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搞的!”罗恩恼火地说,一边吮着割破的拇指,“你等着,我满了十七岁——”
“我相信你会用迄今没人想到的魔法把我们镇住。”弗雷德打着哈欠说。
就在刚刚,罗恩不小心把他的手指割破了。刀刃擦过他的拇指侧面,留下了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正慢慢地渗出来。
他皱着眉头把拇指含进嘴里,瞪了弗雷德一眼。
“说到迄今没人想到的魔法,罗恩,”乔治说,他把手里的甘蓝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我们听金妮说,你和一个小姑娘有情况。如果我们的情报没错的话,那小姑娘叫拉文德·布朗。这是怎么回事?”
罗恩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背对着双胞胎,重新拿起一颗甘蓝开始削皮。
“别多管闲事,”罗恩说,“弗雷德今天可一直在说‘桑妮怎么还不来啊’。”
“好刺人的回答,”弗雷德双手抱在胸前,“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想知道的是…怎么会呢?”
“什么意思?”罗恩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那女孩是不是出了车祸什么的?”乔治在旁边接话。
“什么?”
“她怎么会这样大面积脑损伤啊?小心!”
韦斯莱夫人走进来时,刚好看到罗恩把削甘蓝的小刀朝弗雷德掷了过去。
弗雷德懒洋洋地一挥手里的魔杖,小刀在距离他不远处忽然变成了一个纸折的小飞机。
“罗恩!”韦斯莱夫人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木勺,“别让我再看见你扔刀子!”
“我不会,”罗恩说着,回身转向甘蓝山时,小声加了一句:“让你看见的。”
“弗雷德,快去开门!桑妮来了!”韦斯莱夫人转过头。
弗雷德立刻从桌子边弹了起来,他往门口走的时候。还特意停下来,抬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把额前那几缕红色碎发往后拨了一下,又顺手理了理衣领,然后才拉开大门。
要知道,弗雷德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
“嗨,亲爱的!”他站在门口,嘴角的笑容大得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桑妮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手里提着一个浅棕色的纸袋,袋口边缘露出一截深绿色的叶子。
她看到弗雷德的时候笑了一下,“弗雷德,下午好啊。”
弗雷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你怎么还带了东西呢。”
“只是我妈妈让带来的一些水果。她说自己种的比外面买的好吃。”桑妮跟着他跨进门,把外套的领口拢了拢。
两个人走进屋里,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
韦斯莱先生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
金妮蜷在沙发一端,怀里抱着一只靠枕,正和比尔说着什么。
芙蓉坐在比尔旁边,银金色的长发在壁炉的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乔治靠在沙发的另一端,看到桑妮进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哦!桑妮你来了。”韦斯莱夫人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她,“还带了东西!你妈妈真是太客气了。”
金妮听到声音后立刻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几步跑到桑妮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桑妮你总算来了!终于有人可以救我了,你知道吗,芙蓉一直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停停停,”弗雷德从桑妮身后绕过来,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这可是我女朋友。”
“那不也是我嫂子吗?”金妮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着桑妮,“你可不知道,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说关于你的事情,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弗雷德轻咳了一声。
“弗雷德,乔治,对不起,莱姆斯今天晚上要来,比尔只能跟你们两个挤一挤了!”韦斯莱夫人说。
“没问题。”乔治。
“查理不回来,所以罗恩正好住阁楼,”韦斯莱夫人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如果芙蓉跟金妮住。”
金妮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她转过头,朝厨房的方向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桑妮没有听清,但从她嘴角的弧度来看,大概不是一句赞美。
“那金妮的圣诞节就……”弗雷德拖长了音,朝金妮的方向挤了一下眼睛。
“每个人应该都挺舒服的,至少都有张床。”韦斯莱夫人的语气里带着烦躁。
“珀西那张丑脸肯定不会出现吧?”弗雷德问。
韦斯莱夫人转过身去,背对着客厅,往厨房走去,“不会,我想他忙吧,在部里。”
“或者他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货,”韦斯莱夫人离开客厅之后,弗雷德才开口,声音放低了一些,“二者必居其一。”
罗恩手里还握着一颗削了一半的甘蓝,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弗雷德,又看了看乔治,“你们不能帮我们削甘蓝吗?你们可以用一下魔杖,我们就解放了。”
“我想不能,”弗雷德一本正经地说,“这是非常磨炼性格的。学习不用魔法削甘蓝,能让你体会到麻瓜和哑炮是多么不容易。”
“如果你想要人帮忙,罗恩,”乔治接着说,一边把地上那架纸飞机捡起来,轻轻一掷,让它飞回罗恩面前,“就不会朝他们扔刀子。一点儿忠告。”
他顿了一下,“我们到村里去,那儿的纸店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觉得我们的纸牌戏法神奇极了,几乎像真正的魔法——”
弗雷德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慌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