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脸受教：“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她早上吃了两碗热干面，三笼肉包子，半斤油条，两个手抓饼，晕碳水了呢。”

“啊…”女人语气委婉，“你们家那位…是宠物猪化形吗？”

陶然哭笑不得：“不是，是三花猫，妖管局的说她刚化形不久，需要的能量多，所以吃得也多，你们家不是吗？”

“不太清楚。”女人垂下眼，不欲多提的样子，“那时候我没在她身边。”

气氛稍稍凝滞了几秒钟，陶然受不了这份尴尬，赶紧笑着打哈哈：“正常，毕竟谁能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妖呢。”

“我们家那个化形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忙的太晚，低血糖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妖管局已经到门口了。”

“还好自己住，家里没人，实话说，要不是她头顶着的耳朵和尾巴看着眼熟，我都得给她当成变态。”

女人闻言，显然也被勾起了回忆，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我平时也自己住，不过那天刚好父母来看我，在家里小住，我正洗着澡呢，她跑进来玩水，就当着我的面变成了人。”

“啊，那岂不是很尴尬？”

陶然想想都觉得脚趾抓地。

妖怪刚化形的时候可是□□的。

想想，要换了她和白双双就这么当着父母的面，一起从浴室里出去…

那可比在她妈的生日上出柜硬核多了！

“她是妹妹。”女人微微拧眉，以为陶然误会了，解释道，“两个女人一起洗澡有什么好尴尬的。”

弯得不能再弯的陶然一阵无言：“……”

就是妹妹才尴尬啊！！！

女人带着几分不满的追问：“闺蜜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你没闺蜜吗？”

陶然弱弱道，“…我是弯的，喜欢女生，才跟家里出柜。”

瞬间，女人的眉心和大脑褶皱仿佛被一起熨平了，好半晌才“啊”了一声。

这次气氛凝滞了更久，刚好里面面试的学生出来了，新的一批进去。

女人家里的妹妹出来了，一身多巴胺的穿搭，很快乐地冲着女人跑过来，然后绕着她“wer wer wer”的叫。

“这是...”

“比格。”

“啊...好活泼呀。”

陶然干巴巴夸奖了句，连跟人家要联系方式都忘了，只一脸敬佩地，看着情绪稳定的女人伸手去牵妹妹，但是牵不到。

妹妹在这个充满镇定剂的空间里，上蹦下跳地和女人渐行渐远。

唯有wer wer wer声在大厅里空谷传响，哀转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