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同伴掂了掂,有些不满。
“...不要了还我,刚给犬子交完补课费剩下的。”
“哦~从嫂夫人给的银子里贪污的。”同伴习以为常地将银子揣怀里。
李侍郎此刻确实十分后悔,他后悔平日不积德,现在想求神拜佛心里都没有底。
陛下快发落他吧,千万别等,昭大人一定不能发现那件事!
景辞暮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他还有很多是事情要做,今晚便是曲江赐宴,一大滩事没时间耗了。
“叉下去,刑部勘察。”
一个小官还想皇帝亲自给他判案,什么档次,什么咖位?
李侍郎没有挣扎,他甚至脸上还挂着笑。
“看着没有,亏心事做多终于疯了。”有虔诚的朝臣如是说。
“我看他是穷疯了,想去牢里吃牢饭包吃包住。”
他们这些人谁没有被他打过秋风?
【李侍郎打秋风的能力真行,连徐阁老家他都能留下蹭饭。】
李侍郎带着笑被押着走到朝臣队伍中位,没有半点被嘲讽的尴尬。
【为了在宿敌家里蹭吃蹭喝,竟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我故意针对你,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把刑部主事吓得好几天不敢回家,总感觉屁股后面凉飕飕的,李侍郎为此鸠占鹊巢好几天,还收服了人家的管家,至今相信自家大人和李侍郎确实有一腿。】
【造孽啊!】
李侍郎昂首阔步就要跨过门槛,他心里冷笑,只要从这么门里出去,别人怎么看有用吗,他又不是活在别人目光里的人。
光明,就要近了,他终于,能离开昭大人的魔爪了!
呜呜,他的清白,他的形象,他的风骨!
【慢着!】
李侍郎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一股大事不妙的预感涌上来,他就要不管不顾往外走去!
【草蛇灰线!前铺后垫!】
【原来李侍郎发那么多通稿吹自己是朝堂第一美男,是为了卖自己周边?】
李侍郎一个踉跄,坐到了门槛上。
她终究,还是知道了!
李侍郎哀莫大于心死地摊在门槛上,时不时维持一下身体的平衡,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跷跷板,七上八下,从来由不得自己。
【什么画轴卡片签名同款簪花香袋衣服,都是李侍郎玩剩下的,后来,让我看看原文--】
【李侍郎手拿两板宣花大斧,挺直身板那么一立,心里是思量万千:凭什么旁人能视我为草芥,我又为何要做他人脚边蝼蚁!
只见他左边一劈,右边一砍--
他竟转着圈,风姿翩翩地立在一人面前:“嗯~姊姊,只要百两银子,人家就可以资源提升,早日成为最美阁老啦!”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咱们要是再不努力,就会被对家抢了笏板啊!”
“哇,紫啧家里一定非富即贵,这点小钱不在话下,我怎么看出来的?紫啧牙都住单间了,京城房子这么贵,紫渍的牙也是价值连城啊。”
“宝宝,我家里有个妹妹在读书,去年刚考上秀才,可不可以给我加点钟?”
“哇,紫渍,在绝味都找不到你这么凌厉的锁骨,太医院都没有你这么完美的下颌线!可以再支持一下吗?”】
昭溪噎了一下,众臣不忍直视。
恍惚间,他们似乎听到了自己的眼睛在抗议--再看这种东西,他们宁愿自爆!
【不是,这个世界果真除了牛马,就是鸡鸭了吗?】
【我从未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男人把鸭子做出如此的境界和水平。】
【得亏李侍郎没生在漂亮国,不然以他的天资,总统的选票也不在话下了吧。】
李侍郎被拖走前,忿忿看了昭溪一眼,要不是这个人,呜呜,他的事业这下毁了。漂亮国算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做大康的阁老?
早朝就在这种诡异的寂静里结束,朝臣们也诡异的精神抖擞,有一种急切找无数人说话的急切感和使命感,他们也不吹毛求疵地找茬了,一个个急哄哄地准备回去说八卦。
天爷啊,谁能想到装侍郎竟然是此等的人才!
说,必须说,明天全京城的人不知道就算他们输了。
郑内官面部抽搐地跟在景辞暮后面,长长的队伍后面,是丧丧跟着的昭溪。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陛下,对方愁眉紧锁,似乎在想什么十分为难的事情。
一定是在想突厥人和徐阁老吧...
郑内官心里叹息,真是苦了他家陛下了。
凉风吹过,却听见前方有人忽然低声喃喃:
“女子,都喜欢那样的男子吗?”
“母后曾说…”
郑内官僵硬地抬头,恍惚间听见自己脖子的咔咔声。
还有心里的杀气!
该死的昭大人,到底要祸害他们陛下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啊,呜呜!
陛下啊,您千万不要被带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