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现在这个身体没了动静以后,你立刻去都市里投军,自己想出些法子去当上军师,不久后战争定会爆发,你去打修罗,记得主动出击要放在后面,你去攻打修罗玄武将军所在的城门,他那时肯定还活着,这人怪怕死的,心理防线很容易崩溃,你去打他,重创就可,不可虐杀,留他一命,他最有用。”
“好……”
“霜姬。”
“是?”
“把我这具身体给伪造或者藏起来,想办法不要被别人特比注意到,尤其是君山老祖,我以后肯定会借这具身体回来的。”
“老祖如何知道这些未来将发生的事情?”闻锵开口了。
“你就当我的能力是未卜罢……”
重漩叹了口气:“我马上就来迎来脱离控制的未来了。”
重漩眨眨眼,四周漆黑一片,她知道自己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你灵力怎么弱了这么多?朱雀。”重漩一惊,偏过头来,是水座正站在一边,想必脸上是挂着笑的,“终于回来了。”
重漩假装没听见水座的话,在黑暗里开始寻找火座的身影。
“你在找亲爱的火座是吗?”水座的声音轻飘飘的,“真可惜,现在火座大人在神像底下接受惩罚,你见不了最后一面了。”
“什么?!”
“我不是说火座大人要死,我是说你,哦不用害怕,你也不会死,但是你还有没有理智和思维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未落,水座的一只手忽然就死死地按穿了重漩的灵源。
“好奇怪……不疼啊……”
殊不知此时,无数黝黑的魂灵正往她的灵源深处奔去,在和她的灵魂共鸣。
水座兴奋的自言自语道:“这么久了,终于可以成功弄出一个这样生命体了……终于可以报答神像的恩情了……如此过后,神像会不会再关照我呢……我的病……”
后面的重漩听不见了,脑海里只有海浪的轰鸣声,和漆黑一片的世界。
“冼隹策大人。”
雾蔓隔着远远的端着茶盘,低下头去,却又忍不住要抬头看一眼这个沉默的人。
对面这人浑身冒着煞气,要不是自己是被改造过的青奴,恐怕此时也是害怕的不敢靠近。
“真恐怖,一点情感都感知不到,她好像没有自己的想法了,是被这些煞气控制了吗?”雾蔓想着,忽然感觉脖侧一凉,寒刃就贴在她的颈处。
“她听得到我的心声?!”雾蔓吃惊的想,“好快的速度,我都没反应她就站在这里了……她不说话?面具下又是什么……这把剑里居然没有剑灵吗……”
“你在干什么?”重漩开口了。
但是听起来完全不是她自己。
“小人是来敬茶的,”雾蔓提醒道,“还有一个时辰便是您昭告天下的时刻了,您是我们南宫甚至是修罗的第一个鬼王,庆典自然是要隆重的举行,八方昭示。”
雾蔓把提起准备好的词一股脑僵硬的说出来,然后偷偷打量起她现在的样子。
还是披着那件鹤氅,覆着厚厚的漆布,只是头饰上多了三根透着寒光的银片刀子。
“我族在您的带领下,一定可以战胜异族,统治九天的。”
重漩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忽然语气变了,变得焦灼,飞快地道:“你想翻身吗,想就听我的,去把劣或者长庸那里最强的毒药全都偷偷买来收着,进了军你就跟着我,找机会弄死我……”
声音戛然而止,重漩的面庞又变得冷漠而冰冷起来,好想刚刚那些话从来没有说过。
雾蔓害怕再出什么事,连忙退出去走了。
但脑海里,确确实实是在想重漩的话。
“你想翻身吗?”
怎么不想?
当然想!
当青奴若是跟了好主倒也没什么,可自己偏偏当了一个端茶倒水的任务,还是在危险的会议上,要是错了一点,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
重漩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听她的话试试呢?
“劣的毒药?”
雾蔓偷偷跑去了黑市,凭借着干了这么多年苦活的经验,立刻找到了劣。
不过还是不要上前去好。
因为雾蔓此时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脚下躺着一个痛苦挣扎的青年的身影,关键是另外两人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的样子。
“‘葬残荷’,”长庸带着赞许的口吻,“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嗯。”
劣的语气很冷淡。
雾蔓看着那个人的手要去抓劣,但在最后疆住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