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完呢,”弗雷德说,“我们输了一百分,对吗?所以只有赫奇帕奇输给拉文克劳,我们再打败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赫奇帕奇必须至少输二百分。”乔治说。
“但如果他们打败了拉文克劳……”
“不可能,拉文克劳太厉害了。但如果斯莱特林输给了赫奇帕奇……”
“要看比分——输赢都差一百分——”
哈利躺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第一次,他输了魁地奇比赛。
当桑妮来到这的时候,只看见哈利孤单躺在床上的身影,和一群聊的火热的队员们。
“呃…你们还好吗?”
说话声戛然而止,大家见到桑妮后,先是打了个招呼,随即继续的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丝毫不避讳桑妮这个赫奇帕奇。
弗雷德走到她身边,“你怎么来了?”和她一起走到哈利床边。
“塞德让我来看一看,他被队员带走了。”桑妮说,她看向呆滞的哈利,“哈利?你怎么样?”
哈利转头见是桑妮,坐了起来,“哦…我还好。”
“对了,你们有见到我的光轮吗?”
大家忽然都不说话了,就连桑妮也转过头看向弗雷德,不看哈利。
罗恩和赫敏快速交换了一下目光。
“呃——”
“怎么啦?”哈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道。
“是这样……你摔下来的时候,它被风刮跑了。”赫敏犹犹豫像地说。
“后来呢?”
“后来撞在——撞在——哦,哈利——撞在了那棵打人柳上。”罗恩说。
打人柳是一棵非常凶狠的树,孤零零地伫立在场地中央。
“后来呢?”他问,却又害怕听到回答。
“唉,你知道那棵打人柳,”安吉利娜回答道,“它可不喜欢被撞的能味。”
“就在你苏醒前,弗立维教授刚把它送回来。”乔治和弗雷德一同说道。
他们慢慢地俯身拿起脚边的一个口袋,把它倒过来,十几块碎木片和细枝落在床上,这就是哈利那把忠诚的、最终被打烂的飞天扫帚的残骸。
这时,庞弗雷女士过来叫队员们离开,让哈利休息。
“我们以后再来看你,”弗雷德对他说,“别自责啦,你仍然是我们遇到过的最棒的找球手。”
队员们排着队出去了,留下一串泥迹。
他们走后,庞弗雷女士关上房门,显出很不满的样子。
“弗雷德,”桑妮和他们一起走了出来。
低着头的他抬起脸来,“嗯?”
桑妮拿出一张手帕,“擦擦吧,你的脸。”她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脸。
弗雷德这才明白,他接过手帕,“谢谢。”
她笑了笑。
这雨一直持续到了十二月。
大家在校园里看不到摄魂怪的踪迹,邓布利多教授的盛怒似乎使它们留在了校门外的岗位上。
离学期结束还有两个星期。
天空突然放晴,变成了明亮耀眼的蛋白色。
一天清晨,泥泞的场地上蒙了一层晶莹的白霜,城堡里洋溢着一种圣诞节的忙碌气氛。
弗立维教授已经在他的教室里装饰了五光十色的彩灯,它们会变成真的仙女,呼扇着翅膀,同学们都在愉快地讨论假期计划。
“奥拉,你圣诞要回家吗?”桑妮在课堂上问她。
“当然!我妈妈说今年带我们去法国玩!”奥拉把自己的书打开,“对了,布斯巴顿魔法学院也在法国。”
布斯巴顿魔法学院是一所位于法国南部比利牛斯山布斯巴顿城堡的魔法学校。
“真的!那也太好了!”桑妮说。
“那你呢?圣诞什么计划呀?”
“我也要和塞德回家。”
奥拉点了点头。
经过那次意外事件后,大家都恢复了以前的生活。
课程过后,大家都前往礼堂吃饭。
“桑妮,你听说了吗?今天晚饭后有人要在黑湖旁边的大草坪那里表白!”奥拉兴奋的说。
桑妮切了一块牛排,“真的吗?会不会是恶作剧啊?”
“是哦,不会是有人放出来的假消息吧!”奥拉恍然大悟。
“那你还去吗?”桑妮问,奥拉笑了一下,“当然要去啊如果真的有呢,肯定会有很多人去的,但是我们貌不知道时间吧?”
桑妮思考了一下,“要不然我们吃完饭后先回寝室收拾一下再去?”
“可以!”奥拉疯狂点头
晚饭过后,大家从礼堂出去后有小部分人直冲庭院而去。
“他们看样子是去草坪的动作啊。”桑妮和奥拉往休室走去。
休息室里的人还算多,他们都在围着壁炉说话,少数人在一旁看书。
“温斯洛,你有看到塞德吗?”桑妮看向温斯洛。
卡桑德拉·温斯洛是今年赫奇帕奇的女级长,和塞德里克一个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