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他和潘西到我家住了几天。你当然不知道啦,谁让你那时正忙着给格兰芬多加分呢?”
眼见达芙妮松了口,潘西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也随着妥协了。“好吧,”她说,“如果你和她真的不幸的在一起,你一定要让她给你端茶倒水,听见没?”
卡诺普斯忙不迭点头,虽然她觉得情况大概率会是反过来的。
“看来各位都有决断了。”布雷斯说,他在卡诺普斯另一侧坐下,翘起二郎腿微微侧头睨她们,“其实我们中我是最不在意这些事情的人——这当然不是说我全然不在乎,但至少没那么执着。把你和她的情况全部告诉我,让真正谈过恋爱的人给你那么一些建议好了。”
图书馆。
卡诺普斯和赫敏正在同一张桌子上写作业。赫敏把参考书翻得哗哗作响,卡诺普斯却眼神飘忽,尽管她面前的作业来自弗立维教授而不是宾斯教授——她可还没有在魔咒学上拿过除了“O“以外的成绩。
她心不在焉,为的是布雷斯给她的第一个指示:在听过她讲述的她与赫敏在厨房附近的那番关于“心动对象”的对话后,布雷斯告诉她,“听起来她甚至没把自己纳入你可能的心动对象的范围里——她没意识到你可能会喜欢她……不,不要表白,现在谈表白还为时尚早,你应该先去点醒她,叫她意识到这事……”
“卡诺普斯,你走神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发现自己已经在羊皮纸上无意识的画了好几个断断续续的圈圈。
“很快就要期末考了。”赫敏蹙眉警告。
“噢,噢。”她干脆放下羽毛笔看向赫敏,“你还记得我同你提过的‘心跳加速症’吗?”
“你终于承认那是你了……能不能麻烦你写完作业再聊天?”
“我没思路。”她辩解,,“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事。”
“好吧。”赫敏叹气,她的眼睛仍然黏在参考书上,“怎么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不想知道我喜欢上谁了吗?”
赫敏又叹了口气。“是个斯莱特林吧?我不认识太多斯莱特林,眼熟的只有你的那帮朋友。”
“答错了。不是斯莱特林。”
“……我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她自己。
“嗯……罗恩的双胞胎哥哥里的一个?”
“不是。那人是个格兰芬多没错,但不是纯血。”
赫敏终于抬眼看她了,她定定的盯了她好几秒:“你认真的?”
“什么?”
“不,没什么。”赫敏合上书,起身,“我要去上……上算术占卜课了,回见。”
晚餐后,卡诺普斯将情况尽数告诉了自己的军师们。布雷斯嫌她说得太过于直白了,“她肯定猜出来了。”他信誓旦旦的说,“你不知道你的交际圈有多小吗,卡诺普斯?你的交际圈就像一个鸡圈,里面只有八只鸡;而赫敏·格兰杰,不好意思,她是这鸡圈里最聪明的那两只鸡之一。”
“另外一只最聪明的鸡是谁?”卡诺普斯忍不住问。
“当然是我了。”布雷斯眼都不眨的答道。
“好吧。随便。我反正不觉得她猜出来了。她自己都说了,她是要去上算术占卜课。”
达芙妮发出嗤笑,她扭过头拉拉潘西的袖子。“多标准的自欺欺人。”
“不管如何,”布雷斯说,“这个周末你开口约她到霍格莫德去,趁热打铁。她喜欢什么?”
“书。还有……羽毛笔?”
“那就挑一本她可能感兴趣的书,在周末的时候送她。”
“我那里还剩一些圣诞礼物的包装纸。”达芙妮慷慨的提议,“你可不能直接给她,最好还是包装一下……恕我多问一句,你知道怎么包装礼物吗,卡诺普斯?这几年我从来没有从你那儿收到包装过的圣诞礼物。”
“随便她会不会好了。”这是潘西。她推搡着卡诺普斯把她推出公共休息室,“我们可以替你包装,但你最好现在就去约人,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