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是谁在一直打着我的旗号去做那些勾当的。”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做了什么才得罪了他们,一个个都是小气鬼,真喜欢计较!”
霍意一边骂着一面也还在努力回忆,认真追溯一下,画阴屠狐的追捕令究竟是何时才出现的呢,真令人费解,“我记得当时我是去了蓬莱才发觉有这个追捕令的,后来到了人间来也还有追捕的妖物,所以……”
此时再细想一番,其中真的好似很诡异啊。
“所以,其实有人一直在跟着你。”
周生这下也似听了明白,不管是在蓬莱还是在人间都好像一直有人在跟着她,而且知道她的具体行踪,暗中一直在关注她,或许昨夜的那个人之前也已经发现了她的踪迹,等了许久才又决定出手,背后针对她的那股势力可能也不小,隐约地他也还觉得古怪,一时是觉得背后凶手对于她貌似是很熟悉,连她的招式都很了解,不像是一个普通来寻仇的人。
他再点了话,也是直接再吓着了她。
“跟着我?”
霍意听完后是一脸的惊愕,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竟无半分察觉?
“不会真的是长衍那个家伙吧?但奇怪啊,他的剑术何时变得如此精进了?”
昨夜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长衍她还不敢直接肯定,因为那个剑客一直蒙着面而且那时夜色还浓,她这双狐狸眼睛还看不清楚,甚是模糊。
“哼,”
“你细想想,你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谁会这般费尽心思地来追捕你?”
周生这下再严肃地问了她一句,他更是认真,可霍意听了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得罪过的人两只手也数不过来,我怎么能确定究竟是谁!”
说完她还真的低头来看了看自己的狐狸爪子,她得罪过的人还真的是多,一双手不够的,三双五双也还不够,她就是想不到具体是谁了嘛!
“哈!”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下次又来怎么办?姑奶奶我现在不能使用仙术,那岂不是白被人打了?”
再一想着了这个就气,她在心里还直骂着天界里的那群家伙,没事干吗给自己下什么禁制啊,现在好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还反被这群不长眼的追捕,尽被他们欺负了,结果连一个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真是一点公正都不讲,实在太过分了,等着去九重天了她一定要去告状的!
“是啊,差不多是白挨打了,你也真是够倒霉的!”
“最近出行你还是小心些吧,没事就别去那山里头晃荡了。”
“你还是先回王府去好好待着吧,想来那群妖物也不敢直接再去叨扰王府,暂时还能安身。”
周生不经意间再说了句实话来,他是好心,可霍意听了后又立刻转了眼来瞧他,质问他怎么会这么讲,“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待在王府就会安全?”
这又是什么歪理?狐狸还不明白。
她的眼睛还落在了周生的面庞上,满心满眼的疑惑也还挂在了面皮上,不过周生倒是自在随意,他没多想解释,两盏冷茶已经下了肚,他的精神也更好了些。
“没什么,不用在意。”
听上去还像是在卖关子,周生笑了笑后起身提步缓缓又走了来,他的眼神还落在了床榻上躺着的司情脸上,他已经喝过了药,如今只需静养就好了,“司情之前已经告诉了我很多,我知道你想借着那个山头成立一个新的仙门派系,我也知道这个人间都城内还隐藏有不少的妖物,沈王府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你可知他们为什么都不敢直接贸然去祸乱王府吗?”
“我方才没有同你说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毕,他还坐在了一边放着的小凳上,关心的眼神还没从司情身上移开来,只是他的言语间再度提到了沈王府,霍意也还是摇头不解。
“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是我住在那里所以他们才不敢来进犯的。”
“这跟那个姓沈的有什么干系呢?他可只是一个凡人啊!没什么特殊的。”
这一点应该没有说错,沈寻澈就只是一个凡人,她已经验证过了,再者,她已经在那沈王府里住了些许时日了,也并未发觉到王府内有什么异样啊。
这又从何说起?
“哼,”
“恐怕不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沈王府。”
周生径直再点开了话来,其中怕有玄妙,他指的不是她,却还是王府,霍意这番听罢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真的不懂,“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凡人。”
一个凡人究竟又能有什么顾忌能让这些妖物避退?姓沈的究竟有什么本事?
她还特意再三强调了沈寻澈只是一个凡人的事实,但关于这个他也十分清楚。
“呵呵,”
“你或许不知道,人族皇室自有神力,这样的神力是可以帮助妖魔修炼精进和增长道行的。”
“可能沈王府也有这个缘故。”
周生一概说得仔细,霍意这厢也听了个明白,她是相信他的,他曾经也是凡人,比她更懂凡间俗情,加上他又一向博学,看的书有的学识可要比她多多了,“哈,怪不得那些妖物会隐身藏在王府周边修炼呐,他们虽在,但王府却一直平静,并未有什么怪事发生,敢情也不是因为我啊!”
她一时还想得多,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着沈寻澈也不是皇室中人啊,如今的人间皇帝是姓司马的,他却姓沈啊,这又是什么说法呢?
霍意还是想不通这一点,而周生想了许久也未再给出一个答案。
“或许是沈王府还有别的玄妙在吧,只是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
究竟是招魂符的缘故还是沈王府自身的缘故这一点现在还不分明啊。
“反正你最近小心点吧,你若是再伤着了,万一我没有办法再救你呢?”
“要是你被打得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我又没有办法救你,那我就只能送你回青丘去了。”
反正最后是生是死那都是她说了算的,他也只向她表示自己尽力而为就是了,虽然大家都是神仙,但也会有为难之处啊。
“不过也没事,画阴屠狐嘛,命就是长,轻易也是死不了的,我也无需多担心,是吧?”
周生说着好似是在逗趣,他还有心开个玩笑,但等着霍意只一个白眼投了来他也赶紧躲远了,又掩饰说着,“呃,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可能是来看病了。”“既然在人间开了医馆,那就要开一天看一天的病嘛,我先走了。”
做一天和尚就要敲钟,这是职责,他是大夫,悬壶济世,也不应该忘记。
周生讲完便直接推门走了出去,狐狸回了神来也似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哼,果然是大夫,心里惦记的都是病人,还没忘却凡人心性。
霍意没多管,还是转眼来再看向了身边的司情,他还没有醒,想来还需要一段时日啊,哎,也是个傻子,都不知道躲,她忍不住地再多叹了两口气,透着了深深的无奈,其中也还有一份莫大的疑虑,刚刚听了周生的话她还是狐疑,不明白沈王府为何有这么一个独特的能力,他明明不是皇室中人,又是哪里来的神力呢?
难道还是跟招魂符有关?
狐狸一时想不开,只是听着了外面的喧闹声她才醒了神,嗯,还是应该想办法先把自己身上的禁制给解开的好,免得被人白打,这简直就是出力不讨好啊。
事多且杂,霍意再看了会儿司情后又选择回了沈王府去。
昨夜还是风雨满山,今时却又是一夕晴好,这天啊,实在变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