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绷得很紧很直,后又因为某些原因的冲击,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喉间也溢出,细碎的、像小猫似的呜咽声。
孟祁夕还在继续,做着让她目瞪口呆、她盼望了很久本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的羞耻之事。
“……孟祁夕。”
极度的迷蒙之中,她唤他的名字,掺着羞赧,又带着几分恼意。
回答她的,却是他更深入的戏弄。
蒲仪辰头皮发麻,浑身轻轻战栗,她又连唤了他两声,得到的却只有身下变本加厉的回应。
又过了片刻,孟祁夕再度开口,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告诉我,你觉得酒神很好?”
蒲仪辰快要疯了,她的手指收紧,忍不住恼羞成怒地斥他:“你能不能别……这样,别在这种时候说话!”
“为什么不能。”他低低一笑,像是个卸下伪装、露出恶劣本性的顽童,“不是你自己说,不稀罕我给的东西么。”
睡裙的裙摆已经被卷得很高,就在蒲仪辰的眼皮子底下,她在一阵阵冲击带来的耳鸣眩晕里,听到他不徐不缓的声音。
“我们橙橙公主怎么会骗人了,咬得这么紧,却说不稀罕。”
……
蒲仪辰禁不住闭上眼,羞耻得在那阵白光里失声呻吟。
某一瞬间,她在一片混沌失神的大脑里,隐约摸索出了让他今天变得反常的那根导火索。
他提到了贺洹好几次,并且,似乎十分介意她对贺洹的看法。
孟祁夕这时稍稍直起身,他望着满面红晕躺在沙发上的蒲仪辰,将眼底那近乎要满溢出来的欲.望,一点一点收拢回去。
就像是刚才在沙发上对她做尽亲密之事的人,根本不是他那样。
蒲仪辰回过神来,看向他泛着异样艳红的薄唇,开口时嗓音还带着未散的娇软:“……孟祁夕,你真的很小气,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自己。”
这么说着,她从沙发上起身,伸出手指,在他蓬起的西裤上弹钢琴似的点了两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下意识滚动的喉结:“孟医生,你应该最清楚,这样急刹车,对你自己也不好吧?”
蒲仪辰的长相十分甜美动人,也让这世间绝大多数的人都被她深深地迷惑。
敌人初次见到她时,常会疑惑Shadow怎么会派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来御敌,可是下一秒,就会在她的笑容里,被她用剧毒针送去见阎王。
孟祁夕每当看见她这么笑,就知道她要使坏。可是只要不是涉及原则的问题,他都会心甘情愿地听从喀尔刻的意志,甘之如饴地踏入女巫布下的陷阱。
当然,他的原则,肯定包含了眼前的这一刻。
蒲仪辰见他没有躲闪和拒绝,心底一喜,刚想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搭扣,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轻柔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孟祁夕垂眸望着她:“辰辰,我抱你上去洗澡。”
她抬眼望进他恢复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心底刚刚才燃起的那簇滢滢的微光,又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一如过往无数次,每当她以为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他深藏的爱意以后,很快他就会让她怀疑,那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生出的错觉。
就连今晚,他们误打误撞地走到了“史诗般”的越界的这一步,他依旧果断原地拉闸。
蒲仪辰顿时索然无味。
她从沙发上一咕噜翻身坐起,伸手直接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还没残疾,不需要你抱我上楼。”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步往楼梯上走,“孟医生,草莓蛋糕和鸡蛋卷你都留着自己吃吧,我今晚有点儿倒胃口。”
走到楼梯中段,她又停下步子。
她从楼梯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边的男人,勾起嘴角:“我觉得贺洹很好。”
“他非常好。”
……
????酒吧。
贺洹推门而入,风铃叮铃作响。
这间酒吧的生意很好,每个夜晚都总是人流爆棚。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还未开口说话,金发碧眼的壮硕酒保就已经朝他吹起了口哨,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贺大少爷,你来了啊!”
贺洹斜斜倚靠在吧台边,长指一伸,从兜里勾出一枚硬币,放在手心里轻轻抛接,漫不经心地冲酒保歪了歪头:“布鲁斯,我今天得喝多少杯,才能有幸见你老板一面?”
布鲁斯哈哈大笑,朝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见不到见不到,喝多少杯都见不到!老板半小时之前露了个面,看着心情很糟糕,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有哪天心情不糟糕的?更年期的中年女士都没他这么阴晴不定。”贺洹从布鲁斯的手里接过酒杯,“真同情你们这些在他手底下的打工仔。”
布鲁斯不敢说话,故作伤心地朝他抹了抹眼角。
贺洹喝下半杯,忽而冷不丁地淡淡开口:“问你个问题。”
布鲁斯:“您请。”
“一男一女,近似兄妹。哥哥对妹妹特别好,照顾有加、百依百顺,几乎没底线地宠她,那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其他女人,甚至还对妹妹身边的其他男人抱有敌意,你觉得这正常么?”
布鲁斯听完,张了张嘴:“……贺大少,你玩得那么开啊?在搞乱.伦吗?”
“是吧。”贺洹忍不住笑起来,他打了个响指,语气意味深长,“很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