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该来捂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输出了吧?
可她感觉到的只有莫尔塔罗斯在轻轻抚摸她的耳垂。
……她本来思想就不清不楚的,这位祖宗还在那里雪上加霜。
“喂!”她搓了一把眼睛,按住他的手质问道,“我说了半天话了,您怎么连个回应也没有?”
莫尔塔罗斯轻笑了一声,反问她:“怎么不继续演了?我看得正在兴头上呢,继续吧。”
……伊苏萎靡得很彻底。
敢情她刚才声波攻击了那么半天,他不仅没有被吵到,反而觉得自己看了场好戏,是吧?
“不要瞪我哦,我的宝贝。”莫尔塔罗斯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上了几丝堪称违和感爆棚的宠溺,“只是最近你很少这样乖乖坐在我怀里,我才会觉得很有趣。”
……是这样才有鬼。
他分明就是趁她病,要她命!
哪有人看见别人受了伤,分分钟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或者伤口崩开而当场嗝屁,还有心情欣赏别人撕心裂肺的演技的?
她嘴角抽了抽,按下骂人的欲望,揪着他的衣领咬着后槽牙说:“亲爱的主人,您让我求您,我求也求了,表演也给您表演了,您是否能大发慈悲让您的人偶得到几滴血作为奖励呢?”
伊苏发誓,这次莫尔塔罗斯要是还敢耍她玩,或者提出什么恶劣的要求,她就是拼着伤口崩开的风险,也要在咽气前给他脸上添几道形状优美的口子。
幸好莫尔塔罗斯相当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
他用指尖点点自己的脖颈,笑道:“喝吧,我的宝贝。但是……要轻一点哦?只要让我感到一点疼痛,我就会把你扔出去。”
……您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气了?
伊苏虽然嫌弃,这时候却是怎么也不敢得罪这位祖宗的。
毕竟再被他扔出去后果会很严重。
她张开嘴,像呵护一朵娇花那样,轻轻地,轻轻地往下咬。
在她的尖牙扎进他皮肤时,伊苏感觉到他浑身抖了一下,不过只有一下,而且幅度十分轻微。
很好,应该没有弄疼他。
于是她放心下来,开始大口大口汲取他的血液。
该说不说,这位祖宗的毛病几乎全部集中在他的性格上,他的皮囊无论从哪种角度看都能算得上顶级。
……他的脸好看,肩宽腰窄,气味虽然侵略性十足,但并不让人反感。
更重要的是……他的血非常好喝,而且还有疗愈的功效。
光是凭着这一点,就足够让伊苏包容他的一些小毛病。
喝了几大口以后,伊苏头也不晕了,伤口也不疼了,就连视线也变得清晰。
她心满意足地松开嘴。
但她没有急着起来,而是继续靠在他的肩上,眯着眼睛思索着什么。
伊苏这个人吧……其实还挺记仇的。
刚才莫尔塔罗斯趁她虚弱的时候戏弄了她,让她相当不爽。
……得报复回去啊。
伊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可是现在的她打不过莫尔塔罗斯,如果试图揍他百分之一百会被反制的,到时候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声波攻击也不顶用……
莫尔塔罗斯难道就真没有弱点吗?
不可能。
她先前发掘过他名为“傲慢”的弱点,但眼下莫尔塔罗斯已经对她有了防备,而且现在她离他太近了,根本做不了半点小动作,这招也不好使。
想来想去……能用的只有……
伊苏歪嘴邪笑。
她刚才神志不清,脑子里都闪过了成片乱七八糟的龌龊念头,莫尔塔罗斯还是清醒的,她不信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在是邪神之前,还是个雄性生物。
何况……还是个被她“服务”过的雄性生物。
伊苏贼笑着搓了几下手。
“嗯?”莫尔塔罗斯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挑起一边的眉毛,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我的宝贝,你在笑什么呀?”
……他真是有野兽一般的洞察力。
希望他也能像野兽那样遵循自己的本能。
“主人。”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手掌开始若有若无地作恶,“作为您的小人偶呢,我认为自己该好好感谢一下您的馈赠。”
莫尔塔罗斯皱着眉看向她的手。
在他低头的时候,伊苏别开脸,躲开他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倾身轻吻他的耳垂。
事实证明,雄性生物就是雄性生物。
就算是莫尔塔罗斯,同样也逃不过雄性的诅咒。
她只随随便便撩拨了几下,他身上就出了“大问题”。
“伊苏。”他再度看向她时,猩红色眼眸中的温度低了好几度,“我不喜欢你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装什么呀?
伊苏有恃无恐地继续笑着:“那……您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帮您了咯?”
莫尔塔罗斯眯起眼睛。
但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