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学生们回校的日子,卡诺普斯立刻就找到了布雷斯,他正在公共休息室里磨指甲,她的其他朋友们——斯莱特林朋友们也在,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西奥多第一个发现她:“瞧瞧是谁来了?为布莱克平反的大英雄卡诺普斯!”他的语调夸张,笑得也夸张。
“你干嘛要带格兰芬多去抓小矮星彼得?”潘西话里带着点恼火,“现在他们的分数已经和我们不相上下了。”
“呃……对不起?”卡诺普斯心虚的缩缩脖子,急急忙忙转移到另一个话题,“布雷斯,你在这里,我想请你帮忙——事实上你们最好都给我出出主意。”
布雷斯吹吹指甲,放下锉刀。“怎么了?”他问。
“我大概是喜欢上某人了。”
“什么!?”潘西相当浮夸的惊叫,从头发到脚底板都充斥着表演痕迹,“你确定你喜欢上的是人吗,卡诺普斯?”公共休息室里的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她的叫声吸引过来,就又不感兴趣的转回去。
“当然。这是什么垃圾问题。”
潘西没反驳“垃圾问题”的评价,她继续追问:“是谁?我们认识吗?”
“认识。”
“在我们之中?”她的视线一张一张扫视过在场其他朋友的脸。
“不在。”
“我猜,”达芙妮说,“应该不是我们学院的吧?”
卡诺普斯没敢吱声,默认了。
“什么呀?”刚走进来的德拉科只听到后半截对话,他在达芙妮旁边站定,全然没注意到达芙妮皱起鼻子一脸嫌弃的和潘西换了个位置好远离他。“什么不是我们学院的?”他问。
“她喜欢的人。”西奥多立刻指向卡诺普斯。
德拉科宕机了几秒——多么短暂的几秒。一个可怕的可能在他脑袋里诞生并迅速膨胀,“听着,”他警告卡诺普斯,“如果是那个格兰芬多的麻瓜种女巫我就把你杀掉。”
卡诺普斯没说话。
“好啦。”达芙妮拍拍她的肩膀,“别吊胃口了,快说是谁。”
卡诺普斯的嘴巴像被缝合起来似的。
德拉科第一时间跳起来(卡诺普斯可以指天发誓,她还没有见过德拉科在非针对救世主的事情上这么积极):“她没否认!她没否认!”公共休息室里其他人的目光又被吸引过来,但他对此浑然不觉,“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格兰芬多的麻瓜种!”
她所有的朋友的视线齐刷刷刺在她身上。“又不是……我又控制不住我的心。”她小小声的哼哼。
“她给你喂迷情剂了,是不是!?”潘西叫道。
“哪里会有什么控制不住?我光是想到我和一个混血我就会恶心得反胃!”德拉科喊道,他瞧着特别气愤,脖颈通红——他大概认为这是投靠救世主的表现,“等着看吧,今晚她就上格兰芬多长桌上吃饭去了,明天她就打上金红色领带,不出三天她就该搬寝室——圣诞假期的时候她不是还在努力为格兰芬多加分吗。”他扭头就走,转身转得特别决绝,像在说他决不妥协。
“我去看看他。”西奥多对除了卡诺普斯之外的朋友们说,“你们谈完后记得告诉我你们计划什么时候杀掉卡诺普斯。”
西奥多也走了,剩下的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虽然我早前就猜到了你和她绝对没那么简单,但我还是要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布雷斯认真的问她,“只是单纯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还是要发展到谈婚论嫁那个地步的?”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的答案是后者,你们会给我留个全尸吗?”
布雷斯沉默了。“你居然还妄图得到一具全尸——”潘西的声音尖利又毫不收敛;这已经是第三回全公共休息室的人的注意力都聚集过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达芙妮反倒镇静许多。她把卡诺普斯拉到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你得回答我一件……不,两件事。”
“什么?”
“首先你和那个麻瓜种不许有孩子。其次,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反正继承你家的必须是个纯血统——我可以把我未来将会存在的那个纯血小孩提前过继给你。就这些。”
“呃……抱歉?我以为你知道我和赫敏都是女的。”
“谁能说这世上不会出现相关的魔法呢?”
潘西回反应过来,她捧住好闺蜜两侧的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自己。“达芙妮,你怎么回事?谁给你施夺魂咒了?”
“才没有。”她轻轻挣脱开她的束缚,“自从得知马尔福对我的小妹妹有意思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脏就变得异常强大。而且,这事让马尔福不爽,而我对马尔福不爽,所以我该帮哪边不是一目了然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卡诺普斯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