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对此表示,正常正常,不疼亲女儿疼养女,这是常规操作,这位太后做得还算可以了,起码没认真虐亲女儿呢,只是不闻不问不关心而已。
“母后,这花有什么稀奇的,朕从小看到大,懒得多看。”
这话说得,哪是叫他看花,明明是叫他看人。华郡主委屈地瞧太后,皇上说这话是意有所指嘛?她这皇上一块长大,也是那懒得多看的人。
太后顿时皱起了眉:“皇上,华郡主一片痴心,你怎能说这种话。”
闻日升耸肩挑眉:“哦。”
太后有些不满:“我出宫一些时日,回来却听说你做了一堆糊涂事。皇上,你可是天子,怎能学着民间那些肮脏玩意儿,宠幸男人。”
“肮脏吗?不觉得。”闻日升抱着手臂,懒洋洋道:“而且我是断袖,就喜欢男人,别人不来学我就不错了。”
太后柳眉倒竖:“胡闹,我看你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
“母后,年纪大了少说话,我什么身份,会被人迷了心智?”闻日升微笑道:“你瞧不起我?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蠢皇帝?”
虽是母子,可皇室最重规矩,闻日升一顶帽子扣下来,太后哑口无言,主动缓和了几句,便带着华郡主回宫了。
只是走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
人刚走,闻日升侧过身子吩咐:“派人悄悄守着关雎宫,别让人欺负齐天晴,太后也不行。”
“遵命。”
他又将四周人都屏退,只留下一个目光呆滞的秦随,被闻日升喊了几声才回神:“你干嘛,傻了?”
秦随咳嗽两声:“闻天师,闻哥,皇上,说好的让齐天师吃醋呢?”
“我有啊,我最近都没去找他。”
“你倒是和女配暧昧一下啊。”
“少来,有句老话听说过没,不以恋爱为前提的暧昧就是耍流-氓,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也是耍流-氓。”
闻日升向椅背倒了倒,靠着椅背舒适道:“我可是天师,从来不耍流-氓。”
华郡主目标太过明确,闻日升再三努力过,还是做不到配合,那也太……
秦随更加麻木,若不是实力差距太大,他真想脱口而出一句,神经。
就闻日升这样,计划能成功才怪,修罗场在他身上根本烧不起来,啧。
“喂,阿晴那边怎么样了,有吃醋吗?”
闻日升脸上浮现笑意,就算不爱他,多少也是在意的吧,只要死死咬住这一点儿在意,齐天晴一定会爱他的。
秦随:“呃,这个嘛,就是,不太理想。”