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霜姬,省着点,这些幅纸要被你全扔完了。”
当霜姬把第三叠厚厚的幅纸快扔的见底时,重漩终于打断道:“一张都没起作用?”
“其实起了。”闻锵说着,把自己身上的几张幅纸扯下来,道:“这几张都是定身的,我确实没法动。”
“那太好了……”重漩道,“那你继续练吧,不过别对着你师姐了,对着些草木吧。”
看着二人又开始练习起来,重漩正出神,随着居然听见了潘钿的魂唤声:
“冼隹策大人你听得见吗?”
“不用说那么大声,我听的见。”重漩吓了一跳,道,“居然给我发魂唤,什么事。”
“这个叫贺茗的是什么人啊,他是不是也是你弟子,我看他身上有一点很淡的你的灵息。”
“确实是,”重漩又称赞道,“这都能拆解出来,看来你进步很快啊……”
“那是,不过这个贺茗好奇怪啊,我遇见他时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脸,他就很着急似的,一直在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
“他是瓷人得灵来的,你们在哪里啊……看来那里很潮湿啊……”
“哦……我喜欢吃莲子,在现在火族这里,因为这里温度一直很高,还有莲花池……看见有个船我就上去了,然后就——”
“然后就像你刚说的那样然后贺茗跳着脚和你吵?”
“没那么夸张,这个人还挺矜持的。”
“可能是装的,他毕竟是瓷人,思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过我要提醒一嘴,你们两个严格来说都七老八十了,好好相处,好好练习知道吗?”
“哦……”
“恩人你不要听他的一面之词!”贺茗忽然叫嚷起来,及其突兀,“他把我的脸弄歪了,本来是我脸地下有裂纹我想化开重新捏的……不过放心,现在好了。”
“贺茗……”重漩有点无奈的提醒道。
“哦,我也会好好相处了的……”
“对了,”重漩猛然想起什么,忙道,“潘钿你要记住怎么复活贺茗,如果他有一天死掉了,只要把他的部分灵力引进去就好了,现在我已经留了一点他的灵,你也留一点,以防万一。”
“一定要吗恩人,贺某实在讨厌此人。”贺茗的声音拖的越开越长……
“一定要。”
重漩和闻锵、霜姬一起待了几天,这几天耳边总是传来很细微的声音,大概是在说:
“可愿入地?”
“不要……”
“可愿为神?”
“不要……”重漩迷糊间回复道:“神的规矩太多了。“
话音出口,迷糊的感觉瞬间就消散了,好像完全没有经历过那段经历一样,像是幻想……
不管了,总不能一直躲下去,得看看本体的情况。
她发觉自己的本体被锁在房间里,一边是火座在照顾,但火座身上好像在发抖,仔细辨别一番才发觉火座脖子上挂着的个黑色项圈一样的东西正勒的脖子上流出血来,估计是触怒了神像的后果。
不过令泠颐意外的是一边的金座。
“怎么金座也在……”
金座正和火座说着话:“都让你不要管了,每个徒弟都这么养着,你平均几年就要受一次苦,就该让你想土座那样一年到头都在睡觉,就教一个就够了。”
火座平静的说:“你要是站在这里再烦我,我就再违反规矩一次把你头打下来。”
“那算了,”金座偏过头去,忽然抬起头透过千里直视上了重漩的眼睛。
虽然说金座的眼睛藏在一片阴影里,但仍然让人不寒而栗。
“大慈善家,朱雀在看我们呢。”
“你才发现?”火座冷冷道,“她上次已经看过水座和土座对话了。”
“这俩没发现?”
“土座发现了,但觉得朱雀知道也无妨,就没打断,不过水座那样的人……还真没发现。”
“哟,”金座开始自顾自的对重漩说起了话,“你都听了这么多话了,不打算回来吗?我们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什么?”
重漩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道。
“这回不是神像下令了,这回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的要求,要占领其他种族的领地,让那些瞧不起修罗的人全部付出些代价。”
“不要。”
“事实上,你说的话并不管用,”金座提醒道,“你就没感觉到你现在所处的那个身体,灵力正在衰退吗?”
重漩一愣,连忙断开连接,着急得喊来闻锵和霜姬。
“何时?”闻锵仍在行礼。
重漩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将二人拉过来,抵住二人的灵源开始往里输入自己的灵力。
二人的灵纹光芒越来越强烈,直到折烬老祖的灵纹再也没有了一丝光彩才停下。
重漩估计灵力一下子给她们两个,自己马上就会被吸回去,于是语速飞快,道:“闻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