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错?
莫老五和诺布第二天就抓了三只嵌合蚁赶到别墅,一进门,他们看到跪伏在大厅中央的少年,少年面前放着一具身首异处的男尸。隔着两米站着另外一个白发少年,忧伤地看着他。
一种浓稠的、能够填满所有呼吸道的悲哀笼罩整个所有空间。莫老五愣了愣,决定先敲敲已经打开的门。
白发少年转过头,声音沙哑:“你们找希音?她在楼上。”
希音?
莫老五又一愣,对了,那个女人姓宇智波,希音才是她的名字,只不过大家都习惯称呼她为宇智波。
“谢谢。”莫老五绕过他们走上楼梯,二楼没人,踏上三楼台阶,才听到淅淅索索的对话,而在他脚步落到最后一个台阶上时,对话戛然而止。
走廊右边第二间的房门被打开,宇智波希音冷淡道:“嵌合蚁呢?”
诺布低着头,左手不自禁地握紧右臂:“在我这里。”
“跟上。”希音带他们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放在这里,你们出去吧。”
三只被迷药迷晕的完整嵌合蚁被扔在地上。
“她要做什么?”莫老五出门后问,他看看第二间房间,门没关,所以能看到一个浑身绑满绷带的少年坐在床上,干脆敲房门走进去。
“哟,我叫莫老五,是名海洋猎人,这位是诺布,你就是宇智波的学生,派罗对吧?”莫老五友好地指指自己和诺布。
“你们好。”少年用那双大眼睛柔和地看着他们。
莫老五简单说明了他们的任务和来意,派罗微微点头:“我已经从老师那里听说过了。”
“那你知不知道,从昨天开始,境内的嵌合蚁都在外逃,不分场合地杀人吃人,蚁王战败,已经镇压不住它们。”
“蚁王没有战败,”派罗说,“它只是还没有学会掌握这种力量。”
“那片建筑都成了废墟,即使这样的攻击,也不能杀死它吗?”
“是,我看过爆炸后的现场照片,可以肯定蚁王变得更强了。”
地下千疮百孔,所有藤蔓枝丫全部枯萎,老师说它可能初步掌握了如何控制木质化,生死存亡之际,它学会了如何使用躯壳。
莫老五额头流汗,诺布左手用力,死死抓紧手臂,咬紧嘴唇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那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力量。”
“不,”派罗马上道,“可以的,除了蚁王,其他嵌合蚁的不足为惧,盘踞在宫殿内的师团长最多只剩下五只,四名直属护卫队已经炸死一只还剩三只。它们的能力我已经大概了解了,我想可以应付。”
“你是认真的?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诺布紧张地喘息,“我知道了,是宇智波的眼睛探听到了消息!”
“是我的能力。”派罗缓慢地摇头,被固定的脖子酸得发涨。
“你?那你知道我的能力吗?”
派罗问:“随意进出的空间能力么?好像很厉害!”
他只是这样问,诺布便退了两步:“是宇智波告诉你的?还是刚才你看到我用能力?用圆观测?不,你刚才没有用圆!你用什么方法看到的?!告诉我!”
他反应激烈,吓到了床上的派罗,少年呆呆地看看诺布,又无辜地看看莫老五,莫老五尴尬,推着诺布离开房间。
“好好休息!我们之后再谈!”
好好休息?
派罗低头,右手轻轻盖住一半脸颊。
怎么休息?走廊尽头有只蚂蚁死了,老师操作几下,另一只活蚁气息陡然生变,全然变成了刚死的那只嵌合蚁。剩下活着的那只,正趴在地上,在向老师求饶。
蚂蚁居然也会哭,害怕得全身抖动:
“求求你了!饶过我吧!”
它没说两句话,便被放倒,还没死,那个气息变化的蚂蚁却死了。他察觉得到离开那个房间后的老师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一些,看来术式成功令她十分愉悦。她又推开他的房门,笑道:“午饭想吃什么?”
“小杰还在楼下,他在我睡觉前就这个样子,真的要不管他吗?”
老师不以为然:“他太莽撞,这才是开始,以后他会习惯的。”
习惯什么?
派罗不想去琢磨答案,他觉得自己也不能再这样被动了。
他费劲地向后,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匀了匀呼吸,轻轻道:“我不饿。”
“已经完全退烧了。”老师关切地摸摸他的额头,还以为他难受到无法下咽。
“我还是困,老师给我讲故事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诶?意料之外的请求。
“啊,啊呀,我不擅长讲故事,之前都是照着书读而已。”
“酷拉皮卡不在,所以没办法讲给我听吗?”
“绝对不是!”
她哪里有这种能力,每次自由发挥,不是把佐助气哭就是吓哭,总而言之,她讲不好睡前小故事啊!
“再说我知道的未必有你多。”她努力辩解。
“好吧。”派罗放弃,垂下眼睛,“确实有点饿,我吃什么都好。”
“等等!”希音为难得额头冒汗,“查克拉始祖的传说,怎么样?”
派罗莞尔:“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