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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另一个校园怪谈,那就是每逢运动会必然下雨。
迎新晚会也不例外。
连续高温预警的天气却在此刻下起了小雨。
下午五点钟,校门开放,受邀出席的嘉宾相继进入校园,六点钟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因为突然下雨的缘故,参加迎新晚会的来宾都坐着车子驶入了校园,一辆辆非富即贵的车辆在校园里也是霸道,横冲直撞。
于余掐着点赶往礼堂,却被快要迟到驶过水坑不减速的车溅了半身的泥水。
真是讨厌。
她还偏偏要上去献花,如此衣冠不整的上台怕是会丢学校的脸面,况且她也不乐意。可是若回去换衣服,势必耽误开幕。
不过开幕也就是校长讲话,再介绍一些重要来宾。
于余思考了一下,还是给班长发了个消息,表示自己要回去换件衣服,晚些到场。
耽误了十几分钟,于余再次赶到礼堂。偏偏又有一辆车驶入,恰恰停在入口。
与此同时,谢书记从礼堂内小跑了过来,等他站定到车前,来开后车门,那人才伸出一只脚。
看来是十分重要的人,不然谢书记也不会跑着相迎。
于余看着,又后退几步,让自己站在柱子后隐藏自己。
别耽误书记迎客了。
在万众瞩目下,车里那人终于露出了尊容。
于余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手就不自觉地颤抖。
这不可能……
那人就算没有死,可是她也报警了,证据确凿,也应该被警察抓起来了。
总之,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她看错了?
于余将柱子当做掩体,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想要再确认一番,可那人却突然转头。于余看到了他的正脸,和他的眼神……
她将整个人缩回到柱子后面,是他……就是他!
那眼神不会错的,像是伪装的和善下面是堆满了腐烂尸骨的恶心!
于余心跳疯狂加速,血液也急速流动着,这人被书记相迎,那必然会做到正中间主席台上,舞台上的所有人他都能一览无余。
不行!她不能上去献花了!
那晚的灯光虽然幽暗,但是既然她能看清凶手的脸,反过来凶手也能记住她的脸。
若是此刻她上台献花,无异于自投罗网。
况且警方都不能奈他何,更何况自己呢?
于余连忙给班长打电话,她说自己崴到脚了,实在不能献花,祈求她换个人选。
好了,献花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下面就是藏起来。
藏起来,不要露面,千万不能被发现!
于余一路小跑着,中途又觉得忐忑,她脚步一转……
榕月这边演出完,见上台送花的人是李薇,面色阴沉如水,她低着气压,根本没伸手去接李薇递过来的花,直接下了台。
这……
校领导侧身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榕月母亲,也不敢有怨言,“令爱很有个性啊。”
榕月母亲却在望着舞台发呆,榕月什么时候跳得这么好了?比当初的她跳得还好,可若是她当时没有被骗着结婚怀孕,她如今是不是也能登上这舞台翩翩起舞……
如此故人故景,没有唤起她对于大学时代的怀念,反而这里像是一把刀反反复复刺入她的伤口之中,剜肉削骨……
她无法继续待下去了,触景生情,每一次回想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难受。
眼下已经见了那孩子,她已经践行承诺了。
她轻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什么,而后起身离场。
离场时不经意见向后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榕月带着恨意的目光,她轻轻颔首,就迈出了礼堂。
榕月落下了一滴泪,这是原主仅剩的情绪,经此一役,榕月算是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她若无其事擦干眼泪,眼里恨意未消,只不过变了对象。
于余到底干什么去了?竟然把她送给她的玫瑰花转交给别人,还让别人给她献花,这可是红玫瑰啊!
她就一点不在乎?
表演的间隙,大屏放起了今年学校招生的宣传片,优秀学生的照片格外引人注目。
在班级合影中,站在中间那位如众星拱月般,一目了然——那便是于余。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于余,他问旁边的谢书记,“站在第二排正中间的女生是谁啊?”
“噢,那是我们入学考试时候的专业第一,叫于余,舞蹈跳得很不错。”
“那现在她是在校园里了?”
“当然,自从发生失踪案之后,学校就实行了封闭式管理,学生没有假条出不去的。怎么郭总,您对这位同学很感兴趣?”
那声音像是从万米地下裂缝中挤出来一样,沙哑难听,毛骨悚然……
“当然。”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