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大康的女人这么可怕吗?
“昭大人,怎么不回小王啊?”阿史那诗杰忽然道,这么一丢人,他反而叛逆起来,原本只是随手一个算计,能成就行,不成另算,可现在竟被人这般嘲讽,那一定要成功不可。
“大人对我突厥这般了解,一定是心往已久,何不亲自去看看呢?”他道。
昭溪道:“不不不,下官这人最是叶公好龙,还是不去了。”这个年代去突厥,那不是找罪受?
“如果小王愿意以王座相赠,你我二人共同掌权,我的治下就是你的治下,我的子民就是你的子民,你永远能一展抱负,不用屈居于谁之下。”他目光炯炯,满是坚定。
“突厥佬这是下血本了呀,这不是搞双王统治吗?”一内官咋舌,这大手笔惊到。
“昭大人应该会答应吧?要是我,我也答应。”
有人不服:“你是站哪边的?”
“和站哪边有什么关系?这条件太好了,权势谁不喜欢?”
“难说,昭大人性子懒惰,她才不想这么努力。”
“怎么可能,以前不努力是因为努力也没有用,自己累个半死,也不会升官加薪,和突厥王子这么个承诺,保一辈子荣华富贵,立在权势顶端。”
“一个承诺而已,他随时都可以变卦,谁当真谁就是傻子。”
“说谁傻子呢?说谁傻子呢?”
那内官那眼觑他:“把你眼红的,你就算愿意的要死,人突厥王子也不好断袖之癖。”
那人气的失去理智:“我没可能,那你有可能?你除了性别和昭大人一样,其他哪里比得上人家,突厥王子看一眼都眼睛疼。”
俩人竟这么掐起架。
“喂喂别打了!”
“陛下不见了!”
这头,昭溪看着闯进来的人,直觉今天的难以收场。
“陛下,你怎么进来了!”她用气音说道:“你打草惊蛇了!”
真是的,来的路上他叮嘱了好几遍,自己被他说的好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样,结果倒好,她这边除了突厥王子突然发疯,其他进展的如火如荼,他自己反倒出来打乱一切。
“再不进来,昭大人是不是就要被他拐走了?”他说了一句后,便抬眼看向王子,一双眼睛利的逼人:“王子这般轻易许诺,不知可汗可知道。”
昭溪跺脚:“喂,你可别看轻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疯了才会跑去为别人家的家族企业当牛做马,这些企业的毛病谁不知道,许诺这股那股的,上市前就把你裁了,有合同?人可问了签合同的是我司吗?】
景辞暮紧了紧颤抖的手,将它藏在身后。
突厥王子爽朗地笑:“陛下也来闲逛?”他又不经意道:“小王和昭大人约好,未曾想,陛下也在这,倒是巧了撞个正着,不过你放心,小王一片风月之思,只是对大人诉说相思之苦,没有半分朝政之心,您可千万别对昭大人起嫌隙。”
茶言茶语,风言风语。
景辞暮嘴角一扯:“自然不会,昭大人乃我大康忠心耿耿的臣子,朕自然知道她的清白。倒是王爷,既然知道瓜田李下,就该避嫌。”
突厥王子挑眉,“本王的大康话不太好,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只有对昭大人的一片真心。”
“别,我真心说了,我并不喜欢你。”昭溪插嘴道。
郑内官欢喜道:“听着没有,昭大人既然拒了,你休要死缠烂打。”
然而突厥王子却道:“昭大人不喜欢我,那心里可有喜爱之人?”
昭溪懒懒的,往常这个点她早就吃完饭歇着了:“没有。”
“既然没有,那我自然也能表明心意,在我们突厥,男子从来不会因为女郎的拒绝而放弃。”
“那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坚持而放弃自己的想法。”昭溪有些烦了,明明另有所图,却偏偏拿她做筏子,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走!”
昭溪袖子一扯,却发现自己被人拉着往屋外走去。
身后还有个王子追着喊:“不管你怎么说,小王是越来越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