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款宅家能力极强,大学体测擦着及格的边飘过,心肺功能和大腿肌肉弱得难分伯仲、拎点东西上六楼能歇上两趟的资深脆皮。
脆皮原本只是来体验一下,悠然恬淡的田园采摘活动的。
预估最大活动量,也无非是抬抬手臂散散步,看看孩子叙叙旧。
结果,“孩子”爆改博尔特,陶然直接被她原地带飞。
白双双一停,她就两腿一软,蹲坐在地上,而后丝滑地流淌开来,在地上平摊成一片。
陈欢也是见怪不怪了,从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润了润喉。
陈欢:“早说今天出来玩的项目是田径,我直接带你回学校多好,那边好歹还有个跑道,还省了门票钱,真…”
说话的功夫,白双双已经自顾自爬到了陶然身上。
两条大长腿,一条连裤腿都还没放下来,就那么屈着支愣在陶然腰身两侧,像是扶手似的,腿上肌肉紧绷,显得极其嚣张地锁着陶然的身体。
上半身却反差拉满,缩着肩膀窝在陶然怀里,脑袋一个劲儿往陶然颈窝里拱,还呜呜咽咽的,像是在哭的某种幼兽。
陈欢眼皮跳了跳:“……”
刚刚究竟是谁冲自己龇牙咧嘴的?
现在这白毛还搞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来了?
简直绿茶得令人发指!
陈欢气得连连冷笑,目光一抬,居然见陶然很吃这一套,还给人脱了鞋子袜子,一脸焦急地追问起白毛的“伤了哪儿,伤了哪儿。”
陈欢看着那片在阳光底下白得晃眼,堪称无暇的皮肤:“……”
她面前有两个人,一个伤了良心,一个伤了脑子。
陈欢深吸口气,转身离开,决定眼不见心静。
白双双这会儿没功夫关心陈欢的脚步声了。
她很神奇的发现,陶然碰过她的腿之后,那股被蚂蚁啃咬的痛和麻,居然渐渐的消失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
毕竟,动物如果站不起来,是很恐怖的事情。
没办法躲避天敌,没办法抓取猎物,死亡也变得很近。
然而现在,她忽然就好了!
白双双抱着陶然的手臂站起来,小心地踮脚碰了碰地。
行动如常!
她拉紧了陶然的手,开心地想要疾跑…
好吧,陶然不想疾跑。
但也不妨碍白双双对陶然满脸崇拜。
她紧紧抱着陶然手臂,像是两簇缠绕生长的藤蔓,半边身子都几乎粘在陶然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陶然的脸。
陶然虽然有些尴尬,但好在这会儿快到人家歇业的时间了,园里没什么人,推了几次没把人推开,反而被她缠的更紧,陶然也只好由着她了。
只是:“陈欢人很好的,仗义又大方,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她跟我亲姐妹一样的,她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去惹她生气。”
白双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看着陶然的嘴巴开开合合,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浑身痒得不得了。
心里痒、手指尖痒、牙齿也痒。
痒得难以忍受,于是凑过去,对着陶然的脸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