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日楚勇强都忧心忡忡,一到村子,家都没回就和楚雄安一起去找了楚恒林。
“我们旁边今天也开了个麻辣烫铺子,头前我就奇怪旁边铺子装修的和我们这一样,今天开业卖的东西和我们铺子一个样。”
楚勇强说完,楚雄安也紧接着说:“我对面那个铺子也开了个关东煮我打听过了,这两家铺子都是沈家开的,完全是照搬照抄我们铺子。”
楚雄安忿忿不平,心里又是气,又是急。到底是年轻,看楚恒林脸色没有太大变化,又忍不住询问起来:“恒林哥,这事怎么办?今天铺子的挣的钱都比前天少了一半。”
“先等。”
看到有挣头,想来分一杯羹的人不会少。现在别家铺子开业第一天,价格比他们优惠,又是同种菜系,好奇去试的人定然是不会少。
但别家手里的调味和他家不一样,终究是没法子做出他家这个味来,他也没必要乱了阵脚。
麻辣烫这些看重汤底调味的食材和烙饼不一样,调味配比有稍许的偏差,滋味就大不相同。
就前世他刚出麻辣烫没几天就跟着出现了不少麻辣烫铺子,头半个月店里生意会受到些影响,但等顾客依次试了几个铺子后,最后还是回到了他这儿。
楚雄安第一次遇到这事情,看楚恒林不做任何准备,回到家,心都还是虚的,一整宿一整宿的睡不好觉。
楚勇强毕竟有做烙饼和烤冷面的经验,也遇到过同行竞争,虽然心里也没有底,但见了楚恒林后,也就没那么不安了。
楚勇强和楚雄安这边怎么想楚恒林不知道,不过没几天他的想法倒是印验了。
自打镇上忽然冒出个楚家起,沈升泰他们一家的生活水平就开始一落千丈。
他祖辈都在镇上开食铺子,专卖凉拌面藕,镇上仅他家有这面藕,味道好,也饱肚,来他店里吃的人不少。
但头先街尾突然冒出了个什么烤冷面,他铺子里的生意就少了一大截,连在他家吃了好几年的老顾客,大中午的都开始往街尾走。
他婆娘实在是没忍住问了问老顾客,果然证实了人确实是奔着街尾的烤冷面去的。
店里从以前的坐满人到现在空位不少,这落差沈什泰自然要补救,连忙开始降价加大量,这方法头两天有用,后面铺子又重新空了起来。
他也不是没去买过街尾的烤冷面,味道确实没得说,十几文钱给的量大不说还加鸡蛋。但他们这凉拌面藕虽没有鸡蛋加,但也是用小麦粉磨出来的,说多给个蛋,他们却也是舍不得的,以前卖一份挣的多,客人也都乐呵呵愿意买。
现在让他们一份少挣个2文钱加鸡蛋给客人,他们一家子都是反对的。
这样一来就铺子的生意就僵住了,人流也少的可怜,他媳妇也开始唠叨起他来了。
他本来就被媳妇唠叨的难受,等看到街尾的烤冷面铺子忽然卖起麻辣烫,他顿时坐不住了。
店里一天本来还能卖个几十份面藕,现在也却只能卖十几份。他们铺子生意好,开在镇中心,现在这情况只怕是月租都要挣不回来。
楚恒林上半年开的关东煮铺子就在他铺子对面,每天都有一群人跑去买那什么关东煮,关东煮又贵又不饱肚子,他是真不明白镇上这些人怎么就乐意去买那种吃食。
他这门店现在会变成这样,不就是因为楚恒林他们抢客导致的吗?
本来看对面关东煮卖的好,他心里就不舒坦,现在又来个麻辣烫,他铺子已经是开不下去了。
一屋子人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也跟着去做这关东煮和麻辣烫生意。
沈升泰最是看不上乡下人,乡下人来他店里总是一堆人就买个一份面藕,又占地又寒碜。
楚恒林这个乡下人做这个都能挣钱,他们这些祖辈生活在镇上的人还能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