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又问:“你是在哪家店染的,效果这么好?”
白双双:“美瞳呀~”
陈欢微微蹙眉:“美桐哑?这什么名字,我好像没听过。不在槐安吗?”
顶着陶然欲言又止,如鲠在喉的目光,白双双接着开口:“我是房东家的小孩儿,大学刚毕业,还在找工作,家里让我和陶然一起住,她的房租可以便宜。”
陈欢:“额…”
倒是也没想问这个。
可是白双双压根没给陈欢打断的机会,又自顾自开口:“家里的猫生病了,在医院,医生说要过七天…唔。”
——很明显,这祖宗压根不关心、也不在乎题目问了什么,预备着把答案一股脑填上去,准备反向考核老师,让老师自己去把问题对号入座。
陶然一脸隐忍的崩溃,她一把揽过白双双肩膀,把人搂过来捂了嘴。
白双双全程没太挣扎。
她不懂陶然脸上如鲠在喉的崩溃神色,只知道之前也总是这样,自己在旁边睡得好好的,陶然忽然把自己抱到她腿上怀里,想贴着咪。
人类就是这样粘咪,像是小猫咪出门害怕,会黏着猫妈妈一样。
白双双顺势放松了身体,在陶然怀里蛄蛹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大发慈悲地给陶然抱着了。
陶然垂着头,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准备,才深吸口气,看向前排陈欢:“你看吧,我就说她开朗得不行,什么事儿都一股脑往外说,哈。”
陈欢没说话,只是每根头发丝都在发出询问:你在放什么狗屁?
她若有所思地瞧了会儿白双双,到底没再问出什么,三人一路缄默地到了目的地。
是个无花果的种植基地,这两年才开起来的,里头的树苗还小,手指头粗细,叶片和果子倒是很繁盛,行行列列地掩映着。
陶然给第一次来的白双双示范了一下怎么采摘,又是叮嘱不要弄坏人家树苗,又是叮嘱不要上窜下跳,果子摘什么样的也教得耐心细致。
白双双听得一脸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那紫绿交错的硕大果实……上的小飞虫。
等陶然一松手,她立马追着小虫子玩去了。
眼瞧着白双双跑远,陈欢这才走到陶然身边,撞了一下陶然肩膀。
“刚刚我都没敢问。”陈欢压低了声音,手指在太阳穴点了两下,“她这儿…是不是有点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