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皱紧眉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然呢?”段长歌说。“你难道想跟我做情侣吗?”
秦霍反问:“不行吗?”
“你是那种靠见三次面就要谈恋爱的人吗?”这下轮到段长歌皱眉,“你真随便。”
“什么?”
砰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
秦霍愣愣地背对着段长歌的房间站在走廊,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被赶了出来。
“哥?你怎么还没睡?”
不远处传来秦溯的问询,秦霍转头,就看见秦溯穿着一身浴袍从楼梯口的方向走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副刚从楼下上来的样子。
秦霍忙整理了自己稍显凌乱的领口,朝秦溯笑了笑:“小溯,你怎么还没睡?”
“在调时差,喝杯酒会睡得好一些。”秦溯笑着举了举酒杯,眼睛一扫旁边紧闭的房门,“我还以为你和嫂子一起睡。”
“哦,那,那个——”秦霍抿了抿唇,有些尴尬。
但下一秒秦溯十分善解人意地为秦溯解围:“我明白,嫂子第一次来总是比较拘谨的,尤其是家里还有我这个外人。”
秦霍不好解释太多,也只好顺着点了点头,向主卧走去:“你早点睡,我也先回去了。”
秦溯微笑地点点头:“好。”
等到秦霍走进主卧关上门,秦溯的微笑骤然回落,视线移向段长歌的房门,手里的红酒微微晃动。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道隔着门的若隐若现的哼声。
第二天。
段长歌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虚弱的身体让他对睡眠的需求随之涨高,尤其是昨晚睡得还晚,导致他即使睡到现在也依然看着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但当他走进浴室看到侧颈那明晃晃的还没消下来的红印时,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秦霍那个狗!
对于段长歌来说,自死后他就一直将自己视作一具尸体,虽说苍白的无血色的皮肤是他前世就一直保有的,但重生之后冰凉的体温又将他自身的死感更上一层楼。
因此吻痕这种东西对于段长歌来说,没有任何暧昧的含义。
像尸斑。
难看死了。
段长歌皱着眉伸手在那片红痕上狠狠蹭了蹭,意料之中的毫无用处。
他罕见的心情有些糟糕,心里暗骂最好别让他看见秦霍这只狗。
段长歌走下楼,一楼没有秦霍的身影,段长歌皱着的眉松开一点,走到冰箱前正打算看看有什么吃的,就见一位围着围裙的中年女性走过来叫住段长歌。
“段少爷,我这儿为您准备了早餐,中式西式都有,您想吃什么?”
段长歌抬眼看向女人,礼貌一笑:“都行,怎么称呼?”
“叫我刘妈就行,”刘妈看见段长歌这漂亮的脸蛋子就觉得舒心,笑容都和蔼不少,“您先坐着,我去给您拿。”
段长歌点了点头走到餐桌边坐下:“谢谢刘妈。”
“不用不用,您等等啊我马上就回来。”
刘妈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线,小跑着就往厨房去,段长歌便依言乖乖地坐在餐桌前等。
餐桌上放着一束新鲜的花,还滴着水珠,段长歌瞧着好看,伸手去抚摸花瓣,晶莹卷翘的素色花瓣在修长的手指中裹缠,花瓣上的水珠顺着花瓣的脉络滚向段长歌的指尖,带来微凉的触感。
“这花叫蒙代尔。”
头顶传来斯文的男声,透过这束花,段长歌的视角只看到对面穿着一件衬衫的挺拔的上身。
男声继续问:“你喜欢吗?”
他没有抬头,视线也仍然停留在蒙代尔的身上:“挺好看的。”
但下一秒段长歌的手指便掐掉一片扩开的花瓣,他的声音冷淡:“没我好看。”
段长歌向后靠在椅背,姿态慵懒,举起那片花瓣抬眼看向对面站着的秦溯,微微一笑:“你说呢?”
秦溯闻言一笑:“自然,嫂子当然是——”
“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