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哥哥!”小丫头立即扒拉开司徒让,脆生生地叫他,一下跳到他身上。
文向南心跳似是漏了一拍,双手稳稳接住这温香软玉,心中瞬间被填满。
即便再多几位故人,又有何妨呢!
他看向门内的司徒让,淡淡道:“司徒舫主见笑了,小满饮酒多了,就更加粘我。”
林满在他说话间,埋在他耳边蹭来蹭去,糯糯喊他:“如风哥哥,如风哥哥…是真的如风哥哥,真好!”
“那我就先带她回房休息。”文向南面上的沉稳差点绷不住,匆匆对司徒让说了句便立即转身离开。
司徒让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眸光微闪,往隔壁清风居看了眼,抬手招来三楼管事,吩咐道:
“搭把手,将客人都安全送回房间,至于萧大人,暂时送到我房间休息。”
随后他转头回房,看到屋内还趴在桌上的阿玄,端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不疾不徐道:“五王子,可以起来了。”
阿玄坐直身体,目光清明。
“说吧,想和我聊什么?”司徒让开门见山。
阿玄道:“司徒舫主,方才你对阿满说,你的大哥,与阿满的母亲云国女皇,现下确实在云国,且你们之间有专门的通信方式。”
司徒让未开口,阿玄接着道:“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找个借口,使得小满愿意改道云州,与母亲尽早团聚。”
司徒让放下酒杯,认真打量阿玄,忽然他抬手挡了一下:“我忽然发现,五王子的眼睛,与文大人的,有几分相似呢,这样遮住下半张脸,便更加相像了。”
阿玄眸光一凛,沉了脸色:“司徒舫主这是何意!”
司徒让摇摇头:“五王子莫要生气,不知为何想让小满妹妹,改道云州,又为何不去直言相劝呢?”
阿玄道:“她如今……一时迷了心窍,一心要陪那人北上宣京。
前路漫漫,一切未知,但是,可以预见的艰辛。
我不忍她受苦受累,也担心她受伤,故而想请司徒舫主帮忙。
毕竟她是云国女皇唯一的女儿,也是你兄长的徒弟。”
司徒让沉思片刻:“五王子所托,我会先传信给兄长,让他问过霍女侠意思,再行商议。”
阿玄双眸亮了亮:“那就多谢司徒舫主了。”
司徒让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有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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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画舫五楼,观浮云内室。
文向南不知放了几次,才算彻底将醉酒的林满完整放到床上。
不料,他刚转身,想给她倒些水喝,就听到扑通一声。
“啊——”
以及林满的惊呼。
他连忙转身,只见林满摔在地上,正懵懵地往起爬。
文向南又心疼又无奈,连忙将她抱起来。
“小满,疼吗?可有哪里受伤?”
林满钻进他怀里,双手绕到身后,紧紧搂住他:“如风哥哥,不要走!如风哥哥——”
脑袋动来动去,本就歪了的发簪彻底掉落。
叮——的一声。
如同刚才那般,敲击在他心上。
被打断的画面,一瞬间涌入脑海。
“小满,你可知我是谁?”文向南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那双蒙上水雾般的杏眸,轻轻眨了两下,笑眯眯道:“如风哥哥啊!”
随即又换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文向南!怎么,叫你如风哥哥给你叫上瘾了是吧,一直引诱我!哼!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明目张胆地诱惑我!真坏!”
文向南忍俊不禁:“我……诱惑你?”
林满重重点头。
文向南难以克制地凑上去吻了她一下,一触即分,刻意压低声音问她:“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林满似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眉头轻蹙。
思索良久,她一把将文向南往后推倒,翻身压在他身上,抬手往两边一把扒开他的衣襟。
“这么办!”
……
文向南差点忘了,之前这姑娘酒后装醉的时候就很猛,更何况这会儿是真醉了。
胆子更是大的没边,差一点,就要做到最后一步。
还是他用最后那一丁点残存的理智,才将将停住。
“如风哥哥——”但是小丫头还在一旁不停地哼哼唧唧,明显是没有得到满足。
他又何尝不是忍得难受,可是,他还没正式见过她的母亲,还未正式向她提亲,小丫头也不甚清醒,他不能,也不愿……
“乖!”文向南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嘴唇一下一下地亲着她。
“如风哥哥——”小丫头又叫他,小手还在他身上不断作乱。
文向南翻了个身,两人位置颠倒,他跪在床上,见她雾气腾腾的双眸,泛红的双颊,撇着嘴对他委屈道:“我难受——”
只短暂考虑一瞬,文向南便低头向下,声音随着柔软荡漾开来:“乖!马上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