,我长得一般,之前甚至可以说是丑,现在虽然瘦下来了,可是却算不得多漂亮,您若说对我一见钟情,那我是不信的,毕竟当初您见到我的第一面,态度可算不上好。”
傅薄抿了抿唇,他沉默半晌,低声道:“陶桃,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我不信,”简知摇头,“喜欢就是有目的,没有目的的喜欢,那就是欺骗。”
傅薄看着她的眉眼,注视着她眸子里的冷漠,他蹙了蹙眉:“你不信我就算了,可是你不能否认我的真心。”
他说得很认真,简知神色却很淡漠,她勾唇:“傅总,别开玩笑了,我开不起玩笑。”
傅薄拳头握紧,他看了简知一眼,接着转身就走。
简知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只觉得他的背影非常倔强,像是包含着无尽的痛苦一般。
简知眼里闪过不解,她想,这个男人这么接近她,到底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