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魏氏的庆功宴要举办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宣传期,魏氏的新上市的药得到大力推广,加上上面的助力,正式打入各大医院和药店。
这药还被纳入医保,买的话能够减免不少医药费。
魏氏的名声也起来了,网上全是夸的,同时食庄也被宣传开了。
庄父这个激动,之前食庄的生意就算好的,这一次有魏氏的推动,食庄的生意要更上一层楼了。
“还是你小子有眼光,居然那么早就跟魏氏的人合作了,现在我们也跟着沾光,当初给你一个分店还是草率了。”庄父现在无论遇到谁都会夸一夸庄印白。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自己儿子出息,苏奂也很出息,亲家也是有名的医学世家,自己生意现在火的一塌糊涂,甚至他还听说有上面的人会来跟他接触接触,说要谈合作的事情。
庄印白喝了一口茶,“老庄,不要这么惊讶,以后要是更火了你小心心脏病。”
“怎么可能,你老子心脏很强大,我这是高兴,要是以后能更高兴我肯定愿意!”庄父哈哈大笑,他最近顺风顺水。
庄印白扶额。
苏奂坐在一旁,他拍拍庄印白的手,“咱爸高兴是应该的,你在愁什么?”
“我没有愁,只是他太开心了点,肯定天天在跟他那群老朋友吹嘘呢。”庄印白十分了解自己爸爸,知道他一高兴就喜欢做些什么事。
“那也好,不然憋在心里难受。”苏奂安慰庄印白。
“哎,老庄还是没有做大事的格局。”庄印白忧愁的叹口气。
苏奂忍俊不禁,看向正在快速打字的庄印白,“你这话小心被爸爸听见。”
“不说他了,我那店我都快管不过来了。”庄印白有些头疼。
庄父看向他,“你只管一个店有什么管不过来的?”
“管一个店也很累的,我现在还在魏氏挂名,怎么可能不忙?”庄印白说着打开手机,“明天晚上魏氏办庆功宴,邀请我去,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苏奂看了一眼,庄印白确实被邀请了。
“好。”他很久没有参加这种宴会了,但是魏戚似乎跟庄印白关系很好,他不去的话似乎不太好。
“谢谢,那等一下我们就去看看穿什么去。”庄印白早就想逃离这里了。
苏奂被庄印白牵着走了。
庄父也走了,他真没想到有一天还有庄印白嫌弃他的时候。
找礼服的时候苏奂在自己的卧室没有找到合适的,之前他都没有准备这些东西。
“主卧有,你去主卧找找。”庄印白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跟苏奂说一声后就去接电话了。
苏奂去了主卧,他之前从来没有进过主卧,他跟庄印白睡的都是他那个客卧。
主卧很大,色调偏暖,装饰很温暖,有不少庄印白喜欢的东西。
他只粗略的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专注。
主卧里面有一个衣帽间,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苏奂拿起一件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尺寸都很适合自己。
只是找领带的时候他怎么都没有找到。
“庄印白!领带在哪里?”他大声的问。
听到动静的庄印白拿开手机,“床头柜下面有一排是装领带的,你找找看!”
苏奂去床头柜找,打开左边的床头柜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让他怔住。
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看上去都是很小很便宜的玩意,他却知道这些是什么。
他将盒子拿了出来,里面还有一个小瓶子,小瓶子里装着不少纸条。
他抱着怀疑的态度打开了其中一个纸条,上面只有十分简短的一句话,【放学等我】。
一看字迹他就知道这是谁的,这是他写给庄印白的。
他将纸条装好,看向了其他东西。
有一支钢笔,还有一枚戒指,还有一些照片……
东西很多很杂,他记得这只钢笔是他第一次送给庄印白的礼物,还有那枚戒指,是毕业时庄印白跟他告别,他们在一起时买的,当时两人都没什么钱,所以没有买太贵重的,只买了一对素戒,当时他觉得他们一定能走到最后。
苏奂鼻尖猛然发酸,戒指后面结婚时换成了钻戒,这枚戒指他放了起来,后来他跟庄印白吵架的时候问到这枚戒指,庄印白说这戒指早就被他丢了,其实这戒指他还留着。
再仔细看这主卧的装饰,不少摆出来的装饰也都是之前他跟庄印白一起买的,他们同居时说要好好经营共同的小家,只是后面被砸的太多。
苏奂心里揪成一团,所以庄印白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对他,现在又把这一切当成了宝贝。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庄印白打完电话后去主卧一看,苏奂坐在窗边特别安静。
他见到他面前摆着的盒子就懂了。
过去把人抱住,见到苏奂哭了,他用纸巾给他擦掉眼泪,“怎么了这是?”
苏奂不说话,抱着庄印白轻声哭泣。
庄印白拍着苏奂的背无声安慰。
“你居然找到这些了,其实不想让你看见的,我就知道你看见会哭,对不起。”庄印白柔声道歉。
苏奂哑着声音,“你怎么还留着这些东西?”
“都是回忆,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