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烧香求子,为了求子她什么法子都试了,可怀上了的孩子都未曾降生下来,她一度认为,一定是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她的孩子才不会降生于世,也就不敢再奢望其他了。
这一世,她得分得清主次,可她是活生生的人啊,一个面容姣好且从未囿于情爱之中的少年郎,有着强壮、矫健挺拔的身姿,在你面前,对你眉目传情,这对世间的女子来说都不是一件能够视而不见的事。
但她不能,不能。所以除了拒绝和睁眼瞎外,她别无选择。
“我偏要你呢?”
他的唇狠狠撞了上来,张姝璘应接不暇也招架不住,身子被人压制。双手被人擒住放于头两侧,他毫无章法,鲁莽、强势甚至不留一丝喘息给她。
舌尖侵袭着新的领地,她狠狠咬上一口,疼得朱祐璟回退了半寸。她将头偏了过去,不去看他。头两侧的手被人上移,一并被握在一起,多出来的手则是用来让张姝璘正视他。
“呵,你不是明白极了?世间男子都那般样子,怎么就觉得我是个好人呢?”
“再敢咬我,你明日就别想出府了。”
他的味道又再次袭来,她已经无力挣扎,她明日还要出府。
舌尖相触,唇瓣已然有了些麻木,从最初的挣扎到她循着本能去回应,朱祐璟便越发卖力。既然无法逃避,放肆又何妨。
府中那棵枯树嫩芽早已长出了黄色的腊梅,不知是谁将腊梅的花瓣扯落了几分,散落一地。
“殿下,不是这…要不明日再…”张姝璘眼角已然泛起了泪光,肌肤也被人捏红,可没等她退缩,那人便口头上回绝了她。
“不行”
朱祐璟抹去了她眼角的泪,在她脸上轻啄一下,再次尝试,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满头细汗。
她拉了拉在旁的被褥,遮了遮身/子。唇上的口脂也被渲染至了唇周,也渲染到了朱祐璟的唇周。高出的某处,以及似乎还僵持不下的朱祐璟。
张姝璘伸手勾住朱祐璟后颈,稳了稳气息道:
“许是今日屋中烛灯太暗,殿下咱们来日方长。”
本以为朱祐璟来势汹汹,结果实在让她意外。父亲曾说过这军中十个有九个闷头就知道保家卫国,什么儿女私情就是块木头,一窍不通,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
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虽说遇人不淑,毕竟还是经历过实事的。望着那处并未有泄气的意思,僵持在此也不是个事,张姝璘只好主动开口。
“殿下需要帮忙吗?”
“不过我…今日被那厮碰过,殿下不介意吗?”
她将右手在朱祐璟眼前晃了晃,方才的梨花带雨也和屋外的雨一起停了。她是故意说的,既然今日已然成了坏人,也不在乎一点半点了,毕竟接下来她要做之事,或许会颠覆她在朱祐璟心中的样子。
顷刻间被褥已经被人盖的严严实实了。朱祐璟也整衣敛容躺在了一旁,屋中不属于这个夜晚的声音也随之消散。
“今日之事,夫人…”
“妾知晓的,此事仅存于你我之间。”
她想起此事便忍不住嘴角上扬,不让着他,他又强势,让着他也是让她够意外的。不是说将军不打没准备的战吗?
“夫人莫要偷笑了,今日屋中太暗,瞧不真切。”
张姝璘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朱祐璟又与她聊起了酒楼走水一事,两人各抒己见,像是刚才发生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睁眼之时,身旁之人便不知去向了。福儿进屋之时,张姝璘身上连个里衣都没有,趁着福儿还未发现,便将人打发了出去。
穿戴整洁之后,张姝璘下意识看向了手腕,昨日的红,已然转为了浅浅的青黄色。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福儿在此进屋之时,站在张姝璘身后为她梳发,只见福儿小脑袋一会瞧瞧她的正面,一会儿瞧瞧她的侧面。最后停留在张姝璘的唇部,福儿靠近了些,开口问道:
“姑娘,昨日可是被何虫儿咬了,怎么下半边唇瓣如此之肿?”
“嗯,被咬了,还是只大虫。”
张姝璘想到昨日之事就莫名心情大好,福儿看着她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下了,见昨儿世子那个架势,她差点觉得自己的小命是要交代在这王府之中了。不过好在,今日见姑娘心情还算不错,想必是危机解除了。
“福儿,今日我要穿鲜亮些,最好是红色。”
福儿听完还有些纳闷,他们家姑娘极少穿红色这样如此惹眼的颜色,平日里也是素色居多,难道昨夜姑娘与世子。想着想着她嘴角便忍不住上扬,甚至笑出了声,在她身前的张姝璘瞧着福儿的样子便问她:
“何事笑得如此高兴?”
“无事,无事。”
福儿嘴上说无事,心中已经盘算好了,等哪天跟着姑娘回了张宅,一定将今日所见说与老太太与老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