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奂略微心虚,“我的那些都不见了。”
庄印白欣慰一笑,“没什么,我以前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你才不应该留着,而我的苏奂很好特别好,我在想要是哪天你真的不要我了,这些都是我能留着回忆的东西。”
苏奂噗呲一笑,心里那层透明且坚硬的东西正在咔擦咔擦崩塌下来。
苏奂抱怨:“是你先不要我的。”
“对不起。”庄印白没有过多解释,无论什么样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苏奂抱着庄印白的脖子,“我现在原谅你了。”
庄印白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谢。”
两人抱着没有言语,想接触的地方温度不断升高,呼吸加重,心脏的频率似乎也变得一致。
“我可以亲你吗?”庄印白垂眸望向苏奂。
苏奂抬眼,庄印白滚烫炙热的眼神撞入他的眼睛。
心里略微紧张,苏奂抬头主动吻向庄印白。
之前虚无的世界逐渐有了颜色,那破碎的外壳变得柔软无比,轻轻一戳便随着力道变化,在炙热的温度下化成了一摊可任意拨弄的汪洋。
时隔许久才开荤的庄印白还未餍足,但他怕惊扰到苏奂,苏奂向来不喜欢过多的接触。
一次过后他就没有了动作,苏奂已经被勾起的兴致悬在半空,难受至极。
“为什么不继续了?”
庄印白担忧的说:“之前你不喜欢,我觉得一次就好。”
苏奂嘴唇紧抿,“你……”
不过多言语,他翻身而上,掌握了主动权。
庄印白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苏奂,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跟苏奂演了一场戏,最后还是苏奂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庄印白抱着苏奂一整晚,有时梦的美了还会醒来瞧一眼苏奂。
第二天的庆功宴白天举行,晚上有专属于他们的聚会,苏奂只需要晚上过去就行。
晚上苏奂的腰还在酸疼,他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昨天晚上是你强迫我的。”庄印白装无辜。
苏奂面红耳赤的瞪了他好几眼。
庄印白笑着道歉。
晚上的聚会简单得多,但人还是很多。
苏奂跟庄印白到的时候成为了全场最瞩目的存在。
魏戚父母早就放权,庆功宴他们也不会参加。
魏戚是庆功宴的主人,庄印白的重要性只有他跟实验室的人知道,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庄印白会来。
宴会上他朝所有人都介绍了庄印白。
庄印白只能暂时装一装,他不喜欢变成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很快就淹没在人群中,只有实验室那群人会去找他。
“这就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是庄哥的忠实粉丝!”
“之前一直听庄哥说嫂子,今天一看只有嫂子才能配得上庄哥!”
“你们都说错了,是只有庄哥才配得上嫂子!”
“是是是,嫂子这么优秀,只有庄哥才配得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像是自来熟一样,苏奂有点傻眼,但也一一应了下来。
他们跟苏奂打了招呼后把庄印白拉走了。
魏戚赶紧过去跟苏奂套近乎,“嫂子原谅那群人,他们太喜欢庄哥了,那群人就是一帮痴子,庄哥可能短时间回不来,要是你觉得累了可以上去休息,上面有房间。”
苏奂跟魏戚不是很熟,也只见过几面,“好的,谢谢。”
“庄哥其实挺厉害的,当时他找到我合作我还说这是谁,但他一个人就研究出药膳,我看网上评价还不错,就觉得庄哥很有本事,嫂子你觉得呢?”魏戚这话其实也带着一点打探的消息。
昨晚他跟庄印白打电话的时候庄印白交代他不能向苏奂透露自己的身份。
“他确实很有能力。”苏奂赞同。
他这才发觉自己对庄印白的了解太少了,魏戚话里有话他能听到,但是他之前并没有在意,针对魏戚的话也说不出什么来。
旁边企业里的人来找魏戚,他朝苏奂笑笑去跟人聊天了。
苏奂在人群中寻找着庄印白的身影,可半天都未见到人影。
看来魏戚说的对,一时半会庄印白不会回来了。
他在宴会厅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庄印白才回来。
他脸上带着笑容,那群人已经不见了。
等他到身边,苏奂连忙问:“他们找你干嘛?”
“关于药膳的事,他们说我能做药膳的话能不能出主意帮他们研究新药,我说我不懂,跟他们纠缠了半天才能脱身回来。”庄印白半真半假的说。
苏奂听他话里没漏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