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呢,你怎么没和他玩?”路奋一脸好奇地盯着简知。
简知坐在观光车的最后一排,路奋坐在她身边,两个人今天在余杭城里转,名义上是找灵感,实际就是观光游览纯玩。
“我和他不熟。”简知语气淡淡的。
“不熟人家会大老远来找你?”路奋一脸不信,“你少骗人了。”
简知勾唇:“谁说他是来找我的,他是在这边有工作。”
“呵呵,我不信。”路奋翻白眼,“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还是专门入住你住的酒店,你说他是为了工作,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友谊吗?就像你我这样。”简知耸肩。
“谁跟你是朋友,”路奋撇嘴,“我们明明是姐妹。”
简知顿时就笑了,她知道路奋是gay,平时穿着打扮都是花枝招展的,说话虽然不娘,可是总是和平常的男人不一样。
“好,姐妹,能别提傅总了吗?”简知问。
路奋叹了口气:“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惜了,傅总那么帅,还挺是我的菜的。”
“那你去吧。”简知说。
路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是有机会我早就去了,可惜我一看他就是个直的,弯不了。”
“为什么?他长得挺阴的。”简知想起傅薄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你不懂,这是我们的直觉,能不能是不是,我一眼就看穿了。信我的,傅总是铁直男,你看他和你相处,一点都不近人情,说话也是冷言冷语,哎哟这个死直男,追女孩子都不会追,看着我都上火。”
简知笑出了声。
她一笑,就格外漂亮。
眉眼舒展开,带着些许灿烂明艳,不像平常那般死气沉闷。
路奋总觉得她不是这种闷油瓶,今日见她一笑,立刻就觉得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他啧啧赞叹:“陶桃,你说你笑起来多好看啊,平时怎么不多笑一笑呢?”
简知笑容淡了一些,她眼神又暗了下去。
路奋心道自己真不应该多这一句嘴,他用胳膊捅了捅她的胳膊:“哎,别嘟囔着个脸了,多笑笑,作为你的姐妹,我真喜欢看你笑。”
简知勾了勾唇:“谢谢你,路奋。”
“谢我什么?”
“我知道,你是在逗我开心。”
“害,”路奋摆摆手,“不用谢,请我吃饭就是了。”
简知呸了一声:“就那点死工资你还要贪。”
………………
傍晚,路奋和简知回到酒店。
一到房间门口,简知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傅薄。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衬得他身形寂寥无比。
路奋推了推简知,用口型嘱咐她“好好表现”,然后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长长的走廊上,简知站在这头,傅薄站在那头。他的目光看向她,在声控灯熄灭时,她感受到了他情绪不好,非常低落。
她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傅总……”简知低声开口。
傅薄嗯了一声:“回来了?”
简知在他开口时闻到了酒气,她蹙眉:“你喝酒了?”
傅薄点头:“喝了。”
“喝了很多?”
傅薄不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简知通过他掌心的温度确定他在发烧,她立刻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果然很烫,她连忙开口:“傅总,你不舒服吗?你在发烧。”
傅薄伸手,缓缓抱住了她:“是啊,我不舒服。”
他好像在对她撒娇。
简知被他贴着颈侧,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让她心惊,她立刻就要推开他,开口:“我们去医院。”
傅薄摇头:“别推开我。”
简知无奈,她只觉得他像个撒娇的小朋友,她拍了拍他的后背:“先去医院好吗?别拖严重了。”
傅薄这才松开她,他看着她的眼眸,茶色瞳孔里缓缓流露脆弱:“那你要陪我。”
“好,我陪你。”简知说。
傅薄和她十指相扣,他勉强勾了勾唇:“这样才好。”
他掌心很烫,和她紧握时,她只觉得自己心口也有些发烫。
……………………
到了医院,抽血,拍片,检查,一系列做下来,简知才明白傅薄是喝酒喝多了,引起了急性胃出血,从而导致发烧。
他的胃似乎格外不好,医生说他还有慢性胃炎,如果再酗酒,很有可能会导致胃穿孔。
医生说这些时,傅薄就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他对这些病症似乎都一清二楚,所以表现得很平静,倒是简知在医生走了以后,有些疑惑地开口:“你这么年轻,怎么有这么严重的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