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牙齿并不像猫咪，有长而尖的犬齿，她咬下去的疼痛感还在能接受范围，并且咬完很快就退开了，紧跟着额头抵着陶然的侧脸，亲昵地蹭了又蹭。

陶然的心情，从紧张惊慌，犹豫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到没被咬破咬痛的庆幸。

最后变成生无可恋的绝望：“你把我的妆都蹭掉了！”

陶然的话听不懂，可她一说话，就让白双双连尾椎骨的地方也变得很痒，几乎要控制不住把尾巴放出来…

*

一小时后，一行人拎着买回来的无花果上车。

“一场采摘…”

驾驶座的陈欢冷声，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白双双，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忙着补妆的陶然，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面目全非。”

“你们两个背着我，鬼鬼祟祟的，到底在搞什么？”

白双双纯把别人的说话声当白噪音，只专心致志看着陶然往嘴唇上涂口红。

陶然也没指望她能超常发挥，只是看着化妆镜里，白双双蠢蠢欲动的视线，不得不一边防着她扑上来咬人，一边讪笑地看向前面陈欢。

“哪有鬼鬼祟祟，就是去了个厕所嘛。”

“去个厕所半小时？”

陶然忍气吞声——她们家小猫咪玩了半截，忍不住想把尾巴放出来透透气，陶然只好带她过去。

结果呢，这小猫咪把自己困在厕所里，还强行坐在自己腿上，强迫她观看小猫咪冲她摇尾巴。

陈欢等的不耐烦，找过去的时候，这小猫咪还意犹未尽的呢！

真的是……可爱得陶然想揍她一顿。

陶然“吧嗒”一声把化妆镜合上，紧跟着掏出手机，挡在面前：“咱们去吃海底捞吧？我在线上先取号，不用等那么久。”

话是那样说，毕竟还是暑假期间，商场里的人还是多得摩肩擦踵。

几人坐在外间等候区等，陶然领了星星纸回来折。

白双双也终于不再执着要在陶然脸上咬一口。

她的注意力成功转移，这会儿正忙着和旁边坐在婴儿座椅里的小朋友，一起看动画片。

陈欢手上动作没停，偶尔抬起头，看见白双双，很真挚的说：“她很漂亮。”

陶然有点窃喜：“是吧？”

陈欢点头，又追问：“她在找工作？为什么不去当演员呢，她这个条件…”

陶然立马来了精神

——妖怪学校的宣传手册里，说妖怪上学不仅要学文化，社会实践也占了一半的成绩。

这个所谓的社会实践，就是工作的能力了。

成绩优异的有保送资格，大概就是毕业之后喜提铁饭碗那种。

而且学生要是没有通过学校渠道，就能自己找到工作，还能加分呢！

陶然两眼放光：“你觉得她有表演天赋？”

陈欢点头，目光越过陶然肩膀，看向和小朋友用婴语，“啊啊哦哦”无障碍交流的白双双：“总觉得她演傻子很有一套。”

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