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注意,沈什泰一家也花钱在麻辣烫铺子边上租了个铺子专门做麻辣烫。街尾因为多了个楚家铺,现在来的人流不比镇中心差,以至于这边店铺租金都涨了不少。
秦什泰家里存下的积蓄不少,专门租了楚恒林铺子旁边的店铺,这个店铺门面就比楚恒林家的铺子大了整整两倍,看着就宽敞怡人,价格虽然不低,但能容纳的顾客量可不少。
两个铺子开业第一天,人流量就大的吓人。沈什泰一枚一枚数着钱,话里话外都是自得:“我先前就说照着他们开,你非说我抢不过他们,非说降价做祖宗传下来的面藕。咱家早点干这个,早挣钱了,你非和我犟。”
沈什泰媳妇虽然也高兴自家客流多,但还是没压住心里的担忧:“我们今天开业打八折,以后恢复了还能行吗?现在肉价也不便宜,这挣的钱减去也没剩多少了。这肉丸也是找婆家人来帮的忙,总不能次次都让她们来白忙活……”
“你就爱瞎操心,我们才开一天,哪能这么快就挣上钱,明天我们不打折,钱慢慢不就上来了?我娘她们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帮我们怎么了?”
看媳妇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沈什泰语气也不耐烦了些:“行了,别总说这说那的,一屋子人都同意我来搞麻辣烫,你就非念着那面藕,那面藕真能挣钱,我们还会开不下去?”
听沈什泰忽然什着嗓子对她喊,沈什泰媳妇自是不干,手里放钱的盒子往床上一扔:“说让你把面藕价格降一些,我们一样有的挣。全镇就我们家会做面藕,你跟着去做麻辣烫,祖宗传下来的面藕生意都没了。”
俩人不欢而散。
店铺的生意也和沈什泰想的不一样,店里来的人一天比一天要少,从一开始和楚家麻辣烫客流对半,到现在竟然比他开面藕都来的少人,就连街中心的关东煮铺子也是如此。
“碰!……老板,你这肉能吃吗?放了几天啊这肉?吃着一股子臭味。”要不是赶时间,汉子也不会来这家店吃麻辣烫。他兄弟说这家麻辣烫味道不正宗,没楚家好吃,他急着回去干活,但也念着麻辣烫这口滋味,不死心跑这家店里来试试味。哪里知道,这味不香就罢了,连这肉都放坏了,根本下不了嘴,气的他一筷拍在了桌上。
沈什泰去肉档口一次性进肉进的多,价格比零零散散的买要便宜不少。
现在铺子里人来的一天比一天少,肉的消耗量和他算的远不一样,摆的时间长了,品质自然不一样了。
但这毕竟是荤肉,他哪里舍得丢掉,现在一听汉子问起,他也有些发虚:“哪里会……我们店里荤肉都是当天现买,不会发臭。”
汉子没想到他还敢嘴硬,心里火气更是大了几分:“臭不臭我吃不出来?你这店里的东西味道难吃不说,收我这么多钱,荤菜也全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你真当我好说话?今天不退钱,你这店别想开了。”
看到有不少和他一样因为楚铺人多,省时间过来这家店的人,汉子扬声道:“这菜全都臭了,别来这家,隔壁楚家人虽然多但味道好,吃着划算。这家难吃不说,还给你吃一肚子气,这臭肉狗吃了都得窜稀。”
沈什泰被汉子这话气的憋红了脸,也犟着不愿意退款,俩人就这样犟在了铺里。最后还是沈什泰媳妇过来看到了这情况,连忙把钱退给了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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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半个月都没到,对着楚恒林铺子开的这两个店铺就关店了,街中心那家麻辣烫铺子也重新改卖面藕去了。
什么也没有做的楚雄安看着这情形还有些回不过神,他是没想到让他如临大敌的竞争店铺就这样关门了。
晚上去楚恒林家吃饭,楚雄安还是有些感慨:“他们开业那天可给我吓坏了,恒林哥,你就说一个‘等’字,给我急的不行,哪里知道真只用等就好了。”
楚雄安说完这话,自己也没忍住又咧起嘴傻乐起来。
林夺生听楚雄安这样说,也有些乐,脑海里都是恒林面不改色的说‘等’的画面。
“笑话我呢?”看夺生笑的欢,楚恒林嘴角上扬,就盯着夺生看。
很是习惯这俩人之前旁若无人的氛围,楚勇强接着楚雄安的话说:“确实去等就行,我去他们铺子里买过一次麻辣烫,味道不行,没有一点香味,煮不出我们这味来。花那么多钱去吃他们家的麻辣烫,划不来。”
箫羡之在这养伤养了好些时日,伤都快好了,皇城派来的人他却一直没等到。反倒是总跑去铺里帮忙,和楚勇强他们混熟了:“我去过这么多地方,就你们楚铺的吃食最馋人,其他人哪里能仿的出这味道,依我看,皇……我那边的人都配不出这调味来。”
楚雄安很是认同的点头:“恒林哥研究出来的吃食味道没得说,隔壁镇子都有人专门跑我们这来尝味。”
林夺生听的一荣俱荣,不住的点头表示肯定。反倒是被称赞的当事人最为淡定,一心沉迷于给林夺生剥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