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奥丽莫说道。“你一直……很勇敢。你经常遇到这些事情吗？”

麦克斯知道她说的是那些事情。

“是的。”

她“哼”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很好。

“没有什么能伤害我，”他解释说。

除了已经有的，她想。那么，他似乎不再那么担心了。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公路上，如果是她发生了那些事情，她会吓坏的。那他为什么会对此无动于衷呢?他为什么要向她承认这些?因为他知道他们要在一起吗?

如果有人再出现，她就可以大声喊叫吗?她想那也没那么糟。还有比住在一个能保护她免受任何伤害的人身边更糟糕的事情。知道吗，她可以让水从她脸上流到嘴里。他妈的。一想到这事，她的喉咙就更紧了。她得想想别的事。

“现在，我愿意用一年的生命换一袋奇多。”她告诉了他。“你呢?你想要什么?”

“我他妈想吃块饼干。”麦克斯承认了。

她惊讶地哼了一声。他爱吃甜食是她最没想到的事。然后她想起了她试图分散注意力时脑子里爬进的一些东西。

“麦克斯——”

她偷看了他一眼，看他对自己说出他的名字有什么反应。他的嘴可能有点歪。

“你不会以前住在海滩附近吧?”她问他。

“不。”

一阵沉默。

“为什么这么说?”

奥丽莫用鼻子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几天前的晚上，我做了一个关于海滩的梦，它提醒我，我一直想去一个真正的海滩。”

“你从来没见过大海?”他问，她摇了摇头，决定不为自己所见所做的太少而感到羞耻。

“见过。但不是每次都是。住在城市里。为了养活自己，每天的工作占据了娱乐的时间。小的时候，我叔叔带我去过大海。那只是小时候。后来我们就不去了。”

麦克斯想了想。“你以前做过什么？”

“翻译。”

“第一份工作吗?”

他真的在问她关于自己的问题吗?

“差远了。我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工作，帮助我的祖母。尽管我一直和我的叔叔在一起。但她的储蓄和社会保障福利真的没有那么多。”奥丽莫看见他瞥了她一眼。“不管怎样，你住在哪里并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

她噘起嘴唇，如果她以前可能对明星感到嫉妒，她会的。

“嘿，”她说，“我想告诉你，谢谢你所做的一切。从现在起，无论发生什么，即使我明天死于意外，或者我再次生病，都要谢谢你。我曾经梦想做些有趣的事，不管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一次糟糕的经历，但仍然是一次冒险。我有神秘，戏剧，焦虑，爆炸，绑架，和一个大逃亡……不管怎样，我只是想谢谢你。”

奥丽莫以前在洗澡时差点恐慌发作，但每一次伟大的冒险都会留下一些伤疤。她身上有一堆划痕，她很确定它们也会留下痕迹。就是这样。她为了生命与守护者赛跑。

“你不会死的，”他厉声说。“你不知道。我以前睡觉的时候可能会被黑曼巴咬。这就是我的运气。”

这提醒了她，她应该检查一下被子下面，确保里面没有藏着蝎子。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还没有发生核战争的时候。别担心，这里没有黑曼巴，你不会有事的，”他说，她不用看他就知道他在翻白眼。这几乎足以让奥丽莫微笑。他真的不是没心没肺的，是吗?

“我希望你是对的。”

但她还是没有屏住呼吸。

“我当然是对的。”

“你是这么想的。”她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还能有多糟糕。他们已经在厕所里出发了。希望它是一种好的堆肥，让事情变得更好。他转向奥丽莫。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的?”

“很多吗?”她瞥了他一眼，皱起眉头揉了揉喉咙。他的表情很脏。

她试着忍住不笑，因为她知道这会很疼，但还是笑了，只是一点点。

“我还以为我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糟呢。谢谢你！”

他叹了口气。

“至少我们要到了。”

几乎没有人在意身后的螺旋机长。

很快，麦克斯把车停了下来。麦克斯先下了车，随后他的狗也跟着下了车。紧接着就是那个受伤的飞行员，最后下车的人是她。她跟在他们身后，沿着山坡向上走。脚下的碎石让她很难受。她不知道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到那里，麦克斯时不时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当他们互相对视时，她只是笑了。而他却没有。她意识到她没有看到他的笑容时，她会很难过——真是太奇怪了，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最后，他们抵达了那里。眼前的一切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