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余只会跳舞,小猫只会吃罐罐,以此类推,她是不是要夸一句“你真棒”?
不过还好r榕月这句话没说出口,因为于余下一句便是……
“不会谈恋爱,此前承诺你可以换一个,或者……就此作罢。”
榕月听到后气笑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生气,还是觉得好笑,偏偏点火的这人还在旁边说着,“金钱、权力……等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弥补——”
榕月上前一步打断她,“钱?弥补?我记得我前些日好心将一个看起来快要晕倒的女生抱到了我的床上,让她休息恢复,给她脱鞋盖被,可她不光在我床上睡得很好,还对我这个主人家上下其手,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非常没有安全感,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那只手抓我抓得特别紧,还给我留下了几道抓痕。”
如此直白,于余一听就知道是在点自己,她可以认出这个故事的主角是自己,但她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她认为杜撰的部分多于真实的部分。
虽然于余很想忘掉这件对于她而言像是“黑历史”的事情,但事与愿违她的脑子里深刻存着这段影像,这段她醒来一睁眼就被旁边人牢牢禁锢在怀里的影像。
于余忍不住想,若是那天她仔细查看一下自己身体,说不定能在她身上发现抓痕。
可惜,当时没留下证据,如今自己又是不占理的一方,故事的真假细节只能由着榕月胡言乱语肆意增减。
下课铃响,两人的对话被打断,下课后的学生是最快乐的,尤其是最后一节课,她们脸上带着笑意争先恐后地跑出教室,见到在楼梯间的二人也只是惊诧了一下,但又疾步离去,有一些社交能力强的还上来与她们打了招呼。
但更多人心里是疑问,这两人平时“王不见王”的,怎么会单独走在一起,有人带着疑惑回头确认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真是奇怪,这两人还离得那么近。
“除了古典舞,你还会什么舞?”
于余目光看向旁边的教室,“芭蕾舞。”靠近楼梯的那间舞蹈室就是芭蕾舞室,刚刚教室里还在练习《胡桃夹子》。
榕月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不想让话停在哪儿,此刻是真的好奇了,她也略有耳闻知道于余的妈妈就是舞蹈家,像她这种舞蹈世家出身的孩子一般都会选定一个舞种一直练下去,怎么会多个舞种?
于余解释了,“在我小时候,只记得有很多专业的人为我测定,评定我更适合跳芭蕾舞,我就学了芭蕾舞,只不过随后生日就收到了一个精美的八音盒,那个盒子弹开是一个芭蕾舞演员随着音乐跳舞,我当时害怕极了,固执地认为只要跳芭蕾舞就会被关进盒子里,导致我跳舞时很害怕,动作也僵硬,无奈之下只好又转练了古典舞。”
“那你从小练舞一定很辛苦吧。”
“这话说的,谁练舞不累,你小时候不也是这么练,我觉得我反而比大部分小孩都轻松吧,毕竟有舞蹈天赋,学动作快,记动作也快。”
“那你喜欢跳舞吗?”
于余回答得很快,没有一点犹豫,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喜欢,我能从跳舞里获得认同与自我满足,我想让所有人都称赞我的舞蹈。”
榕月语塞,但她发内心祝愿:“……你会的。”
于余突然笑了,她这一笑之前所有的痛苦都烟消云散,她的一侧眼睛被夕阳映成金色,嘴角的笑容比摇摇欲坠的落日灿烂,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榕月,我会赢你的,因为我真的很想赢你一次!”
我要去解决掉身体、心理上的阻碍,然后……赢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