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抓住了秦溯的领带,猛然向前一带:“来让我满意。”
突出的犬齿咬住苍白的侧颈,段长歌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起伏的线条,深一个色号的手掌落在暴露在外的胸口,半透明的衬衫半褪,露出圆润的肩膀和胸前突出的骨骼。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那片骨骼,坚硬的物品忽然打在那只深色的手背,不断落下的吻终于留出停顿的空当,他移目,看到衬衫领口别着的苹果样式的胸针。
一声轻笑响起,段长歌看向声音来源,秦溯把玩那枚胸针:“苹果?”
“怎么?”
“不,没事。”秦溯再次吻上那片因动情而粉润的皮肤,“很适合你。”
房间的灯再次暗下来,只有两个交缠的人影映在没有被遮挡的落地窗前。
在《圣经》当中,苹果象征诱惑和禁忌。
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
黑暗中,段长歌略显恼怒的声音模糊响起:“秦溯,再咬我我就把你的狗牙掰掉。”
——
翌日一早,段长歌从闹钟醒来的时候,秦溯并不在房间里,只有床边叠好的衣服象征着这间房曾经有第二个人来过。
他动了动腿,一阵刺痛传来,段长歌皱起眉掀开被子查看,没消的牙印明晃晃地落在腿根四周——那个狗东西被禁止在别人能看得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便趁着段长歌意识不清的时候将所有的咬痕全都留在了“不为人见”的腿根和腰胯。
段长歌:“……”
他决定把秦溯的牙掰掉这件事提上日程。
今天的日程相较于昨天要轻松一些,他们将主持分配第一次正式淘汰赛的小组赛公演,而主持的任务自有旁人来承担,段长歌的任务就是做好一个花瓶,安安静静地坐在第一排等待录制的结束。
所以段长歌得以留出充足的时间洗漱收拾完毕,敲门声适时响起。
段长歌走去打开门,来人却是意料之外。
“吃早餐?”秦溯提着打包好的早餐站在段长歌的门前,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餍足感,要是身后有条狗尾巴那一定摇得飞起。
段长歌皱起眉:“你还没走?”
秦溯闻言一笑:“走?走去哪儿?”
段长歌没有接话,转身向屋内走去,秦溯紧随其上跟在段长歌身后:“嫂子,弃养可是不道德的。”
“你说什么?”段长歌转身看向秦溯,秦溯推了推脸上的金丝边眼镜,将早餐放在段长歌面前。
秦溯俯身在段长歌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我说,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狗吗?”
“弃养狗,可不道德。”
段长歌冷笑一声,手指抵在秦溯的额头将人推开:“狗咬主人是要安乐死的。”
秦溯微笑,伸手将额头的手指握在掌心,张嘴含住了那段漂亮的食指:“那狗比较情愿死在主人的床上。”
段长歌抽回手,语气冷淡:“那我会做噩梦。”
这句话不知道哪儿戳到了秦溯的笑点,他自顾自乐呵了半天才冷静下来,开始帮段长歌拆早餐的包装。
“吃东西吧,”秦溯说,“刚才节目组来告诉我今天的录制暂停,休假一天。”
“节目组告诉你?”
秦溯一脸理所当然:“对啊,林筠没有告诉你吗?”
“今天,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段长歌一时无言,手机提示音适时响起,秦溯起身拿来手机,按亮屏幕后笑了一声:“喏,消息来了。”
段长歌打开消息窗口,果然是林筠发来的迟来的情报:“长歌,今天顾鸣寒那边出了点状况,临时休息一天,秦先生说你让他今天陪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和秦先生玩得开心。”
“……”
段长歌有一种一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于是他将这一巴掌打在了秦溯的后背:“秦溯,你跟他串通好了?”
秦溯对此非常不屑:“他这种人,只需要一点钱就打发掉了,还需要合谋?”
段长歌看着他这副开屏的样子:“你很骄傲?”
“不,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真心。”
段长歌觉得秦溯这句话意有所指,他盯着秦溯的眼睛沉默几秒,忽然问道:
“别告诉我,顾鸣寒那边出的状况,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