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快来,火已经生起来了。”迪戈里先生在一边喊到。
桑妮和塞德里克一起走了过去,“您准备做点什么?”
“香肠和面包片怎么样?”他说。
在做饭的过程中,有许多,魔法部里的官员们在路上来来往往的奔走。经过他们的帐篷还会打个招呼。迪戈里有时会做介绍。
“对对,这就是我的两个好孩子。”迪戈里先生说,“他们在学校表现的可好了!桑妮的每一个课程学的都特别好,塞德的魁地奇也很好!”
随着下午的过去,兴奋的情绪如同一团可以触摸到的云在营地上弥漫开来。
黄昏时分,魔法部似乎屈服于不可避免的趋势,不再同人们作对,听任那些明显使用魔法的迹象在各处冒出来。
桑妮和弗雷德约定好在这时候一起去逛逛,所以她与迪戈里先生告别后,前往他的帐篷处。
没出一分钟,两个人就已经相遇了。
“桑妮。”他高兴的说,“上午过得怎么样?”
“挺不错的,你呢?”他们两个并肩走着。
弗雷德低头看她,“我也是,吃饭的时候,卢多·巴格曼来到了我们的帐篷,聊了一些话题,说是在找克劳奇。”
“结果克劳奇来的时候见到珀西,你猜他叫珀西什么名字?”弗雷德故作神秘的说。
“难道认错人了?”
弗雷德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他叫珀西‘韦瑟比’。”
每隔几步,就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盘,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有发光的玫瑰形徽章——绿色的代表爱尔兰,红色的代表保加利亚——还能尖声喊出队员们的名字;有绿色的高帽子,上面装点着随风起舞的三叶草;有保加利亚的绥带,印在上面的狮子真的会发出吼叫;有两国的国旗,挥舞起来会演奏各自的国歌;还有真的会飞的火弩箭小模型;有供收藏的著名队员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扬扬的派头。
两个人悠闲地穿过那些小贩,路上还会遇见一些学校里的人,大家见到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已经见怪不怪了。
“有没有考虑对比赛下个赌注巫师们?!”面前有个人,把黄黑长袍的口袋弄得叮当直响,看来里面已经装了不少的金币。
桑妮好奇的看了过去,他穿着长长的魁地奇球袍,上面是黑黄相间的宽宽的横道,胸前泼墨般的印着一只巨大的黄蜂,长袍紧紧地绷在大肚子上,他还有一头短短的金色头发。
“那个就是卢多·巴格曼。”弗雷德轻声说,“刚刚在帐篷的时候他还我爸爸,爸爸赌了,一个加隆。我和乔治想压上三十七个加隆十五个稀客和三个纳特赌爱尔兰赢,但是威克多尔·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这是我们所有的积蓄…”
她震惊的转过头来,“什么?!”
“你们两个是疯了吗?把自己全部的积蓄压在这里?”她说,“你们至少给自己留一点吧,如果以后开店的话还要有加隆的不是吗?”
弗雷德挠了挠头,“呃…其实我们对这方面很灵的!你不用担心,我们肯定还有点钱……”
“之前留一些吧,好吗?”桑妮说。
对面的两个人打好赌注后,巴格曼又看向了他们两个。
“哦,你是亚瑟的孩子吧!”他走了过来,“你考不考虑下个赌注?”
弗雷德率先把视线放在了桑妮的身上,又看向巴格曼。
桑妮不动声色的戳了戳他的后腰。
“嗯…我压三十个加隆,十五西可和三纳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金币,“爱尔兰赢,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
巴格曼又望向桑妮,“你呢?要不要参与一下?”
“一个加隆和他一样。”桑妮从口袋里拿出一加隆。
他笑着抽出羽毛笔和笔记本,写下他们的名字。
两个人接过他给的一条羊皮纸,接着巴格曼又去问别人了。
“说让你留一些还真的就留一些啊,平常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呢?”桑妮双手抱胸。
弗雷德托着她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这不是要听我女朋友的话嘛。”
弗雷德在路上买了一顶三叶草的帽子。
接着他们来到一辆小推车跟前,那车里高高地堆着许多像是双筒望远镜的东西,但上面布满各种各样古怪的旋钮和转盘。
“全景望远镜,”巫师小贩热情地推销道,“你可以重放画面……用慢动作放……如果需要的话,它还能迅速闪出赛况分析。十个加隆一架。”
大多数的巫师们听到这个价格后纷纷离开,只是因为它卖的实在是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