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快速地从乔治脸上移到了桑妮脸上。
“哦?很漂亮的女孩?”桑妮挑着眉头看向弗雷德。
弗雷德拉起桑妮的手,“别听乔治胡说,怎么可能呢?亲爱的我最喜欢你了呀!”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这么激动呢?”桑妮看着他。
“来几个人去拔胡萝卜!”韦斯莱夫人在厨房里喊道。
弗雷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拉着桑妮的手往外走,“走吧亲爱的,我带你去拔胡萝卜。”
他回头朝乔治喊了一声,“乔治跟上!”
后花园的菜地比客厅里冷了不少。
胡萝卜长在靠近围墙的那一排地里,深绿色的叶子从泥土里冒出来。
弗雷德蹲在菜畦旁边,一只手握住胡萝卜叶子的根部,另一只手在泥土边缘松了松土,然后轻轻一拔。
一根粗壮的胡萝卜从土里被完整地带了出来,尾端还带着一小撮褐色泥土。
“你看,这根拔得多好。”弗雷德把那根胡萝卜举到桑妮面前。
“是挺好的,”桑妮接过来,用手指抹了抹胡萝卜表面的泥土。
就在这时,一只小地精从刚拔出的胡萝卜根部的泥块下面钻了出来。
它先是探出半个脑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动静,然后猛地窜出来。
桑妮注意到了它,“弗雷德小心!”
地精飞快的朝弗雷德的脚踝咬了一口。
弗雷德“嘶”了一声,低头一看,那小东西正挂在他的靴口上,那几颗细小的牙齿隔着布料嵌进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正在渗血的牙印。
乔治从旁边的菜畦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笼子,动作麻利地把它从弗雷德脚踝上摘下来,“这小东西还挺有攻击性。你手气真好,挑了块地精聚集的地方。”
桑妮担心的看了一眼弗雷德脚踝上那道正在渗血的痕迹:“你怎么样?回去让韦斯莱夫人看看。”
“没事。”弗雷德摆了一下手。
乔治站在旁边,看着那只地精,“你打算怎么办?”
弗雷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只昏迷的地精,然后抬起头来,“我有主意了。”
二十分钟后,那只地精被涂成了金色。
它被塞进了一件小芭蕾舞裙里,背后被乔治用魔法粘上了一对小小的白色翅膀。
弗雷德后退两步,叉着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简直完美。”
桑妮看了一眼弗雷德,“简直幼稚…”
晚上,所有人都被塞蒂娜·沃贝克的圣诞广播歌声包围了。
韦斯莱夫人最喜欢的歌手从木头的大收音机里婉转地流淌出来。
芙蓉似乎觉得塞蒂娜非常乏味,她在角落里大声地说着话。
韦斯莱夫人皱着眉头,不停地用魔杖调整音量开关。
在一首爵士味特别浓的曲子《一锅火热的爱》的掩护下,弗雷德、乔治、桑妮和金妮在客厅的地毯上围成一圈,玩起了噼啪爆炸牌。
牌堆被摊开在地毯中央,每张牌的背面都画着不同颜色的闪电图案。那些被施了魔法的纸牌会在配对失误时发出细小的爆破声。
金妮抽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它扣回桌面,“这张不对。”
“你想把这张留到后面用。”弗雷德飞快地说。
“怎么可能!”金妮反驳道。
弗雷德伸手翻开了自己的下一张牌。
经过几轮你追我赶的配对和偶尔被炸得手指发麻的惩罚后,牌局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金妮率先出完了手里的牌,但最终结算时她剩的两张牌因为配对错误被判定为“爆牌”,炸得她往后缩了一下手。
桑妮也紧接着出完了牌,留下一叠被翻得翘了边角的废弃牌堆。
“我也结束了哦。”
场上最后留在地毯上的只剩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
乔治的牌越打越稳,出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弗雷德的出牌节奏也很快,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地把最后几张牌摆到了地面上。
其中一张被翻开的牌角微微翘起,露出了底下一小截闪电标记的边缘,那个标记和弗雷德刚才翻开的另一张牌是对应的。
“你看错了,”乔治说,“那张不是新的,是上一轮剩下的。”
弗雷德把那张牌翻了过来,确实不是新的。
“你观察得太仔细了,”弗雷德把牌放下,“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