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硕大的星币挡住他的攻击,在裴司诚松懈之时,他直接用权杖对着他的脑袋一棍!
裴司诚晕过去了。
许几已一点不敢耽误,他举着宝剑砍向格伦,格伦森森一笑,一口咬在剑刃上。
“你想试试谁更硬吗?”许几已嗤笑道,他手上一转,格伦的嘴顿时被整体割开,带着嘴唇和牙齿都掉了几颗。
就算被狼附身,格伦也老了,身躯根本没有那么结实。
但是没有血液迸溅,就仅是单独切下两块组织。
格伦伸出舌头,他刚想舔舔嘴唇,就被许几已一剑断头了。
碎在地上的格伦也不老实,他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他又哭了。
这次,他发出的是女人的声音。
许几已向来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他死死握着宝剑,不等格伦再开口,彻底给他分成了两半。
清静了。
而被砸昏的裴司诚终于清醒,但是等他晃晃悠悠起来的时候,他的口中还在念着:“只有我能继承白房子、只有我能继承白房子……”
他不在乎格伦,也不在乎许几已;只是重复着这句话,像失心疯了一样。
许几已没有再干预他。
现在的裴司诚,好结局就是傻到游戏结束;坏结局就是死。
或者同样成为狼的身体。
但是在他彻底变化为狼之前,许几已不会动他。
他没有再留恋这间房,而另一间利雷斯的尸体,也不安生。
利雷斯已经被莎莉砍完了,但是他没有后代,也因为他的所作所为,镇里没有人为他主持后事。
所以他被放在最角落的房间,四肢头颅都离开了身体,放在一旁。
许几已不知道这是谁摆的,五个部件整整齐齐地在停尸间的桌面放着,从左腿开始,到右腿结束。
当然,头放中间。
利雷斯的脸上挂着生前最后的微笑,许几已刚看了一眼,就见他的头开始动了。
最开始是跳,一下一下跳;利雷斯的身体是活着时被切开的,所以凝固在切口上的血凝块被他的头的动作弄得粘在桌面上,随着跳跃的幅度,拉出血红的黏连。
许几已不再看他,然而他的身体也不安生;昨晚他吃了太多蛆虫,那些蛆虫不仅没有被胃酸腐蚀,甚至在他的体内长大,把他的腹部高高顶起。
许几已莫名想到了游乐园里的打地鼠,他按下去一个,还会起来无数个。
现在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
如果是幻觉,他尚有办法;但如果是真的,他不敢想这虫子出来后场面会有多恶心。
“怎么不看了?”利雷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昨晚你们两个不是看得很开心吗?怎么今晚只有你了?”
“哈哈哈哈!你的同伴抛弃你了!你的同伴抛弃你了!”
许几已甚至都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他一剑把利雷斯的砍成两半,冷声道:“我没有同伴。”
“利雷斯,你才是被薇尔希娜抛弃的人。”许几已冷漠地看着他:“就连在薇尔希娜生命的最后,她看得也是切尔。”
“闭嘴!”利雷斯竟然还在说话:“你不知道薇尔希娜有多么爱我!她爱我!”
是幻觉。
“她爱你?为什么?因为你恋尸吗?”既然是幻觉,许几已索性想先套套话。
“当她的丈夫太危险了,她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和我在一起。”利雷斯痴痴笑着:“她是为了保护我你知道吗?她是为了保护我你知道吗?”
见声音开始在房间不断回旋,许几已将圣杯七抽出来,在迷雾升起的刹那,一切归于平静。
许几已没再久留,很快离开了。
所非听后沉默许久,随后在他也把自己昨晚的经历告诉他之后,两人一同陷入了思考。
“莎莉会不会是白化病?”许几已率先提出:“一墙的眼珠只有那一对是粉色的。而白化病人的眼珠有可能就是粉色的。”
“我有想过……虽然她和现实里的白化病人不一样,但这毕竟是游戏。”所非摸摸下巴:“可是她为什么要换眼球呢?”
“为了隐藏身份?”许几已猜测道:“可能她妈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是个白化病人。”
“这里不存在白化病。”所非纠正道:“这里只会存在异类。这里和正常世界不一样。”
“我明白你的意思。”许几已说:“你有什么想法吗?”
“那股臭味更像是汗臭味。”所非在说那个小孩,“一个小孩为什么会那么臭呢?而且根据莎莉的话来看,这样的小孩不止一个。他们都算是异类吧?”
许几已:“可是莎莉又没有那么明显的特征。”
“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的父母都是深色的头发,只有她是浅发。”他想到那些染发剂:“甚至现在的头发,都已经是她染后的效果了。”
许几已:“那么为什么在她拥有更深色的染剂之后,她却依然用着这一款呢?”
所非说:“用惯了吧。”
许几已却抽出一张牌,“也许,是这个颜色,更衬托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